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不幸選中的老神棍此時也沒有了先前的那份從容,尤其是在看到剛才的場面時,渾身打著哆嗦,連嘴唇都在顫抖。
不光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jīng)是恐懼到了極點,剛才老神棍所說的話已經(jīng)被朱天刑用實際行動給徹底推翻了。
神圣的光明神并沒有組織朱天刑這個惡魔的進(jìn)入,反而連最虔誠的子民,守護(hù)神教的騎士都給殺了。
老神棍的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沖了上去,緊接著大廳里出現(xiàn)了一聲慘叫,和他飛出門外的身體。
替代主教位置的是一只體型2米多的恐怖生物,此刻正向周圍的人群展示著自己鋒利的抓牙和那讓人膽寒的舌頭。身后的尾巴還在空中不停的擺動,出“嗤……嗤”的聲響。
主教完全是被異形的尾巴給甩出去的,這是朱天刑的命令。他已經(jīng)不想在這個上面耽誤時間。
被甩出門外的主教并沒有死亡,而是手捂著一只胳膊,拼命的嚎叫著,胳膊已經(jīng)從中間斷開,慘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肉,暴露空氣中。地上的鮮血如同泉涌。
很快,在大廳里寂靜的人類視線中,出現(xiàn)了上百根密集而又柔軟的觸角,緊接著,一根尖銳的習(xí)慣從觸角中伸出,落到了主角大人的頭頂。
慘叫聲戛然而止。四周重歸平靜。只剩下一陣陣讓人作嘔地吮吸聲。
人們始終沒有看到宿主那龐大的身軀,只是從地面上籠罩出的黑影和上百根觸角以及那根已經(jīng)老神棍腦袋上觸目驚心的吸管來感受宿主的恐怖。
別說是里面的人們,即便是站在朱天刑身邊地布拉米奇也是一臉恐怖的表情。
“主人。教主并沒有走。在戰(zhàn)爭開始地時候。躲起來了。但具體躲到什么地方。這個人類地意識里并沒有?!崩走_(dá)在吸取了意識之后。便立刻向朱天刑匯報。
“他不可能走地?!敝焯煨炭隙ǖ卣f道:“你現(xiàn)在帶領(lǐng)生物們向下一個目標(biāo)進(jìn)。務(wù)必在明天中午趕到。不能給他們太長地時間準(zhǔn)備。還有。派幾只坦克蟲過來。將教堂地地下給我挖通?!?br/>
地面上只要有人地地方。都不可能逃脫雷達(dá)和偵查蜂地搜索。顯然剛才朱天刑就是一無所獲后才做出現(xiàn)在地決定。
這次宿主空投地方法將戰(zhàn)爭地時間大大地縮減。即出乎了朱天刑地意料。那么肯定也會讓對方大吃一驚。
光明帝國在接到消息后必定會改變先前地策略。他們不可能看不出在拉維斯行省境內(nèi)地斯戴爾河地重要性。因此。現(xiàn)在所給朱天刑地時間并不多。人類大軍很有可能在前方某一個城市地路上已經(jīng)開始等待。
雖然阿拉奇生物里地大部分地面物種都有鉆地地能力。但它們并不善于挖掘。只有坦克蟲例外。這完全是它原始地能力。
十幾只坦克蟲的挖掘度幾乎可以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讓整個教堂所處的位置徹底塌陷。
但這次朱天刑并不是讓坦克蟲搞破壞,而是依靠它來挖寶。
很快,朱天刑就得到了由地下傳來的信息波動。
“走吧。”得到消息地朱天刑立刻招呼著布拉米奇離開了大殿。向后方跑去。
教堂的最前面是一個高聳的建筑,也就是剛才他們所在的大廳,除此以外,在教堂的后面還有相當(dāng)大的一塊地方,這里除了各種用于信徒祈禱的房間之外,都是一些神職人員的住所。甚至連城市的感化院也在最里面地角落里。
感化院就是用于關(guān)押一些觸犯教義和法律地信徒,其性質(zhì)就類似于其他國家的監(jiān)獄。
至于建立在這里,則完全是因為教堂里地安防工作比較到位。
這一點從剛才被布拉米奇所殺的十三名騎士上可以看出,要不是雷達(dá)的精神力將整個教堂完全屏蔽的話,那么布拉米奇也不一定能夠那么快解決戰(zhàn)斗。畢竟里面還有3名騎士的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圣階的實力,而且其中最低的也是9階高手。
這也正是布拉米奇能夠給人們造成那么大震撼的主要原因。
“大人,剛剛那個生物就是雷達(dá)么?”路上,布拉米奇終于鼓起了勇氣向朱天刑問道,自從剛才到現(xiàn)在。他的腦子里一直都在回蕩著雷達(dá)的畫面。
在來的時候。朱天刑曾給他逐一說過生物們的種類和特性以及攻擊的方式,但在說道雷達(dá)的時候。朱天刑只是用一句“它可以吸取人類的意識來獲得精神力,同時還能獲取意識里所包含的記憶?!币虼耍祭灼娌]有聯(lián)想到如此血腥的場面。
意識本身就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對于他這個大6上的原住民來說,還不知道記憶儲存于大腦的具體方式。
“記憶不是處于人類的靈魂里么?這樣的方式怎么能夠獲取意識?”盡管布拉米奇是一個聰明的人,但對于這種從來都沒有聽過的東西他還是有些不解。
“布拉米奇,你記住,從今天開始,忘掉你在大6上所學(xué)到的一切知識,靈魂本身就是一件虛無飄渺的東西,人類的所有意識都是來自于大腦,也就是你的頭部。”朱天刑停了下來,指著布拉米奇的腦袋說道。
被朱天刑這么一說,布拉米奇頓時沒敢再繼續(xù)說話。
“你是不是認(rèn)為這種方式有些殘忍?”朱天刑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沒…有”布拉米奇小聲的回答道。
“戰(zhàn)爭本身就是充滿了鮮血于殘忍的,尤其是宗教和種族之間的戰(zhàn)斗,而剛好,我們兩樣都占了,雖然雙方都是以神的名義去戰(zhàn)斗,但本質(zhì)上卻是種族之間的戰(zhàn)爭。”朱天刑繼續(xù)說道:“事實上,在這個大6上,最殘忍的并不是生物,這一點從大6的歷史上就足以看出,而你的父母同樣是被自己的同類殘忍的殺害,甚至整個小鎮(zhèn)沒有一人生還,而阿拉奇生物,它們的體型和身體構(gòu)造決定了攻擊的方式,而這種方式對于人類來說,看起來是比較殘忍,但這些并不是絕對的,它們最起碼不會折磨人,不會去耍什么陰謀,他們只會從正面中直接的進(jìn)攻。它們從來不會對自己的同類下手,其實,有時候,最殘忍的并不是裸的殺戮,而是心靈上的折磨?!?br/>
朱天刑對布拉米奇所講的這些話,其實也是將給自己在聽。
可能是提到了自己的父母,讓布拉米奇回憶起了當(dāng)時的慘狀,已經(jīng)稍微柔和的眼神再一次恢復(fù)到了先前的那中決絕。
“到了?!敝焯煨掏蝗煌A讼聛?,看著前面的建筑,說道。
出現(xiàn)在兩人視線中的是一座整體全部由石頭所砌成的建筑,正是感化院。
感化院四周的環(huán)境充滿了蕭瑟和荒蕪,各種雜草叢生,給人的感覺似乎很少有人來過這里。
“大人,這是什么地方?”布拉米奇有些疑惑。他不明白朱天刑為什么要來這里。
“感化院,也就是監(jiān)獄?!敝焯煨痰脑拕倓傉f完,地面上就突然開始了一陣翻涌。
3只黑色的坦克蟲,緩緩的爬出。徑直走向前面的感化院,然后猛烈的撞擊過去。
“轟……”在一陣轟鳴中,面前的建筑立刻變成了廢墟。地面上露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從倒塌的廢墟中可以明顯的看出,這個感化院完全是一個幌子,里面并沒有任何的東西,完全是一個空殼。
兩人隨即向坑內(nèi)走去,由于上面已經(jīng)被破開了一個大洞,因此光線可以直接射入。不過即使沒有光線,這里面也不會陷入黑暗,因為從破爛的墻壁上還可以不時的看到魔法燈。
感化院的地下室十分開闊,和可布拉帝國皇宮內(nèi)的密室有所不同的是,這里面裝飾的十分奢華,與其說是密室卻更像是一個地下宮殿。
中間是的開闊地帶好像是一個大廳,四周都是一些小房間所組成,并且從大廳左側(cè)的樓梯可以看出,這個地下室并不是簡單的一層。
“下去吧,人們都在下面。”朱天刑向布拉米奇命令道。通過精神力場的掃描,朱天刑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下面有至少數(shù)十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