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天已經(jīng)過去兩天了。。し0。
那天的事情后來網(wǎng)絡(luò)上都有報道。據(jù)說是商業(yè)街西側(cè)有家外星系元物質(zhì)的店造了搶劫。
那東西可是很稀有的,高價才能買到的。足以讓一伙貪婪的人鋌而走險。
所以那伙人做了充足的準備。
就是為了讓安保人員不那么快的到達,所以從黑市購買了能讓飛車失靈的黑磁石。整整一條商業(yè)街都遭了秧。
事實證明他們的手段是正確的。在他們將洗劫一空后不久,醫(yī)療隊的人先趕到了。隨后趕到的才是安保人員。
因為傷亡眾多,牽涉不小。這件事情現(xiàn)在還在排查嫌犯呢。
寧曉只是被禍及池魚了而已。好在她還是幸運的,只受了點輕傷。
上午七點。
寧曉乖乖躺在床上,腦袋上纏著紗布。她側(cè)過臉,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床頭柜上放著的茶果聊天。
蘭喻心輕輕敲了門,然后推門而入。入目間墻壁床鋪,被褥皆是白色。空氣中充斥著消毒水的氣味。
她把手中提著的粉色保溫桶放到床頭柜上,熟練的從柜中拿出碗筷。
“蘭姐姐來了啊。”見到她進來,寧曉馬上露出歡喜的表情。
“是啊,今天我還給你煮了粥?!碧m喻心把粥舀了半碗后,放下先放涼。
她拿過一個枕頭,扶住寧曉,墊在她身后。
寧曉痛得皺眉,還是順勢慢慢的坐起來,只微笑著看她的喻心。
這兩天寧爸寧媽并沒有得知什么消息,因為茶果偽裝了她的聲音,謊稱寧曉這周周末想在同學(xué)家過夜。
所以一直都是蘭喻心陪在醫(yī)院里,照顧著寧曉。
從最開始的笨手笨腳,到現(xiàn)在的嫻熟。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拉近了很多。
這中間,茶果還得到寧曉的授意,偽裝成‘寧曉’這個身份打來過幾次通訊。不過被‘寧小’糊弄了過去。
所以這次受傷成了她們兩個之間的秘密。
齊玉呢?蘭喻心這個迷糊的少女只以為是巧合,并沒有在意,就沒有提到。
寧曉醒的時候滿眼都是她的喻心,很自然的忽視了齊玉。
寧曉扶著蘭喻心的手臂,靠在枕頭上。不等喘勻氣就端起碗,笑道:“既然是蘭姐姐的手藝,我可要好好嘗嘗呢?!?br/>
蘭喻心笑的有點沒底氣,不好意思的揪著衣角:“這是我第一次做。所以只是白粥……沒有放雞肉啊蝦米啊玉米粒什么的……你、你嘗嘗。”
寧曉笑的眉眼彎彎,不在意的搖頭。
她舀起一勺,搖頭晃腦的做油嘴滑舌狀:“只要是蘭姐姐做的,我都喜歡。畢竟是這么漂亮的人嘛!”
不等蘭喻心回答,寧曉已經(jīng)隱隱變了臉色——她剛把粥送入嘴中,就感覺不對勁!這是一股隱隱的焦糊味?
沒事,喻心這是第一次做。不礙事。她嘗著溫溫軟軟的米粒,這樣安慰自己。
馬上,她臉上的神情更微妙了。因為突然有硬米粒硌到了她。
怎么……還有……夾生的米?
寧曉反復(fù)嘗著嘴里的一口米湯,臉色勉強維持著正常。
“我做的怎么樣?”寧曉一抬眼皮,見蘭喻心正忐忑的盯著她。
“咕嚕?!?br/>
寧曉艱難的咽下那口米湯,擠出一個笑:“當然……第一次做,很不錯嘛。”
她盯著碗里剩下的半碗湯,實在不知道該從何下勺。干脆勺子一放,不著痕跡的問:“那個……咳,蘭姐姐,能告訴我你是怎么做的嗎?”
說起這個,蘭喻心紅了臉,似乎出了糗事。她不好意思的在床邊坐下。
“這個,無疑是放米,添水。然后就煮?!?br/>
寧曉想起來蘭喻心從來沒做過飯,有些不放心:“米淘了嗎?”
“淘過了,淘了好多遍呢,米都變得很晶瑩了?!?br/>
“呃……那水呢?”對于米的淘法,寧曉暫不評價。
“水放了小碗一整碗呢?!碧m喻心吞吞吐吐,“不過……第一次只放了少半碗?!?br/>
——什么鬼?!
寧曉一聽就感覺不大對勁,連忙詢問:“什么第一次?你都是怎么做的?”
蘭喻心心里忐忑,當即一五一十的說了。
“我先放了少半碗水和一點米,放進電飯煲里開始煮。然后鍋發(fā)出了滋滋的聲音。我打開一看,好像有些糊了。因為水放少了。”
“然、然后呢……?”
“然后我就加水呀。這次加了一整碗水呢。又煮了一會,還是滋滋的聲音。這次看……發(fā)現(xiàn)水太多了?!?br/>
“所以你……又放了米嗎?”
蘭喻心乖乖點頭。神經(jīng)再大條她也察覺出來,自己好像做錯了……
“是不是很難吃?我嘗起來還好啊……”她不安的說。
寧曉不知道該怎么挑好的說。
電飯煲的功能只有做飯而已,她即使想做粥,多放點水是沒錯。但是怎么能中途加?xùn)|西呢?
好家伙!水少了添點水,米又少了,再添點米。焦糊了還夾生,米粥差點做成米飯。
……實在是……太糟糕了。
蘭喻心是吃慣了自動營養(yǎng)餐的。寧曉那張嘴是吃了幾十年美食的,能比嗎?!
但是,寧曉哪里會因為這點小事對蘭喻心印象變差?
她搖頭:“當然不。不過再多做幾遍就會更好吃的。”心中卻在想——做飯的,我倆中有一個就夠了。以后都我做給喻心吃!
“既然這樣……別只顧著說,你接著吃啊?!碧m喻心信以為真,笑瞇瞇的催促。
寧曉真不知道喻心到底是腹黑還是真關(guān)心她了。她勉強的憋出一個微笑:“我吃?!?br/>
簡直是……黑暗料理啊。qaq
不提寧曉是怎么咽著眼淚把一碗粥喝了,蘭喻心看了時間,已經(jīng)七點多了。
今天是周一,她還要趕緊去學(xué)校呢。
說起這個,寧曉就悲劇。她總共沒去幾天學(xué)校,就請假一天,現(xiàn)在還要繼續(xù)請假。
在老師眼里會留下不好的印象吧——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寧曉依依不舍的和蘭喻心揮手告別。
“說起來,主人?!辈韫娞m喻心離開了,才從床頭柜上飄起來,“今天是周一。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寧曉怔了一下,想了半天沒想出來。一受傷她腦袋都遲鈍了。
“考核。愛好者的等級考核?!辈韫嵝?。
“對啊——!”寧曉一驚,被子一掀,急沖沖的就要下床。
“我要給穆拉姆大叔打個電話。畢竟還需要他來贊助我。”她嘟嘟囔囔的。
掀開被子后,寧曉穿著秋衣秋褲的模樣顯露了出來,領(lǐng)口處隱約可見雪白的紗布。
她一動就疼痛難忍,不由得僵住了。
“我這樣,還真是有點困難啊?!焙靡粫啪忂^來勁,寧曉苦笑。
她從高空摔了下來,主要是摔到了脊柱。腦袋和內(nèi)臟也有輕傷,不過不大礙事。
整個后背都被紗布纏住,她只要動一下就痛得錐心,本來應(yīng)該平躺在床上靜養(yǎng)的。
茶果見狀,眨著眼睛面無表情的勸告:“不如等下周吧?!?br/>
寧曉拿起通訊裝置,戴在左手臂上。心中有些感慨。
茶果即使再不同于平常的通訊裝置,本質(zhì)上還是個智能的機器啊。不是真正的懂人情世故。
不然他就根本不會提醒寧曉了。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