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或者說午飯后,楚言站起來把一直墊在身下的藍(lán)色文件夾拿在手上說:“本來我是想知道你為什么會來這里的,不過我問了你也不會說實話,所以還是先找到這個空間再說吧!”
在還不知道那空間里有什么之前,怎么能夠讓楚言找到了?顏和故作輕松地嘆了一口氣:“既然你都看到這份資料了,還不明白我為什么來嗎?”
楚言疑惑地看過來。[GuanO]
“空間一般分為自然的和人為的,人為的就罷了,那些空間屬于他們個人的物品。但是自然形成的空間會歸于發(fā)現(xiàn)者所有,空間有多貴你知道嗎?”
楚言歪著頭反問:“所以你是為了這個空間的歸屬權(quán)來的?和那個早就死了的劉杰無關(guān)?”
“那當(dāng)然?!鳖伜脱銎痤^說道。
“你就這么肯定它是一個自然的?”
“誰會把自己的空間安置在這么偏遠(yuǎn)的地方?”顏和問。
楚言嗤笑了一下:“偏遠(yuǎn)的地方不是更方便犯罪嗎?”
楚言就是這樣一針見血,悲催地是顏和也不知道那個劉杰到底是在這里做什么?只是憑著直覺,顏和相信他不是個壞人。
“怎么不跟上?”楚言停下來問,“這里可是荒郊野外,毒蛇猛獸可多了,當(dāng)心它們來找你?!?br/>
“就來。”顏和回答著。
楚言的話給他靈感,如果他的猜測沒錯,劉杰是在這里等他,只是楚言先來一步,讓他沒辦法現(xiàn)身。或許他應(yīng)該找個機會和楚言分開試試,但現(xiàn)在,先跟上阻止楚言找到空間才是最重要的。
空間是一種在兩個物體疊加在一起的現(xiàn)象,顯露在外能碰觸到的稱之為表象,另一個與之對應(yīng)叫里象。要想進(jìn)入里象需要經(jīng)過‘門’,這個‘門’多種多樣,一般來說自然形成的‘門’比較大也比較多,偶爾會有人誤闖。超能力者制造的可以自由地設(shè)置‘門’的大小和數(shù)量。
同時,因為空間超能力不同于其他的超能力,它被制造出來后可以單獨存在,很多時候也被當(dāng)成一種商品銷售。
兩人幾乎將荒村四周的山頭都走遍了,資料上記載的有異常的地方更是反復(fù)地查探過了,不過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你還認(rèn)為這是一個自然的空間嗎?”楚言調(diào)笑著問。
顏和擺了擺手,他已經(jīng)累得喘不過氣來了。早知道這個空間的‘門’那么嚴(yán)實,顏和才不會陪著楚言跑一下午。
“看你那熊樣?!背杂行┫訔壍卣f,“平時多鍛煉一下,以后才會少生病。”
顏和附和著點頭,這個時候只要可以不讓他說話,楚言說什么都是對的。
楚言皺眉,回來的時候他就看出顏和累了,提議過背他回來,不過顏和硬撐著不要。結(jié)果,回來就癱在地上了,明天少不了全身酸痛。
“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來,補充一點體力。”楚言開口說道。
一想到那連鹽都沒有的水煮白菜,顏和就泛起一陣惡心。
“不……要?!鳖伜蛼暝f。
仿佛看出了顏和的心思,楚言接著說:“不是白菜,之前在山里看到了野雞,我去抓一只來烤?!?br/>
沒有鹽的烤肉怎么樣?顏和想象不出來,不過總比水煮白菜好一些吧!
等楚言走遠(yuǎn)后,顏和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了。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晚上估計只有在村子里過夜了。唉!
伴隨著這聲嘆息,顏和突然聽到了身后傳來輕輕的腳步聲。警覺地回頭一看,消失了幾天的劉杰就那樣直直站在他后面。
“你果然在這里。”顏和有些激動地說。
現(xiàn)在的劉杰穿著一身白色古裝,將他原本的淡雅的氣質(zhì)襯托得更加明顯,仿佛這才是他原本的模樣。
劉杰微笑著對顏和拱了拱手:“在下無名無姓,單字一個幕,幕后的幕,本意是不出現(xiàn)眾人眼前,無奈顏老板的一時好奇之心??!”
“你如果不來找我,我可能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br/>
“但一直是個隱患不是嗎?”劉杰,不,那個叫幕的男人輕輕地?fù)u了搖頭說。
“你可以來跟我談條件,或則……”顏和停頓了一下恨恨地說,“或則拿走我東西后,跟我說清楚,我不到這里來,楚言也不會跟著,你還是安安全全的?!?br/>
幕輕嘆了一口氣:“即使是穿越時空,也無法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得完美,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是很好的結(jié)果了?!?br/>
很好的結(jié)果?顏和嘴角抽搐著:“你有辦法把楚言騙走?”
幕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jīng)打算放棄這個地方了。”
“所以呢?”
幕突然笑了:“之后的事我還不能透露給你,你還有一個條件沒有觸發(fā)。等你想到了,離楚警官遠(yuǎn)一點,我把你接到里象去細(xì)聊?!?br/>
幕身后的空間突然裂開了一條口,可以看見里面有一條青石板路,幕往后一退就站在了青石板路上。裂口慢慢合上,又變成了荒村的模樣。
怪不得楚言找遍了附近整片山都沒有找到里象的‘門’,這個‘門’是活動的?。]有完善的儀器,只憑借基本的資料和超能力感官,找得到才怪!
楚言回來的時候帶著一只處理好的山雞和一葫蘆的泉水,也不知道葫蘆這種東西他是從哪里找來的。
“我感覺有人來過?!背院傻囟⒅伜驼f。
“誰?”顏和問。
兩人對視,顏和毫不退縮,退縮就輸了。最后楚言收回視線,一聲不吭地生火,烤起野雞來。
山里的泉水自帶著鹽分,楚言每隔一段時間就在烤雞上灑點泉水,用刀斜著把雞肉一層一層地割開,最大面積地接觸到泉水,最后烤出來的雞肉還不錯,考慮到條件的限制,楚言的廚藝應(yīng)該很不錯的。
“既然有這個手藝,為什么還要吃水煮白菜???”顏和吃著自己分到的一半烤肉問道。只放水和白菜一起煮,想起來就是噩夢。
“簡單?!背院啙嵉鼗卮?。
因為簡單就虐待自己的胃?顏和覺得很不可思議。那現(xiàn)在怎么又花費心思烤雞了?是因為自己嗎?一想到有這個可能,顏和就覺得口里的烤雞變得不是滋味了。
楚言幾下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擦了擦嘴說:“對了,今天晚上要在這里過了。我撿了一些柴,應(yīng)該不會冷的。”
如果是之前的話,顏和可能會糾結(jié)一下,現(xiàn)在嘛,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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