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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難受癢了 再次恢復意識已經是不知道多久

    ?再次恢復意識已經是不知道多久之后了。一下子睜開眼睛的白繭在強光的刺激下又把眼睛閉上了,然后用手遮著一點點睜開眼。

    好不容易適應了從屋子外傳進來的光線,白繭開始四下觀察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一個十分簡陋的房間里面。不過這個簡陋只是針對白繭以前見過的那些房子而言,如果單純看這個房間的話,還是在是大得離譜。

    再看一下自己的床,白繭又發(fā)現(xiàn),這是一張木床,不是現(xiàn)在流行的席夢思,不過體積也挺大的。白繭越看越無語,這房子的結構和裝修怎么看都不想現(xiàn)代的產物,十分古風古樸。他心想,這房子的主人有心情追求這種古代的生活,為什么就不肯花一點小錢現(xiàn)代化一點啊……

    不過估計這個房子的主人就是救了他的人,所以白繭也不好過多地評論什么。一想到自己是被救的,白繭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想起了昏迷之前最后的記憶。

    他把莉忒毀滅了,然后自己取代了莉忒成為了眼睛里這塊起源石的真正主人。這樣的改變到底有什么意義,他不是十分明白,而且也不想明白,他現(xiàn)在只知道,是自己殺了莉忒。

    雖然她不是活生生的人,但是怎么看都是人的樣子,白繭總會有點負罪感。

    不止如此,白繭在失去意識的時候覺得自己做了個夢,雖然現(xiàn)在醒過來了記不得了,不過他依然感覺又是開心又是傷心。而且他現(xiàn)在似乎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和莉忒其實在很久以前就認識……

    咯吱一聲,白繭正前方的一扇木門就被打開了,一個看起來十五歲左右頭發(fā)散在肩上的小女孩端著一只水盆和一塊毛巾走了進來。她看到白繭睜開了眼睛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后退出了房間。

    白繭想坐起來,但是他現(xiàn)在沒什么力氣,而且胸口也還有點痛不能亂動,所以只好躺在床上問道:“等一下,你是這房子的主人嗎?”

    女孩正縮在門后露出半張臉怯生生地看著白繭,見他開口說話了,目光閃躲了一下后一頓一頓地說道:“不……不是,這里是我家,但是房子是爸爸的……”

    “那,是你爸爸救了我嗎?”

    “不是,是附近巡邏的大哥哥發(fā)現(xiàn)你的,因為你的穿著不是村里人,所以才送來爸爸這里的……”

    白繭看小女孩一副害怕的樣子心里覺得好笑,小女孩聽見白繭的笑聲后有點不大理解,于是問道:“你笑什么?。俊?br/>
    “我又不是壞人,你那么害怕我干嘛?”

    “因為爸爸說了,凡是村子外面來的人都是沖著村子里寶物來的,而且都兇神惡煞的,都不是好人……”

    白繭無語了,這都什么形容?。侩y道只有這個村子里的人才是好人嗎?而且聽她這話,這個村子里有寶物不成?白繭正在思考著,小女孩也不敢主動跟他說話,但是也肯走,就這么縮在門后面偷偷地看著里面。

    而就在這時,從房間外側的走廊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而且聽聲音來的還不是一個人。白繭于是把注意力重新從思考中拿了出來,仔細地觀察著門口的情況。

    “憐惜,你怎么躲在房間外面不進去啊,是不是在偷懶!”

    一陣清脆的聲音從小女孩的對面?zhèn)髁诉^來,然后又是一個看起來十五歲的小女孩從門的另外一側跑了過來。白繭一愣,這兩個小女孩不僅身上穿著的都是一樣的紅色長衫,頭發(fā)都是黑色的披在了肩上,而且就連長相身高都幾乎是一模一樣。

    “沒有啊姐姐,我害怕……”

    “你這么怕生怎么行,看我的!”

    姐姐一把把妹妹手里的水盆還有毛巾奪了過來,然后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房間,結果就和正躺在床上的白繭四目相對愣在了原地,等到她反應過來后,立馬大叫一聲后沖出了房間,同樣也是躲在了妹妹那個地方。

    “憐惜你怎么不告訴我他已經醒了?。 ?br/>
    “我還沒來得及說你就……”

    妹妹看到姐姐也是害怕地躲了起來,心里有點高興,姐姐本來還想反駁一句,可是看到另外一邊走過來的人后就住嘴了。

    “你醒了啊?”

    進來的是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穿著樸素的布衣,頭發(fā)也剪得相當短,再加上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白繭總覺得他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請問您是?”

    白繭看著這個男人就覺得心里十分壓抑,于是小心謹慎地問道。男人看了白繭胸口上的傷,然后從身上取出了一小瓶的藥粉,扔到了白繭的床上。

    “我是簡弈村的村長許陽,既然你已經醒過來了,這藥粉你就自己涂上吧?!?br/>
    “簡弈村?”

    白繭一邊疑惑地發(fā)問,一邊從被子上拿過了那個用木塞塞住的陶瓷瓶子,上面還印著青色的花紋。

    “你不知道簡弈村?”

    許陽那張沒有表情的臉皺了起來,細細地打量著白繭,似乎是在思考白繭這句話究竟有多少真實性。白繭點了點頭,他壓根就沒聽說過什么簡弈村,更別說他其實是被那個怪物給抓了過來,然后又被巡邏的人發(fā)現(xiàn)才來了這里。

    “不知道簡弈村你沒事跑來這里做什么?而且你是怎么進來的?”

    許陽將信將疑地問道,他覺得白繭很有可能是在說謊,來簡弈村尋寶的人他見的多了,一開始他們還會主動說明來意,但是一直這么嘗試都沒什么結果后,他們也開始變著法子想來渾水摸魚。只不過像白繭在山林里跟怪物搏斗然后身受重傷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都不知道簡弈村是什么東西好嗎?我是被一個怪物給拉進來的……對了,那個怪物怎么樣了?”

    “你說的是那個變異人吧?他已經死了,你殺掉的你居然還問我?”

    白繭被許陽對那個怪物的稱呼弄得一愣一愣的,原來那是變異人,不是奇怪的生物啊?不過這個山上怎么會有變異人啊,而且還有一個他從來么米聽說過的村子,村子里似乎還有寶物?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殺掉他,不過我真不知道簡弈村是什么,也不知道你說的寶物是什么啊……”

    “你真不知道?”

    許陽見白繭不像是在說謊,頓時猶豫了起來,心想莫非白繭真的是不小心誤入了簡弈村嗎?不過世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村子派到外界去的試著失去了聯(lián)系,現(xiàn)在就有人闖了進來?

    見到白繭點了點頭,許陽于是小心地跟他解釋了一下:“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在一個被封印起來的村子里,藏著能夠驅使靈魂的寶物嗎?”

    “封???驅使靈魂的寶物?”

    白繭眨了眨眼,一下子就想到,估計之前他撞上的那堵墻就是一個封印結界,于是在自己完全沒餓又主觀意愿的情況下來到了這個封印的范圍之內,然后又在重傷的情況之下被巡邏的人發(fā)現(xiàn)并帶回了這個簡弈村。

    “你真的不知道?”

    許陽明顯還是不相信,不過不管他相不相信,白繭自己是知道自己的事情,而且他對什么能夠驅使靈魂的寶物壓根沒什么興趣。他的左眼是連神明都會感到緊張的寶貝,而且自從有了它,白繭的生活就被攪得一團糟,他很難想象,如果他再持有一個其他寶貝的話情況會是什么樣子。

    一想到自己的眼睛,白繭的心情頓時陰沉了下來,按說他和莉忒相處的時間并不算久,可是他就是為莉忒的消失而感到心痛,不止如此,他還總覺得自己以前就認識莉忒,再加上是自己親手把她殺了,而且目的是為了換自己一條命,把這些結合在一起,白繭現(xiàn)在的心情十分復雜,臉色也頓時變得不好看起來。

    許陽不知道白繭的想法,還以為他是被自己問煩了,所以不打算隱瞞下去了呢,于是冷哼道:“沉不住氣了?剛才不是很能裝嗎?”

    被許陽質問了一句,白繭從思緒之中走了出來,然后緊緊盯著許陽。因為被打斷了對莉忒的思念,他現(xiàn)在覺得這個許陽十分討厭,恨不得直接一個火球砸上去把他砸死了算了。

    感覺到白繭整個人的氣勢突然變了,許陽也緊張了起來,房間之中頓時劍拔弩張。讓許陽感到震驚的是,明明白繭現(xiàn)在是重傷躺在床上修養(yǎng)的狀態(tài),而且他也沒有特意釋放出什么特別的威勢,但是被他盯著看,許陽就是覺得心里毛毛的。

    尤其是白繭的左眼,他越看越覺得哪里不對勁,就好像自己現(xiàn)在感受到的所有的恐懼全部是源于那只眼睛。

    最后,白繭冷靜了下來,不過語氣也變得很不和善地說道:“總之,我不知道什么簡弈村,也對這里的寶物沒什么興趣,我現(xiàn)在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離開這里!”

    “你要離開?不再在村子里逗留一會兒嗎?”

    白繭一開口,許陽就感覺那股心發(fā)毛的感覺一下子消失了,心想這個人看起來年輕,可是實際上很不簡單啊!不過聽完白繭的想法后,他更是覺得奇怪,其他來到村子的外來人都是巴不得在這里能多留一會兒就多留一會兒,可是他卻想著快點離開?

    “我為什么要在這里留著?”

    “不,并沒有什么理由……”

    許陽有感覺到了一股明顯的壓迫感,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又流了下來。白繭覺得自己現(xiàn)在脾氣特別暴躁,可能是因為莉忒的死還卡在他的心頭。

    “這樣吧,你先在這里養(yǎng)傷,等你的傷好了以后我就幫助你離開簡弈村,這樣如何?”

    “哦。”

    白繭冷冷地應了一聲,然后就閉上了眼睛,本來看到門口兩個女孩可愛的樣子,白繭的心情好不容易有所好轉,這被她們的老爸一搞又徹底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