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慌亂起來:“怎么回事,怎么黑了?”
“該不會那個女的是個什么殺手吧?”
“你電影看多了是吧?”
“可能是準(zhǔn)備跑路了,畢竟名媛千金不會彈鋼琴是件很丟臉的事,現(xiàn)在不是網(wǎng)上有什么名媛拼單的行為嗎?沒準(zhǔn)兒她就是借著哪個男人的手混進來的!
“有可能,不過那女的氣質(zhì)還不錯,如果你不說,我都看不出來她是個假名媛!
程歆月跟郝淑芹也料定了程苒一定是跑路了,別人不了解,難道她們還不了解嗎?程苒根本什么都不會,別說鋼琴,就算是最簡單的樂器她都不懂,渾身一股子低俗味道。
程歆月拉著郝淑芹,心里都快爽翻了,總算看到程苒丟臉,幸虧不知道她是程家的。
“媽,等會兒你就去告訴那些人,程苒是封墨燁新娶的老婆,不出明天早上,圈子里一定會炸!
郝淑芹眼底都是幽暗的光,得逞的笑道:“死丫頭看到我們也不知道客氣一點,真當(dāng)我們整治不了她似的!
就在娘倆算盤打的極好時,大廳的燈光又重新亮起,程苒站在舞臺中央,換了一身衣服,是芭蕾的服裝,她個子高挑,身材均衡,站在臺上熠熠生輝。
音樂響起,程苒在臺上開始揮動著柔軟的手臂,漂亮的旋轉(zhuǎn),矯健的身軀,舞姿更是絕美,看的臺下的觀眾都呆住了。
車津推著封墨燁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氣氛很不對勁,就連燈光都不一樣,再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臺上那一抹嬌小的身影行云流水般的跳躍,旋轉(zhuǎn),像個精靈一般耀眼,看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車津站在封墨燁身后,嘴巴張的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封總……這,這是太太嗎?”
封墨燁沒有吭聲,而是靜靜的看著她的舞蹈,眼中無比自信,閃爍著光芒。
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好呀,她居然敢騙他。
一曲舞畢,程苒站在臺上,再次朝這些人鞠躬,臺下的人瞬間鼓起了掌聲,夸贊更是不絕于耳。
“我的天,這舞實在是太漂亮了吧,剛才那位小姐就好像是白天鵝一樣高貴優(yōu)雅!
“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鋼琴倒是沒什么可看的,還不如跳舞呢!
“估計是哪家的千金平時不好意思帶出來吧,跟藏寶貝似的!
方才對程苒還有質(zhì)疑的那些人此刻通通都閉上了嘴。
而程歆月跟郝淑芹站在臺下就如同見了鬼一般,兩個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還是程歆月最先反應(yīng)過來,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媽,我們剛才看到什么了,那是程苒?”
剛才臺上的分明就是仙女好嗎?那舞姿,輕盈的身段,沒有長時間的堅持練習(xí),是不會有那樣的成效的。
她也會點民族舞,可最近沒有再去練習(xí),都覺得身體僵硬,還別說像芭蕾這種高難度的舞蹈,對舞者的身材可是有很高的要求。
郝淑芹也有些恍惚,臉色都白了。
“是……是程苒呀,可是她怎么跟換了個人似的,剛才那個氣質(zhì)跟她平時完全判若兩人!
程歆月的心里突然有了一個疑問。
“她真的是從鄉(xiāng)下來的嗎?”
程苒在后臺換完衣服正準(zhǔn)備出去,馬宏利上前攔住她。
“這位小姐,我是AL娛樂的導(dǎo)演,看你氣質(zhì)長相方面都非常符合我們挑演員的要求,是不是能夠考慮一下呢?”
程苒面對對方遞過來的名片,也是很委婉的拒絕了。
“抱歉,我沒什么氣質(zhì),也不適合當(dāng)演員,多謝您的抬愛!
她說著,繞過馬宏利就想要離開,旁邊的工作人員詫異不已。
“這女的什么來頭,居然連馬導(dǎo)演的邀請都拒絕了,之前他可是捧紅了不少新人,只要是被他瞧上的,資質(zhì)好的大紅大紫,就算資質(zhì)不算好的也都能位居一二線,這個女人是不是不認識他呀?”
“可能是,不然怎么可能拒絕大導(dǎo)演的邀請。”
馬宏利也不著急,他看上的人,那是必然能夠簽下的,或許只是眼前這女孩兒不認識自己罷了。
他掏出名片:“沒有關(guān)系,這位小姐可能對我有防備心,能夠理解,這是我的名片,如果哪天想通了,可以來找我!
程苒想要盡快回到大廳,不然一會兒封墨燁見不到自己肯定會四處尋。
她伸手要先接過名片,距離半指的時候卻被人突然抽走。
馬宏利跟程苒疑惑的看過去,封墨燁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此刻手上更拿著名片看了一眼。
程苒問他:“你怎么跑后臺來了?”
“找不到你,聽工作人員說你在這里,就過來了!彼f的云淡風(fēng)輕。
程苒這才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手工西裝,五官完美,線條硬朗,極具男性氣概,身上那股凌厲的氣質(zhì)給人天生的貴族感和距離感,和那天晚上跟她開玩笑的模樣完全不同。
馬宏利自然是認識封墨燁的,這樣的大人物,不僅在商業(yè)圈里名聲赫赫,即便是在他們影視圈里,那也是一位傳奇人物,牽動著鄴城整個經(jīng)濟命脈,誰人不知。
“封總,真是幸會,不知道這位漂亮的小姐是……”
“我太太。”眉眼微挑,聲音十足,還透著那么點小小的自豪感。
馬宏利頓時才回過神來,自嘲笑道。
“我說這位小姐怎么連我都要拒絕呢,原來是封總的太太!
人家都不缺錢,自然也不想混跡影視行業(yè)。
封墨燁三兩句便想把馬宏利給打發(fā)了。
“馬導(dǎo)演,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跟我太太過去了!
說著,封墨燁拉過程苒微涼的小手,緊緊握在掌心中。
馬宏利也只能恭敬的退開,客氣的說道。
“兩位先忙。”
程苒也很機靈的過去推著封墨燁的輪椅往大廳方向走去,封墨燁手把玩著另一只手腕上的表,聲線淡然,讓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情緒。
“我今天可真是榮幸能夠看到我太太的廬山真面目。”
這話有點嘲諷,又有點酸,程苒看不見他的臉,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生氣,不過生氣也是應(yīng)該的,她的確隱瞞了自己的真實容貌。
不過她早就想過合理的托詞,沒有把握的事,她從來不做。
程苒彎了彎唇角,語氣輕松。
“是不是很驚喜?”
封墨燁聳肩,語氣卻夾雜著冷意。
“是挺驚喜的!
每天同床共枕,雖說沒有夫妻之實,卻也不至于連自己太太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程苒眼角抽搐,聽這語氣,怕是生氣了,她彎著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一改上次的嚴肅,這對待男人就是要復(fù)雜多遍,讓他抓不住你的性子,不敢輕易招惹你,也不敢輕視你。
“那我被我爸突然嫁給你,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怪毛病,萬一有家暴,萬一還喜歡重口味,我丑一點,你也下不了嘴呀!
封墨燁豈能拿給她三言兩語就哄住了。
他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冷哼一聲。
“你是覺得封家大少爺沒見過女人嗎?重口味,虧你想的出來!
“我這不是擔(dān)心嗎?不過看到你一表人才,玉樹臨風(fēng),還特別疼老婆,我就放心了!
程苒又開始胡吹,這彩虹屁還是跟著賀川學(xué)的。
封墨燁怎么會看不出來她是在說好聽的話敷衍自己,可聽著怎么就那么順耳呢。
想要跟他打太極,那他奉陪就是了。
他也學(xué)著開始翻舊賬:“前兩天誰跟防賊似的防著我,碰一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