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也沒長得有多好看,我怎么會嫌棄你呢?”
嗯?本來就不好看?
宇文宸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慌忙糾正:“我的意思是,不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嫌棄你。”
看著宇文少緊張兮兮的模樣,她不由得笑了笑,心里真的好感動。
她本就是個很普通的人。
宇文少要嫌棄她,早就嫌棄她了,與臉上這道疤痕又有什么關系?
只是,他不應該為她承擔這么多的。
畢竟,他又不欠她什么。
夏千語把手抬起來,纏著他的胳膊,把頭靠了過去:“宇文少,我都聽你的。”
“那好。今晚的飛機,去韓國?!?br/>
韓國首爾,WONJIN整形醫(yī)院門口,夏千語挽著宇文宸走出來。
經過半個月的整形治療,夏千語臉上的那道疤痕,終于完全消失。
其實整形醫(yī)生的意見是,這道口子雖然深,但不粗,擦些疤痕凈之類的藥物,只要過上大半年便會消失,但宇文宸不答應。
宇文宸還順便叫整形醫(yī)生給她做了個微整,皮膚比以前白了細膩了,鼻尖的黑頭也不見了,整張臉又白又粉,穿著一套粉色的束腰連衣裙站在門口,亭亭玉立美如公主。
他愿意把她寵成公主的模樣。
“宇文少,我是不是變丑了?”夏千語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奇怪地看著宇文少。
因為宇文少從進電梯到門口,他一直在盯著她在看。
“更美了?!庇钗腻反浇俏?,眸底一閃而過幾絲瀲滟之色。
夏千語面色陀紅,拿手推了他的胸脯一掌,將他甩在身后:“你又拿我開玩笑?!?br/>
宇文宸帶著夏千語在首爾玩了三天才決定回國。
他帶著她吃了韓國最有名美食,烤肉、九節(jié)板、豆?jié){湯、參jǐ湯、血腸,還有煮粘糕。
他帶她逛了首爾最有名的五大古宮和宗廟,以及有500年歷史的都城昌德宮敦化門。
這是夏千語第一次走出國門,興奮的同時,也算是開了眼界。
夏千語流漣最多的場所,就是百貨商場,她對韓國服裝的流行趨勢以及風土人情也算有了大致了解,而且靈感已經爆棚,只要回家,她便把它們畫下來。
決定回國的前一天深夜,宇文宸和夏千語才開手機。
雙方手機微信的留言爆滿,未接來電幾十條,尤其是宇文宸,未接來電已經上百條了。
兩人花了近半小時才處理完這些留言和來電,以報平安。
夏千語回完留言后,開始整理禮品,基本都是帶給她宿舍同學的,另外,她還準備了兩件特殊的,是帶給爸爸和林澤遠的。
一件是一個非常考究,價格也不菲的茶杯,養(yǎng)父常年坐辦公室,他那個茶杯已經用十多年了,一直不舍得換,那天他陪宇文董事長去公司時,竟看見父親用罐頭瓶泡茶喝,她當時心里痛了一下。
養(yǎng)父一輩子被養(yǎng)母壓榨得幾乎抬不起頭來,即便是這樣,養(yǎng)父還跟養(yǎng)母過了幾十年。
她不明白。
卻很心疼養(yǎng)父!
另一件是條韓式藍白相間的圍巾,很溫暖的顏色,戴在林澤遠的脖子上,一定很好看。
宇文宸看到這條圍巾,先暗中翻個白眼,隨之濃眉重挑:“圍巾,給誰的?”
夏千語不發(fā)話,坐在床沿邊默默地疊著,很小心地將它放在行李箱里。
不容夏千語轉身,宇文宸長臂勾住她的腰,猛地逮進懷中。
“老實交待,圍巾給誰帶的?”
夏千語翻著白眼,故意抽了抽鼻尖:“唉呀,好大一股味道?!?br/>
“味道?”宇文宸疑惑出聲,嗅了嗅鼻尖。
“對呀,難道你沒聞到嗎?”夏千語的身子往后端著,看宇文少認真的模樣,她真的好想笑。
宇文宸繼續(xù)抽鼻子,然后搖頭:“沒聞到,你聞是什么味道?”
“酸味啊。”說完,夏千語一個轉身,逃離宇文宸的禁錮,站在窗邊沖著她咯咯直笑。
一縷陽光打在她臉上,露出兩排潔白的貝齒,粉嫩的唇在晶亮的襯托下,顯得you惑而動人。
這一刻,宇文宸那深沉的黑眸中閃過幾道漣漪,他緩緩站起來,朝她身邊走去。
不容她再逃跑,他已然捉住她,將她逮入懷中。
“宇文少......”夏千語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突然,宇文宸的手移下來,將她的軟綿的小手握在掌心,溫柔出聲:“跟我來!”
不容她反應過來,他已經帶她走出房間。
電梯緩緩往下,他緊緊握著她的手,偶爾用溫柔而深情的目光望她兩眼,嘴角微揚,自信而霸氣。
夏千語則好奇地望著她跟前的背影,很想知道,他要帶她去哪兒。
這家新羅酒店,是集購物、美食、休閑于一體的五星級酒店。
酒店一樓是新羅免稅店,擁有服裝、首飾、化妝品、名表等500余種世界奢華品牌,而法國珠寶Tiffa
yCo品牌也有。
宇文宸拉著她一口氣來到Tiffa
yCo珠寶的展柜前,然后指著滿展柜價格昂貴的珠寶,霸氣出聲:“小狐貍,你喜歡什么,盡管挑!”
夏千語抬了抬眼,宇文少是帶她來挑珠寶來了?
她不要!
因為,她不想太招搖。
宇文少對她真的已經很好了,她不能奢求太多。
“挑吧,本少最不缺的,就是錢!”宇文宸面色深沉,卻唇角微彎。
“宇文少,下午好!”這時,一群年輕漂亮的服務員走過來,用并不流利的中國話向她們倆打招呼。
夏千語先是一愣,宇文少名氣到底有多大?連珠寶店的小姐姐都認識他?
不過,這些韓國小姐們,長得可真漂亮,尤其是皮膚,白嫩白嫩的,像豆腐一樣。
“把你們店最貴的婚戒拿出來?!庇钗腻钒詺獬雎?,鷹眸微瞇。
夏千語貓在宇文宸身后,拉拉宇文宸的衣袖,結果被他捉住手腕,給揪到了柜前臺。
“這是我......未婚妻?!庇钗腻方榻B的時候,還是遮掩了下,他答應過這小狐貍,暫時不公布結婚的消息。
其實公不公布,這小狐貍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只是她還被蒙在鼓里。
宇文宸想到那個夜晚,他的唇角不自知地彎了起來。
夏千語要再逃跑,宇文宸大手按著她的肩膀,丟到他跟前:“挑,趕緊,不要浪費時間。”
他和她早有夫妻之實,也簽下了結婚協(xié)議,當然得有一對像樣的婚戒。
這,可是他宇文宸唯一的女人。
“就,就這個吧?!毕那дZ挑了對最小的。
“不行?!庇钗腻烦谅暦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