在家庭醫(yī)生給梁娓檢查傷勢的時候,梁勝洪總算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馮天慧身上。
結(jié)果,放眼看過去,見到的就是馮天慧一副驚魂未定,癡傻發(fā)愣的模樣,不悅地皺起了眉頭,不由分說地扯著還未回神的馮天慧就往臥室外走。
馮天慧手腕被扯疼,如夢初醒,跌跌撞撞地跟在梁勝洪身后走了一長段路,回到梁家主臥,
關上房門后,梁勝洪松開扯著她的手,看她眼神恢復清明,便臉色鐵青地質(zhì)問:“娓娓怎么會被燈砸中?我不是讓你好好照顧她的嗎?”
馮天慧嘴唇翕動,無從解釋,只能干巴巴說著:“我也不知道,那個吊燈是突然砸下來的?!?br/>
梁勝洪壓根兒不信,梁家用的所有東西都是動輒上百萬的,更何況是他寶貝女兒房間里的東西,那更是千挑萬選的,怎么可能說壞就壞。
但如果將這件事情與梁家最近屢屢遭遇的霉運聯(lián)系在一起……
這般想著,梁勝洪脊背驀地一涼。
馮天慧忍了忍,沒忍住,還是壯著膽子提議:“老公,我們還是找個風水師來家里看看吧?”
這話正中梁勝洪的下懷,但他一向不愿意被旁人知道自己是個信奉風水的人,遂,怒瞪著馮天慧道:“找那些招搖撞騙的人有什么用?你少惹是生非,我們家就安寧了。”
馮天慧被訓斥的窩火憋氣,卻不敢說話了。
——
阮糯懶洋洋趴在桌上看著監(jiān)控里梁家發(fā)生的事情,忽的幽幽地軟聲嘆了口氣。
程予安收拾滿地西瓜的動作停了停,轉(zhuǎn)眸看向無精打采地阮糯,輕笑著問:“不滿意嬰靈搗蛋的結(jié)果?”
阮糯搖了搖頭,撐著下巴說:“我只是突然有點想念我的渣渣父皇了,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轉(zhuǎn)世是阿貓還是阿狗?!?br/>
“???”
程予安啞然一瞬,問:“你是不是對想念有什么誤解?”
“我是真的挺想他的。”阮糯小表情十分認真,“雖然他是個渣男,除了不愛我母后,他可以同時愛很多女人,像什么白月光柔妃,朱砂痣淑妃,心頭血嫻妃,意難忘明妃,好多好多,多的我都記不住那些女人到底長啥樣?!?br/>
程予安眼角抽了抽,他傳說中的岳父這么沒節(jié)操沒下限的嗎?
眼看著阮糯陷入回憶,一副悶悶不樂的小模樣,程予安安慰她:“你父皇母后應該是政治聯(lián)姻,沒有感情是正常的?!?br/>
至于后宮三千,大愛無疆,他一個現(xiàn)代人就不做評價了,怎么說那也算是他岳父了。
阮糯小腦袋點了點:“可很奇怪的是,后來母后的家族敗落,渣渣父皇也沒有想過廢后,立他的真愛們?yōu)楹??!?br/>
程予安:“……”
他是不是該提醒一下她,皇上再渣,也沒法立一群皇后。
“而且,我還聽到過渣渣父皇很王霸之氣地跟母后說‘永遠都不會讓她離開皇宮’?!比钆凑f著說著,猛地坐直身子,用力拍了下桌子,“真是過分的要命,所以我每次看到他和母后吵架,我就偷偷詛咒他下輩子當不成男人,這樣他就沒法禍害女孩子了。”
程予安走到她身邊坐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笑著夸道:“詛咒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