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即便嚴澤擎淡然地面對總統(tǒng)的競選,卻沒有辦法去面對田原的失蹤。
他們迅速的趕到了仁愛醫(yī)院。
嚴仲的身上有兩處槍傷,受傷嚴重,現(xiàn)在是在手術(shù),基本上根本不可能能夠很快醒來。
夏璇只能說有用的訊息:“說是被姜暮妍擄走田原的,其他就沒有了……”
嚴澤擎頭痛,陸以琛也是大傷腦筋,“確定是姜暮妍?你有見到姜暮妍嗎?”
夏璇緊張地說:“聽到了槍聲,沒有看到姜暮妍,不過按照嚴仲的神情,應該不會對我說謊?!眹乐賹μ镌瓚斒菦]有惡意的。
陸以琛心煩?。骸斑@個田原也真會搞事情,不是讓她不要動嗎?安分一些?姜暮妍,我們一直都在調(diào)查,根本就找不到她的下落。”
“什么?”夏璇擔憂地問道:“那田原會不會有事???田原在嚴醫(yī)生的身邊,八成會被當成蘇陌陌看待了……”
誰都知道姜暮妍是多么的討厭田原來著呢。
嚴澤擎轉(zhuǎn)身離開了。
陸以琛只能對夏璇說兩句,讓她好好地看著情況,有什么異常的話,給他打電話,繼而便去追嚴澤擎去了。
陸以琛怕嚴澤擎會為田原放棄眼前好不容易都混來的一切,說:“阿擎,你也別太擔心了,姜暮妍逮走了田原,鐵定是想要跟你交易的?!?br/>
嚴澤擎知道,必然是梁博明跟姜暮妍之間有合作,必然會阻止他登上總統(tǒng)之位,那樣的話,他手握軍權(quán),對梁博明與姜暮妍都不是好事。
要威脅得了嚴澤擎,那么田原必須是活著。
嚴澤擎說:“無論如何都要盯緊梁博明,還有找到姜暮妍的下落來?!?br/>
陸以琛已經(jīng)去調(diào)視頻了,如今天網(wǎng)恢恢,只要是姜暮妍出現(xiàn)的話,只要排除困難,應該不是那么艱難的事,不過要真正的找到卻也絕非容易的事情。
梁博明與姜暮妍都是極其的狡猾的人,為達目的,不知道心慈手軟是何物?
警察局那邊,由于嚴澤擎身份的特殊,廳長都出動了,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嚴澤擎把夫人找到啊!
因為案件比較特殊,所以警察都是選用了親信,并且是嘴巴非常緊的人。
警察局那邊還沒有得消息來,嚴澤擎的電話反而響了起來,是梁博明的電話。
嚴澤擎心中一沉。
梁博明笑道:“嚴少爺?!?br/>
嚴澤擎一臉肅然:“梁議員,打了一手的好牌啊。”
“哪里?我的牌怎么會比嚴少爺更好呢。哈哈……”梁博明抓住了嚴澤擎的弱點,當然是有了幾分得意:“嚴少爺在民眾中,支持率比我高上了許多啊?!?br/>
“你把她怎么樣了?”
“嘖嘖……嚴少爺,你怎么能夠這樣對我說話呢?”梁博明小人得志地笑道:“我怎么聽不太懂?。 ?br/>
嚴澤擎不遮掩地說:“你把田原怎么樣了?”不經(jīng)意就帶著霸氣。
梁博明笑道:“嚴少爺,你這話說的好笑了,這種曖昧的說法,好像說的我跟你的妻子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你的妻子的問題,應當問你自己啊,怎么反問我,我怎么知道呢?”
嚴澤擎說:“梁!議!員!”一字一字的暴怒了起來。
梁博明勾唇一笑:“嚴少爺,千萬不要污蔑我啊,我可承受不起,我特意打電話給你是提醒你,選舉是在七天后,今天是第一天,是需要去各處演講拉票來著。”
嚴澤擎眸色沉沉,眼眸深處,簇起了一瞬的火焰,又轉(zhuǎn)瞬給壓制下去了。
梁博明特別停頓了一下,繼而用那婉轉(zhuǎn)的腔調(diào),緩緩的笑道:“不過……嚴少爺定然是沒有那樣的心情了,是不是呢?”
嚴澤擎沉著俊臉。
梁博明再戳嚴澤擎的痛處,說:“再見了。嚴少爺……”那笑意充滿十足的譏諷了。
掛斷了電話,梁博明滿足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太棒了。”
徐松連忙給梁博明奉上了茶水與糕點,笑道:“嗯,是啊,那小子囂張?zhí)L時間,目無尊長,不尊重長輩!對他是忍著太久了,議員大人?!?br/>
梁博明接過了茶水,徐松都說出了梁博明的心神?。骸笆前“。∪讨切∽犹昧?!”
“沒辦法,誰叫人家長得那么帥呢?”徐松笑著說:“議員,你不知道吧,據(jù)說,現(xiàn)在是刷臉的時代,長得帥無罪,長得丑有罪。”
梁博明眼底一閃狠色:“長得帥有什么用?不一樣被我捏住了三寸呢?”
徐松諂媚地笑:“是啊,誰叫他那么癡情,那么喜歡自己的夫人呢?活該有弱點?!?br/>
梁博明:“也不知道他的腦袋里在想什么?”
徐松附和著:“是啊,腦袋里究竟是在想什么啊?竟然這么愚蠢,按照他的條件,什么女人會沒有?非要守著自己的妻子,雖然他老婆也長得漂亮?!?br/>
梁博明面色一沉。
徐松笑道:“你說嚴少爺是不是也是一個奇葩呢?好端端的,那么癡情干什么?”
梁博明再也忍受不住徐松的聒噪,很不客氣地在他的腦袋上狠狠的一敲,賞了一個的暴栗。
……
……
電話另一頭,嚴澤擎看著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握緊了拳頭。
陸以琛焦急地問:“是不是他承認了?田原在梁議員的手里嗎?”如果是那樣的話,麻煩就大了。
嚴澤擎說:“姜暮妍應該還沒有交給他,不過他們應該聯(lián)系上?警察局那邊有什么消息嗎?”
說起了曹操,陸以琛在警察局的朋友打電話來了,說已經(jīng)找到那一輛可疑的車子,是嚴仲的車子。
嚴澤擎想要親自去現(xiàn)場,陸以琛本來是想要勸他別白費功夫,姜暮妍八成已經(jīng)舍棄了車子,早已逃之夭夭,不見蹤跡,根本是難以找尋的。
去也不過是撲一場空,陸以琛是希望嚴澤擎好好休息一下的。
不過陸以琛更是明白,嚴澤擎一定不會聽勸說的。
與此同時,嚴仲的手術(shù)那邊傳來消息,已經(jīng)成功的取出了子彈,蘇醒沒有那么快,具體要多長的時間也是說不準,最快也要十二小時之后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