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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空山。
龍空山是羽色一手創(chuàng)立,已經(jīng)有接近萬年的歷史。期間也曾幾次走到了破滅的邊緣,在昆侖仙界,每個人都是修為高絕,沒有人肯輕易的屈居人下。即便以羽色的修為也不足以威懾四方。直到后來艾露恩加入之后,以月神之力與羽色聯(lián)手四處征戰(zhàn),龍空山才逐漸穩(wěn)定下來。
幾千年來,歷經(jīng)幾次盛衰,龍空山已經(jīng)成為了昆侖的象征,在昆侖沒有任何力量能夠與之正面對抗。曾經(jīng)盛極一時的七七,底蘊身后的花家,姬家,先后在羽色和艾露恩的謀劃打擊下煙消云散。
因此,從一千年,七七的主要首領(lǐng)被擊敗以后,由于其中也有花家的核心力量花小落下落不明,昆侖仙界最后能夠挑戰(zhàn)龍空山的力量也煙消云散。不過也正因為如此,這一千年在羽色的控制下,昆侖倒也十分平靜。沒有了以前的龍爭虎斗,雖說少了些生氣,卻是更利于飛升諸人的修煉。
龍空山,又稱龍的天空,是懸浮在昆侖上空的浮島。當(dāng)然,并不是一開始就漂浮在空中的。當(dāng)羽色以絕對強勢席卷昆侖之后的某一天,龍空山所在之處忽然離開地面飛到空中。沒有人知道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也沒有人知道升空所需要的龐大元氣是怎么提供的,總之從那之后龍的天空就建立了昆侖山的霸權(quán),即便是在七七全盛時也沒能攻上龍的天空本土!
龍的天空,從五千年前就號稱,除非是受到邀請否則不可能進入的禁地。幾千年的歷史已經(jīng)充分證明了這一點。修為到了大乘境界,內(nèi)外如一,已經(jīng)沒有壽命的限制,只要不發(fā)生意外,就可以永遠(yuǎn)的活下去。然而,在昆侖還尚未有人突破到大乘境界以上。即便是羽色和艾露恩也沒有。
一個道人背著一柄無鞘木劍,搖搖晃晃的走在路上,時不時仰起頭看著天空中的龍空山,“羽色,昆侖的第一高手,究竟修為到了什么地步呢?真是迫不及待啊?!彪S著他的說話,背后的長劍嗡嗡作響,道人喝道,“安分點!”
那木劍如同能夠聽懂他說話一般。馬上就不動了。道人右手一抬,腳下一跺,就生出一朵云來。道人跨到上面,緩緩升騰,慢慢悠悠的朝半空中的山峰飛去。
看上去道人的云彩速度很慢,然而卻仿佛能夠穿越空間一般,只是片刻就已經(jīng)接近山峰。道人忽然揚聲道:“散修碎月道人特來拜見月神!”聲震四野。仿佛整個昆侖都能給聽見。這道人看上去貌不驚人,說話做事卻自有一番獨特的鋒芒。
“上來吧!”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雖然很低,卻又讓人聽的清清楚楚,只是無從分辨年齡。當(dāng)然,對于生命近乎無線的大乘修士來說。年齡是最沒有意義的。只是,人之所以為人,無論修煉到什么地步。卻始終擺脫不了這種天然的限制,也許這就是昆侖仙界也無人可以突破大乘期的原因吧。
碎月道人上來就言明拜見月神,倒不是不把羽色放在眼里,而是近年來羽色一直閉關(guān)不出,龍空山的一切都幾乎全部交給了艾露恩打理而已。月神艾露恩不愧是能夠幫助羽色扭轉(zhuǎn)戰(zhàn)局的人。龍空山也正是在她的打理之下顛覆了七七和花家,變得越來越興旺。
道人終于踏上龍空山的土地。心中也是忍不住一嘆,能夠安然無恙做到這一點的人近年來已經(jīng)不多了。他也不去看山上的風(fēng)景,因為他早就知道,整座龍空山都是一個完整的陣法,只有羽色想讓人看到的東西才有可能看到,否則,任你怎么打量都是沒有用的。
“久仰月神大名,今日能夠相見,小道十分榮幸?!卑抖魃形船F(xiàn)身,碎月已經(jīng)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禮數(shù)上絲毫不敢放松。背上木劍再次想要震動,碎月連忙反手一掌拍在劍上,終于沒有引起大的動靜。
“咦?碎月道人不愧是以劍為生,這柄劍很有靈性嘛?!迸拥穆曇粼俅蝹鱽恚粋€身影出現(xiàn)在碎月前面,顯然只是個幻影,但饒是如此,碎月也趴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小道失禮了,這柄劍練成時日尚短,沖撞了月神,還望月神不要見怪?!痹诿麧M天下的艾露恩面前,任何人都不敢托大無理,就算是除劍之外再無他物的碎月也不例外。額頭上冷汗幾乎就要滴下,不禁暗暗后悔不應(yīng)該帶劍上來,可是,帶劍上來卻也是來自龍空的命令,碎月雖知道有點不妥當(dāng),卻沒有拒絕的余地。
“不用這么拘束?!卑抖鞯幕糜皵[擺手示意碎月站起身來,“你的劍越有靈性越好,因為這次我找你來,是要派你去對付一個強大的敵人。”
“是?!彼樵戮従徠鹕恚麩o論做什么仿佛都比常人要慢上幾分,然而實際動作卻并不慢,甚至更快,他的“慢”只是外觀的表象感覺而已,如果交手時被他這種感覺迷惑,甚至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命就已經(jīng)沒有了?!斑€望月神告知此人的姓名,行蹤,小道一定全力以赴出手?!?br/>
“好,不過在那之前,我還要試過你的劍才行?!卑抖髻澰S的點點頭,忽然出手。
這個艾露恩只是一個幻象,甚至連思念分身都不是,蘊含的元氣實在是有限,但是她一出手,碎月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那種感覺仿佛是在和整個天地作戰(zhàn)一般。碎月首先后退一步,伸手握住了肩上的劍柄。
那木劍在艾露恩出手的時候就已經(jīng)顫動不已,碎月的手剛握住劍柄,那劍已經(jīng)彈跳起來到了他手中。緊接著就是一聲清脆的劍鳴響徹蒼穹,艾露恩的莫大威勢居然隨之一滯!
碎月單手持劍,在艾露恩的眼中,他整個人仿佛消失不見,天地間只剩下那一柄木劍在顫動,鳴叫,在飛速的襲來!
能夠在一招之間拜托月神的壓制,并且進入反擊,艾露恩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遇見這樣的高手了,忍不住贊嘆一聲:“很好!”
當(dāng)然,聞名昆侖的月神不可能就這么被擊敗,哪怕只是一個力量的幻影也不可能!面對碎月一往無前的劍勢,艾露恩贊嘆過后只是微微一笑,天色整個暗淡下來,碎月是化身為劍,而艾露恩卻是化身為天地!
只一瞬間,碎月就再也無法隱藏身形,臉上還帶著困惑的目光。劍勢雖然不變,但是卻失去了一往無前的氣勢,現(xiàn)在看來,人就是人,劍就是劍。
艾露恩伸出手指,彈在劍脊上。木劍嗡的一聲,差點脫手。碎月大驚失色,連忙后撤。這劍是他一身精氣神所化,如果脫手或者被擊破,對他來說都是莫大的損失。
這一招交手,碎月道人已經(jīng)明白,只要自己沒有辦法破解艾露恩天人合一的境界,就相當(dāng)于自己人劍合一的招數(shù)沒有任何作用,失去這個依仗,在艾露恩面前再無半點取勝的機會。他站穩(wěn)腳步,正在猶豫是不是再次進攻。
艾露恩笑道:“好了,不用了,我已經(jīng)知道了?!边@個幻象只是她本身百分之一的力量,自然不可能比同是大乘境界的碎月強大,不過修為境界倒是一樣的,所以艾露恩才能憑借功法的優(yōu)勢壓制對手,如果她本人在此,憑剛才這一招此刻已經(jīng)取勝。
“小道修為實在比不得月神萬一?!彼樵碌廊舜故讘M愧道。他卻是真心感到羞愧,劍術(shù)有成以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天下奇才,即便比不過頂尖的高手,應(yīng)該也相差不遠(yuǎn),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原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在月神面前,自己甚至連一招也撐不過去。
“你的修為已經(jīng)不錯了,在昆侖也算是少有的高手?!卑抖鞒烈鞯溃龥]必要安慰碎月,只是真心如此評價,“用來對付那人雖然稍顯不足,不過考慮到那人剛剛飛升昆侖,如果你足夠謹(jǐn)慎的話,應(yīng)該可以取勝……”
艾露恩說得淡然,碎月心中已經(jīng)泛起驚濤駭浪,對付一個剛剛飛升昆侖的人,憑自己的修為還需要謹(jǐn)慎行動才能取勝,這究竟是什么人?
他不會懷疑艾露恩的判斷,也不會懷疑自身的修為,只是驚訝于敵人的強大,“莫非這人是大乘高手轉(zhuǎn)世重修?”
實際上,也僅有這種可能了。剛飛升的元嬰修士,不可能在碎月道人的攻擊下逃命。只有修為境界不在他之下的人才有可能讓他謹(jǐn)慎行動。
“嗯,和你想的差不多吧。我最近實在沒有時間,要不然到想親自走一趟。那人,是個很有趣的對手呢,你可一定要小心在意,我手下可以用的人才不多了?!?br/>
“還望月神告知此人行蹤!”能夠讓艾露恩感興趣的敵手,碎月當(dāng)然也很感興趣,他修煉的是劍道,對于敵人的渴望應(yīng)該是所有人當(dāng)作最強烈的。
“拿著?!卑抖饕粨]手,一個紙卷飛到碎月手中,“他叫花小落,這上面我標(biāo)出了他最有可能去的幾個地方,你這就準(zhǔn)備動身吧?!?br/>
“花小落?那是誰?”碎月接過紙卷,一臉困惑。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