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里到自己租房子的地方還有好遠一段路程,想打的回去,這里又太偏僻,如果不是特意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會有車子開往這里。
哎,看樣子這回是要走路回去了。低下頭,她沿著漫長的街道一步一步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嘟嘟”的車聲。
咦,難道自己今天的運氣這么好,能在這里遇上的士?想到這里,她內(nèi)心忽然變得激動起來,可剛回過頭來,馬上被眼前的一幕嚇住了:此時正有三個男子跳下車子迅速得朝自己沖來,接著領(lǐng)頭那個馬上道:“就是她,快把她抓起來。”
“是!”其余兩個男子應(yīng)聲,二話不說把寧若惜抓住,一把塞進了車子里面。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愣在那里好天都沒有回過神來:“你……你們是什么人?”
“什么人?這么快,就把我們給忘了嗎?”領(lǐng)頭那個黑衣男子嘴里叼著一根頭,面露殺相地看過來。
寧若惜轉(zhuǎn)過頭來定睛一看,原本就是今天把自己帶到許家別墅的那三個男子。不用說,這回肯定又是許曼荷在指使他們做的了,呵!她可真是不死心啊。
本想大叫救命,可是整條大街都空蕩蕩的,又怎么可能會有人出來救自己呢?再說了,對方人多勢眾,自己如果大聲呼叫的話,這種魯莽的作法,到時受傷的人還是自己。
深吸一口氣,她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道:“你們到底又想怎么樣?”
“寧小姐,我們也只不過是替人辦事的而已,聰明的話,你就合作點,不然的話,可就別怪我們的刀子沒長眼睛!”男子晃了晃手中的小刀,刀光在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種陰森的光芒。
第三個男子馬上從身后掏出了一條白色的絲巾,然后一把捂住了寧若惜的嘴巴。
“啊,放開我……放開我……”寧若惜掙扎了兩個,很快便聞到了鼻子里傳來了一種茉莉花的香味,接著,她便馬上不醒人事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里,因為沒有開燈。月光透過玻璃窗,寧靜地灑在了旁邊的玫瑰花瓣上。
這是哪里?
她坐了起來,甩了甩頭。良久之后才想起今天黃昏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打開燈后,她環(huán)視了一下房間里的環(huán)境,白色的床鋪,高潔的地板,高檔的窗簾……不難想象,這是酒店里的房間。
奇怪,許曼荷究竟把自己綁來這干什么?就算是商議代孕生子的事情也不需要來這種地方吧?
趁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清醒了,看來自己還是早點離開這里吧!
這下該怎么辦好?
門口出不去,干脆爬窗吧??僧?dāng)她走到窗戶旁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條路根本無法行得通,因為房間所在的位置是22樓。
逃不掉了,難道就眼睜睜地等著別人來宰割嗎?她呆在房間里,心急得不停地踱來踱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了,可還是沒有想到辦法。又急又渴的她倒了杯水喝下,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房門“嘭”得一聲,終于被打開了!
誰?是誰進來了?
寧若惜猛得回過頭來,雙眼緊緊地盯著此時走進來的那個男子,定睛一看竟是凌星凱!
他怎么會在這里?難道他和許曼荷是一伙的?
可是許曼荷不是不想讓他知道她不能懷孕的事情嗎?又怎么可能會跟他一伙。
“凌星凱,你怎么在這里?”按捺住內(nèi)心的不安,她極力假裝鎮(zhèn)定地道。
凌星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顯然是醉得不清。之后二話不話,甚至連眼前的是誰都沒有看清,便像一條餓狼一樣撲了過去。
“啊……凌星凱,你在干什么?”寧若惜感到全身的溫度剎時間全都下降起來,心都快從嗓子里迸出來了。
凌星凱身上散發(fā)著濃濃的酒味,沖刺著寧若惜的嗅覺,把她緊緊擁入懷里后,他喃喃地道:“寶貝,不用緊張,其實我很溫柔的!”說完,便傻傻地笑了兩聲。
他一定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平時跟他糾纏的女人了吧!
“凌星凱,你不要這樣子……我是寧若惜,不是你的老婆!放開我……快放開我啊……”
悲憤一下子涌上了寧若惜的心頭,她不停地掙扎道:臉色一片慘白了起來,汗從身上的毛孔滲了出來,貼身的衣物因此而染濕了一大片。
因為緊張,緋紅的臉色就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等著別人去采。散發(fā)著少女純潔清新氣息的身體就像一塊無暇的暖玉,挺拔的雙峰隨著呼吸,正上下起伏著,似乎在做無聲的邀請,惹得身上的凌星凱看得更是意亂情迷起來。神志不清地他繼續(xù)摸索著身下那細嫩的肌膚。
寧若惜一邊奮力得掙扎,一邊身體扭動著躲避凌星凱的侵犯,可是沒有想到這更惹得凌星凱欲火大發(fā)起來,他臉上洋溢出了滿足的笑容:“寶貝,你好柔軟??!”
“放開我!放開我!”
從來就沒有跟任何男子這樣親密過,淚水從寧若惜臉上劃落而下,蒼白的小臉顯得更加無助。
她好希望上天能在這時安排個守護神給自己,可是在這個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地方,又有誰能救得了自己呢?
忽然間,她腦海里閃過了葉勝熙面容,此時此刻,自己是多么得希望他能出來救自己啊。
就在這個時候,凌星凱大手用力一扯,白色的襯衣“嘶拉”一聲,馬上裂開了一道口子,雪白的肌膚從中透了出來,仿佛對外界發(fā)出著無聲的邀請,凌星凱把頭埋在了白皙的肌膚上,貪婪地吮吸起來。
“啊……王八蛋……放開我……”寧若惜憤力得掙扎著。
知道自己已不可能喚得醒他的理智,怎么辦好呢?難道就這樣讓他把自己的清白沾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