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都之戰(zhàn)
就這個時候,張家藏于后院的二十幾個護衛(wèi),也聞訊而趕來,兩方人馬就在小廣場上,劍拔弩張的對峙起來。
此時每個人手里,都各自拿著鋒利武器,兩眼緊緊的注視著對方,生怕對方突然出手,看來這場廝殺,是不可能必免了。
“剛才是誰在放屁??!藏頭露尾,算是什么好漢,有本事就當著老夫的面,把剛才的話在說一遍”,張家主怒目圓瞪,注視著聲音傳出的方向,說道。
“小心一點,不要傷到自己,林兄弟要是你能逃走,就趁機逃走吧!事已至此,我不想牽連你”,張程附耳小聲對著林云晨說道。
“我會見機行事,張大哥你放心就是”。林云晨警惕的看著于府之人,小聲說道。
城主府的護衛(wèi)頭領,抬眾而出,站前面高聲說道:“于城主有交待,這里的人不管死活,都給我?guī)Щ厝?,不要放跑一個?!?br/>
“是”,于府眾多護衛(wèi),齊聲高聲回答道。
“你們負責殺了張家的護衛(wèi),這個老家伙就交給我吶”,凌公子從后面走了出來,用吩咐的口吻說道。
劍拔虜張對峙的兩方人馬,不知道是誰高喊一聲“殺”,隨即就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在這小廣場上瘋狂的廝殺在一起。
林云晨此時手持三尺長劍,眼中金芒一閃,五指咔咔作響緊緊的攥劍柄,沖殺了過去,與于府來的護衛(wèi),廝殺在一起。
“林兄弟……你快走……”張程高聲叫道。
此時的林云晨充耳不聞,耳中盡是殺喊聲,林云晨可不想在朋友面臨危機之時,自己為了活命趁機逃走脫身。
“罷了罷了,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張程喃喃道:今生能有你這樣的兄弟,不虧本”,哈哈大笑不止,形似瘋魔,手臂青筋暴起,提劍便沖入戰(zhàn)斗。
“鐺鐺鐺鐺”,各種兵器碰撞,火光直冒,打斗聲震耳欲聾,混戰(zhàn)場面相當激烈,慘叫聲此起彼伏。
林云晨眼疾手快,用劍在于府來的護衛(wèi)中一個人身體上,刺出一個血窟窿,隨后又朝著另外一個人打殺去,腳下步伐速度相當快,如同鬼魅。
張程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換上一把大劍,大開大合的在廣場上,和城主府的人拼了命的廝殺。
雖然現(xiàn)在是晚上天黑,不過在小廣場圍墻下,有很多的燃燒著火盆,提供照明,雙方打斗初期就相當激烈,沒過一會功夫,地上就已經(jīng)躺了不少的尸體,個個殘肢斷臂,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張家的那些護衛(wèi),相對來說死得就要多一些,各種兵器碰撞在一起,鐺鐺鐺聲不斷響起。眾人打得不可開交,非常激烈。
此時的張家主,對于于府之人,手上可沒有任何的留情,他對于城主仗著兒子女兒的福澤,多年在清平城里囂張跋扈,肆意妄為。早就看不下去,只是差一個理由與契機而已。
張家主拳風四起,臂膀上的一對鐵環(huán),跟不要錢似的,猛烈的狂砸,幾乎所到之處,皆是倒地不起的于府護衛(wèi)。
站在后面觀戰(zhàn)的凌公子,見雙方短時間內(nèi),難以分出勝負,隨即,從腰間取出一張黑色符紙,對著紙符打出一道白色光芒,嘴唇翕動,默念口訣,符紙在手中微微顫抖,陡然之間,符紙上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頃刻之間,那張符紙化作一把三寸長短,幾乎透明的小劍,凌公子隨手一拋,口中大呵一聲。
“去”。
浮空透明的小劍,在空中劃了一個小圈,朝著正在打斗中勇猛無比的張家主,迅速電射而去。
由于現(xiàn)在是晚上,那張紙符化作的白色光芒,非常耀眼的同時,讓還在打斗中的諸人,都遲鈍了那么一下,還從未見過如此打斗的情形,也不敢多看,生怕對手下黑手,繼續(xù)與對手拼了命的廝殺。
此時幾乎透明的小劍,速度極快,張家主,正跟那個府頭領激斗中,見到一把白色小劍,朝著自己飛來,重重的打出一拳,將于府頭領給逼退數(shù)步。
隨后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雷霆無影拳去格擋,想要把白色小劍給擋下。
此時的張家主對于飛來的透明小劍,當作暗器之內(nèi)的東西,才敢如此大意的去接,他要是知道那是修仙者所使用的符箓,給他一萬個膽子,怕是也不敢去接了。
只見此時的張家主把雷霆無影拳打得密不透風,結果還是讓小劍破了防御,就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候,張家主憑借多年的經(jīng)驗,身體微微的向下偏了那么一點。
噗的一聲,小劍幾乎在眨眼間,如同箭矢一樣穿過張家主肩膀,一股鮮血頓時就冒出。
還好自己身體偏了一些,不然那把神秘的小東西,對著自己胸口心臟部位穿過,自己那還不得當場就送了命,張家主暗自想道。
躲得過一次,你還能躲得過兩次嗎?凌公子在后面看見符箓小劍沒有殺死對方,冷冷的嘲諷道。
只見凌公子,驀然一抬手,又朝著那把懸浮在空中的神秘小劍,打出一道白色光芒,透明小劍陡然間,發(fā)出比先前更加凌利的光芒。
凌公子口中暴呵一聲,“去,殺了他”。
透明小劍在空中轉了一個彎,比先前更快的速度,朝著張家主額頭眉心,迅速刺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電光火石之間,林云晨遠處看見張家主的儼然危險,腦海中突然靈機一動,冒出來一個想法,鬼使神差的用自己的手,對著那把神秘小劍就那么隨意的一招。
讓眾人瞠目結舌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那把神秘小劍,在離張家主還有不到五寸處,停住不動了。
嗖的一下,如同潮水倒灌那樣,小劍倒卷而回,朝著林云晨的方向飛去。
此時看著威力逼人,寒氣森森,迅速飛來的透明小劍,林云晨迅速脫離對手的攻擊,連忙后退。
透明小劍如同附骨之蛆那般,緊緊的跟隨,林云晨不經(jīng)意間一抬手,小劍如同舊燕歸巢,飛到林云晨手掌中。
看著自己招到手中的透明小劍,還在自己手里滴溜溜的打轉,如同剛被從水中撈出來的魚一樣,在手中彈跳伸縮。
此時的林云晨,幾乎是嚇得亡魂大冒,心有余悸的看著透明的小劍,有些疑惑的呢喃道?!斑@是個什么玩意”。
當場的眾人見狀,盡皆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老大的看著林云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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