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麟看著漫天飛舞的銀絲,眼睛里沒有一絲慌亂,自己已經(jīng)想好了如何對付胡非。
雖然有些危險不過如今也只有這種辦法了。
銀絲快要劃到其脖子時。
陡然間,古麟做了一個讓胡非瞪目結(jié)舌的動作,其身形竟然沖向拂塵。
在拂塵快要揮到頭頂,古麟身形一轉(zhuǎn)躲了過去,銀絲抽打在肩膀上。
上身傳來一股鉆心的疼痛,早已經(jīng)對疼痛麻木的古麟也不由咬緊牙關(guān),而后身形猛然旋轉(zhuǎn)。
旋轉(zhuǎn)的身形帶動著銀絲也卷在自己上身,胡非欲要拉扯拂塵,古麟的身影也隨著銀絲貼近胡非的身體,而后右手利索的拔出了后背的玉鋼劍,劍身一挑,快若閃電,劃向胡非的脖子。
胡非沒想到古麟會用這種方式來對付自己,
即便自己已經(jīng)動用了三花聚頂神功,卻劍身已經(jīng)到達脖子寸許外,已經(jīng)來不及閃躲與格擋,只怕今日自己便要交待此地。
自己一直謹慎小心,沒有想到最后竟然被一個小子殺死了,只怕到時候被大哥二哥知道又要嘲笑一番。
心中不由又替大哥二哥擔(dān)心,這小子小小年紀便有這般功力,即便是門派中的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也不過如此吧。
殺了這么多人這小子的竟然沒有一絲心軟,其心性之強大
還在思考的胡非突然感覺自己脖子一涼,而后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后背
古麟身形旋轉(zhuǎn)而后借著銀絲之勢,來到胡非身邊,以迅雷之勢一劍斬下胡非的腦袋。
銀絲有許多還在自己皮肉內(nèi),此刻全身每一顆神經(jīng)在承受著巨大的疼痛,一劍斬下胡非腦袋后,疼痛使古麟身體險些摔倒。
“啊”
古麟雙腿微微發(fā)抖,其右手緩緩的拔出劃在體內(nèi)的銀絲,左臂如同斷了一般,無論自己怎樣用力,都一動不動。
臉上的血水與汗水交融在一起滴滴落下。
此刻古麟腦海里漸漸的有了一絲模糊,疼痛使古麟已經(jīng)快要陷入昏迷。
狠狠的咬著牙,把體內(nèi)銀絲盡皆拔出,而后雙腿顫抖的走向前方。
“自己一定要盡快離開這里”
“若是等天亮了,馬匪定能發(fā)現(xiàn)這里”
此刻自己已經(jīng)毫無戰(zhàn)斗力,雖然體內(nèi)還在功法,可是傷口使自己連輕輕揮一下手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了,如若自己這種狀態(tài)被馬匪發(fā)現(xiàn),到時候只怕想死都難
僅存的一絲理智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雙腿顫顫巍巍的如一位快要遲暮的老人,顛顛撞撞的走出了這如地獄一般的戰(zhàn)場。
心中沒有方向,一直朝前走去。
樸離是飛魚驛站的探路者,類似與軍隊的斥候。
探路者是如今押運護送貨物中最賺錢的行業(yè),一般的驛站與鏢局內(nèi)是沒有探路者的,只有其勢力范圍到達一定的地步以后,才會聘請一位或者幾位探路者。
且做探路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不小心便把自己的性命賠了出去,不止要見多識廣,而且還要精通數(shù)種暗語,眼力,邏輯能力都要佼佼者,看一遍地形能察覺出前方是否有埋伏,那個位置最適合做埋伏
東方一陣火紅,太陽即將便要升起。
自己作為隊伍中唯一一位探子,擔(dān)負著很重要的責(zé)任,不只是隊伍里的安全,還有很多
眾人還未起床之時自己便要早早起床去前路打探。
昨日晚便到了三星山附近,由于三星山馬匪眾多,且地勢駁雜,晚上便安營扎寨在山腳下,休息一晚,明日趕路。
匆匆的吃了一些干糧后,看著還在熟睡的眾人,樸離輕輕的騎上自己風(fēng)鳴馬前往三星山的方向。
“哎,老哥前方怎么回事?”樸離看著一位中年男子低著頭慌忙的從三星山走出來。
且自己一路見到許多這種人,都是低著頭一言不語慌慌張張的走出三星山。
“難道是自己沒錢且有碰到了馬匪?不應(yīng)該啊,若是他們沒錢馬匪豈會留他們性命?”樸離心中一陣不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br/>
中年人這時緩緩抬起頭看著樸離,其額頭上竟然有點點汗珠,臉色發(fā)白,嘴里不由打瑟。
樸離看著此人,如今冬季還未過去,寒風(fēng)凜冽,此人竟然還滿頭大汗,難道是此人受了風(fēng)寒?
“大哥,你怎么了?”樸離問道。
中年人看著樸離張了張嘴巴,而后拿出發(fā)抖的雙手狠狠的在嘴巴上捏了一下,而后緩了緩說道:“小伙子,快回去吧,我勸你別往前走了!”
說完,中年人便匆匆的離開。
樸離還欲在問清楚,中年人便已經(jīng)離開了。
難道前面出了什么大事?
樸離想弄明白前方到底怎么了,自己作為隊里位子一名探路者,如若前面發(fā)生了何事自己都不清楚,那還如何保證身后隊伍的安全。
“駕駕駕”
樸離不由揚鞭催馬,快速的進入三星山。
而后樸離又碰到一少年。
“地獄,,,前面是地獄”一少年眼神迷離,嘴里不由的喃喃道,好似神經(jīng)不清晰一般。
樸離看到此少年,不由連著喊了幾聲想問問情況,少年也如聽不見一般,蓬頭散發(fā)著魔似的的走出三星山。
“到底是怎么了”樸離心中疑惑越來越多,揚鞭也越來越急。
路上碰到的人也越來越多,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神志不清楚,嘴里慢慢發(fā)出一些樸離聽不清楚的聲音。
即便碰到一些神志清晰的人,無論樸離如何做問,對方都是閉嘴不言,急急忙忙的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手快速揚鞭胯下的風(fēng)鳴馬速度不由又快了幾分。
行了約有三里地后。
狂奔的風(fēng)鳴馬好似嗅到了前方有什么讓其十分恐懼的東西,無論樸離如何鞭打,都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鳴叫不止。
無奈之下,樸離只好下馬徒步前行,此刻太陽已經(jīng)露出來了。
樸離聽到了前面不遠處好似有滴水的聲音,難道此山里有溪流?
為何上次路過時沒有聽到?
樸離身形如鷹一般,雙臂一揮其身形便飛到前方最高的一塊的巨石上,緩緩低頭看著前方,
陡然,樸離胃中一陣翻騰,早上吃的干糧全部吐出來。
而后不由閉上眼睛緩了一緩。
縱使樸離見多識廣心中也是驚恐萬狀:“這種溪流,此生難得一見。”
只見山上低洼處置滿了血液,其還在緩緩向下流淌。
血流如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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