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孔樂又采了好幾種植物,然后說道:“把這些喂給她吃了,你們最好也吃一點!”
兩女也沒有懷疑,立刻按照孔樂的話做了。
吃完之后沒過一會,她們就覺得舒服了不少,少女的神色也逐漸恢復(fù)了正常。
兩女這才松了口氣,面色古怪地看著孔樂,“謝了!”
“別急著謝我,反正待會你們還得靠我,到時候一起謝就行了,省得麻煩!”孔樂擺了擺手。
三女心里都有些堵,果然給點陽光孔樂就燦爛了。
“孔樂,我們還是不要亂跑的好,不然小白姐回來找不到我們會著急的!”一女說道。
“沒事,我已經(jīng)留下了暗號了,她要是真提前回去了,絕對能發(fā)現(xiàn)!”孔樂不在意地說。
“什么時候!”三女皆是一驚,孔樂居然這么細心,而且她們完全不知道孔樂是什么時候做的。
“你們觀察力可夠差的,其實就在你們想攔住我的時候……”孔樂笑道。
三女仔細一回憶,當(dāng)時孔樂的手好像有點小動作,不過她們都沒在意,現(xiàn)在回想起來,應(yīng)該就是在那時候,孔樂留下了記號。
“好吧,你的確比我們想象的要可靠的多?!比c了點頭,其中一個說道:“可小白姐的命令就是讓我們等她們回來,如果發(fā)現(xiàn)我們不在,她會生氣的!”
“別那么古板,凡事都要學(xué)會變通,想想看,我們要是遇見了無法對付的危險,難道還要留在那里等死么?”孔樂說。
“可問題就是我們沒遇到什么危險?。 比f。
“你們怎么知道,如果我們還在原地,說不定已經(jīng)遇見了。我去過很多危險的地方,知道只有保持移動才是最安全的,呆在一個地方最終只會滅亡!”孔樂嚴肅的說。
“這……”三女一陣面面相覷,她們居然覺得孔樂說的很有道理,可能已經(jīng)被孔樂洗腦了。
“相信我,我可是小白姐的弟弟,不會害你們的。就算小白姐真的生氣了,我扛著就行了!”孔樂繼續(xù)說。
“那……好吧,不過你可不能亂來!”三女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放心,但是接下來你們得聽我的,畢竟我比較有經(jīng)驗!”孔樂點了點頭,別看這三位一副傲嬌的模樣,其實根本沒見過什么世面,隨便忽悠一下就行了。
“那不行,我們的任務(wù)就是看著你,不是聽你的!”三女異口同聲的說。
“行行行……那就和平相處!”孔樂說,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公平公證公開,他也沒辦法。
“這還差不多!”三女點了點頭。
孔樂心里卻一陣竊喜,不就是三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么,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搞定,到時候跪下來和他結(jié)交都是有可能的。
可能是因為對孔樂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觀,接下來的一路上,三女對孔樂的態(tài)度好了不少。
而且因為之前不小心著了道了,所以她們不時問孔樂一些問題,就猶如好奇寶寶一樣。
包括孔樂是怎么抵御無孔不入的綠瘴的,其實就是孔樂熟悉綠瘴的毒性之后,從周圍找到解藥,配合中醫(yī)解決的。
“小心點,這種植物不能碰,不然會釋放出花粉,對神經(jīng)有麻痹的作用!”孔樂帶著三女小心的繞開一種結(jié)著小紅花的藤蔓植物,同時還不忘解釋。
“孔樂,你不就是一個只會吃喝玩樂惹是生非的廢物么,怎么會懂這么多!”一女好奇的問道。
“咳咳,怎么說話的!”孔樂面色有些不好看了,說他是只會吃喝玩樂的廢物,這禮貌嗎。
“抱歉,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重來!”
“孔樂,你怎么會懂這些的?”
“廢話,三歲開始我就熟讀各種醫(yī)術(shù),每天以各種毒物為食,我吃下去的毒藥比你們吃的主食都要多,能不懂么!”
“那你怎么還能活到現(xiàn)在?”
“問得好,我能活到現(xiàn)在全靠我命硬,當(dāng)然主要是我這個人一身正氣,所以百毒不侵!”
“咯咯,你可真逗!”
三女實在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很快就意識到不對了,面色立刻恢復(fù)了清冷,“少在這胡說八道了,肯定是小白姐救你的!”
“呃,也不排除這方面的原因,小心腳下!”孔樂說著,語氣突然一變。
“什么?”三女面色一變,立刻看向了腳下,地面上有一根根糾纏在一起的根莖,似乎已經(jīng)枯死了,不仔細看會以為是隆起的泥巴塊。
“別看這玩意像死了一樣,其實它上面有很多堅硬的毒刺,一旦踩到,后果不堪設(shè)想!”孔樂說。
“哦!”三女仔細一看,果然發(fā)現(xiàn)根莖上有很多細小的刺。
之后類似的情況一直在發(fā)生著,而孔樂則是很好的發(fā)揮了一個領(lǐng)導(dǎo)者的英勇才能。
不知不覺中,他也已經(jīng)成了主心骨了,不過就連三女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她們好像一直都在聽孔樂的。
對于這種轉(zhuǎn)變,孔樂當(dāng)然看在心里,這就是他的目的,一幫小姑娘而已,居然還和他叫板,這不就成了小迷妹么。
“等等……”
如此一段時間之后,孔樂突然停下了腳步,同時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三女立刻湊到孔樂身邊,小聲問道:“怎么了?”
“前面有人!”孔樂壓低了聲音說。
“是小白姐她們么?”
“從痕跡來看應(yīng)該不是,可能是埋伏,過去看看!”孔樂說,他有很豐富的叢林作戰(zhàn)經(jīng)驗,這里其實就是一個特殊的叢林而已,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嗯!”三女點了點頭,然后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孔樂后面。
很快,他們就看見了一片空氣,其中果然有幾個人正在修整。
從氣息來看,這些人都是高手。
“是狂刀門的人!”看見這些人身邊擺放的大刀之后,一女說道。
她們這次故意透露了行程,這些人應(yīng)該是來埋伏他們的。
不過孔樂果然有兩把刷子,如果是她們的話,不一定能提前發(fā)現(xiàn)這些人,還有可能打草驚蛇。
“看你們的了!”孔樂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說道。
“什么意思?”三女一愣。
“這些人擺明了是來對付我們的,不干掉他們留著過年么!”孔樂說。
“我是問你坐下來什么意思!”三女沒好氣的說,孔樂好歹也是個男人,總不能在一旁看戲吧。
“你們以為我想么,我打得過他們嗎,沖出去還不是白給,搞不好還會驚動其他人!”孔樂一臉無語的說,他能怎么辦,他也很絕望啊。
“說的也是,不過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三女強忍住笑,說道:“可惜我們現(xiàn)在實力也被壓制了,只能先放他們一馬了。”
“哎!”察覺到三女臉上強忍的笑意,孔樂嘴角抽搐了一下,這絕對是紅果果的嘲笑,可惜他無力反駁,“你們沒發(fā)現(xiàn)自己早就好了么!“
三女一運功,果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眼眸深處立刻出現(xiàn)了些許懾人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