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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難受癢了 第章影帝太心急第二

    ?第046章-影帝太心急

    第二天一大早,慕坤就被安洛一個電話給吵醒了。

    講的是玄流記主題曲的事情。

    玄流記是一部百八十集的大長篇,片頭曲就有三首,片尾曲一首歌,期間插曲無數(shù),除了找專業(yè)團(tuán)隊來演唱的副歌,其余的主題曲都是由參演的演員們來演唱的。

    譚瑛作為當(dāng)紅小天王,負(fù)責(zé)兩手主題曲和一首片尾曲。就連尹濯彥也唱了一首插曲。

    安洛給慕坤爭取的是一個片頭曲的機(jī)會,但由于他沒有任何的歌唱界的建樹,所以在接下這首歌之前,還要去監(jiān)制那里面試一次。

    安洛這次就是來通知慕坤試鏡時間的。

    慕坤這段時間沒有通告,或者說,之前因為尹濯彥的關(guān)系,安洛并沒有給慕坤安排過多的事情,雖然有心培養(yǎng),但還是要先看尹濯彥的意思不是。但自從他和尹濯彥交流過找新助理的事情后,尹濯彥曾隱晦地表示過,不用再把慕坤局限在他參演的作品中。畢竟他已經(jīng)是影帝,選擇劇本的要求也日益上升,一年至多一部電影,電視劇這種更是三四年才接了這么一部,如果按照他現(xiàn)在的步伐來安排慕坤,一定會埋沒慕坤的才華。

    所以即使不愿意心上人跑出去拋頭露面,但尹濯彥還是狠狠心,決定放手讓他自己去飛。

    這個時候安洛的作用就凸顯出來了。

    他和尹濯彥是大學(xué)同學(xué),尹濯彥一出道他就是他的經(jīng)紀(jì)人,多年的磨練下來,金牌經(jīng)紀(jì)人的名頭可不是蓋的。他這么多年來手下只有尹濯彥一個藝人,如今突然簽了慕坤,公司里不知道有多少小明星在背地里嫉妒著慕坤,說他靠關(guān)系走后門。但除了說說壞話,他們也不能在干些什么了,因為慕坤從來不在公司里出現(xiàn)。

    歌曲試音的時間在兩天后。

    玄流記的歌曲制作團(tuán)隊在劇組開機(jī)的同時,也就已經(jīng)開始編曲填詞了。

    如今已經(jīng)有兩首歌新鮮出爐,兩首片頭曲,一首譚瑛的,一首就是慕坤的。但如果慕坤不能勝任,這首歌早晚會落到別人的手里。

    由于藍(lán)瑋重感冒還沒好,所以慕坤只能帶著驍驍去試音棚,連帶著還要捎上一個熊孩子安詢。

    這并不是正式的錄音,所以來聽的負(fù)責(zé)人只有兩個。

    慕坤拿了曲譜,聽指導(dǎo)人員說了一遍,便走進(jìn)了錄音棚。

    驍驍就坐在外面的等候室里,而安詢也破天荒地沒有吵鬧。現(xiàn)在在他眼里,慕坤已經(jīng)儼然變成了一代宗師,隨便揮揮手就打遍天下無敵手,凡是慕坤的話他都聽。

    只是他到底不是一個能夠安靜下來的孩子,只坐了不到一刻鐘就趴在門上往里張望,甚至還拉著驍驍,趁大人不注意,偷偷溜了進(jìn)去。

    這時候,慕坤正好開唱。

    前奏過去,清澈悅耳的男聲從麥克風(fēng)里流淌出來。古風(fēng)的背景音樂,文縐縐的歌詞,配合著富含感情的聲音,讓在場的人都呆住了。

    “……瑟秋風(fēng),黃葉落,月隱星垂,夜寂深潭水?!?br/>
    “暮色初明鶯寄語,消意燭前,誰染離人淚……”

    負(fù)責(zé)人之一的中年男子對身邊的青年說道:“這個新人的潛力很不錯?!?br/>
    青年微微側(cè)了側(cè)頭,面無表情地頷首,卻是沒有說話。

    中年男子知道他做事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斷,也就靠回了椅背上,不再多言。

    一曲畢,慕坤放開麥克風(fēng),朝錄音室外的兩個負(fù)責(zé)人微微躬身,便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青年剛要起身,就聽到身邊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鼓掌聲。

    他皺眉低頭,就見兩個只到自己腰際的小蘿卜頭不知何時跑進(jìn)了錄音棚,正站在自己用力拍手。個頭稍高的那一個最為激動,小臉都通紅了,而站在他身側(cè)的另一個看起來倒是稍顯靦腆一點,見到自己看過去還扯了扯另一個。

    青年不悅道:“哪里來的小孩子?怎么沒人看著?。 ?br/>
    慕坤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和我朋友的孩子,我馬上帶他們出去。”

    說罷,他就扶著驍驍和安詢的背,將兩個人輕輕推回了休息室。

    “驍驍,爸爸現(xiàn)在在工作,你們兩個都乖乖的好嗎,不要亂跑,也不要和陌生人走,知道了嗎?”

    “好的爸爸。”驍驍用力點頭。

    安詢卻是仰頭看天花板,一言不發(fā)。

    慕坤一瞬不瞬地看著安詢。

    安詢的臉微微紅了起來,半晌才害羞地低下頭,聲音幾不可聞:“知道了。”

    這一幕若是讓安洛看到,估計又要驚掉眼睛。

    他兒子什么時候居然學(xué)會害羞了?!

    但慕坤并不知道,所以他只是微笑著摸了摸兩人的頭發(fā),便折回去了。

    負(fù)責(zé)人之一的青年坐在原來的位子上,背對著慕坤,不知是什么表情。

    倒是另一個中年的負(fù)責(zé)人看到慕坤便開口了:“慕先生這么年輕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啊?!?br/>
    慕坤尷尬地點了點頭:“是啊,很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br/>
    “麻煩到算不上,”中年人皮笑肉不笑地道,“不過我們的唱片公司雖然不會太在意歌手的家庭情況,但還是希望他們能夠盡量專業(yè)一點,在工作時間不要處理私人的事情。像是帶小孩子一起來錄音棚這種事情,我希望以后不要再發(fā)生。”

    “絕對不會了,今天是事出有因……”

    中年人打斷他:“我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們只要結(jié)果。不過既然慕先生保證了,我們也不會咄咄逼人。慕先生先請坐吧?!?br/>
    慕坤萬分尷尬地坐到了對面的沙發(fā)上。

    這時青年也轉(zhuǎn)過了身來,只是他面無表情,依舊看不穿態(tài)度。

    中年人道:“先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均然唱片公司的音樂總監(jiān),凌蘊(yùn)凌先生。我是這次玄流記所有曲目的團(tuán)隊總負(fù)責(zé)人,我叫劉在林。”

    “均然?”慕坤有些驚訝。

    劉在林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沒有,”慕坤連忙搖頭,道,“只是突然想起我的一個表哥似乎就是和你們的唱片公司簽了長約的?!?br/>
    “哦?”簽長約的歌手可不多,大部分都是大紅大紫了好幾年的當(dāng)□□手,“你表哥叫什么名字?”

    “譚瑛。”

    “……”劉在林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慕坤小心翼翼地道:“有什么問題嗎?”

    劉在林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慕坤卻是一下子有了一個猜測,對方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在攀關(guān)系?。慨吘棺T瑛這么出名。

    可不等他將疑惑問出來,一直沒有開口的凌蘊(yùn)卻說話了:“譚天王是我們唱片公司的頂梁柱,雖然在他加盟之前,我們均然的實力也不弱,可自從有了譚先生的加入,均然的業(yè)績可謂是蒸蒸日上。說譚先生是我們公司的吉祥物也不為過?!?br/>
    劉在林笑容僵硬:“是、是啊……”

    慕坤隱隱覺得凌蘊(yùn)話里有話,卻一時理不清究竟是什么,只得作罷。

    凌蘊(yùn)繼續(xù)說:“至于你剛才的表現(xiàn),不得不說,我很滿意。恕我冒昧問一句,你以前是否有接受過類似的專業(yè)訓(xùn)練?”

    “有過,”慕坤說道,“十六歲的時候和我表哥一起,大概不超過三個月?!?br/>
    “那為什么不繼續(xù)學(xué)下去了呢?你的天賦很高?!?br/>
    “嗯……一些私人原因,我不方便透露?!逼鋵嵥约阂膊恢?。

    凌蘊(yùn)恨識趣地沒有追問下去,而是轉(zhuǎn)移了一個話題,“不知道慕先生有沒有意向和我們均然簽訂一份短期合約呢?我想以慕先生的實力,是不愿只局限于演藝界的吧,歌唱界也一定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這個……”慕坤遲疑道,“我得先去詢問一下我的經(jīng)紀(jì)人?!?br/>
    “可以,凌蘊(yùn)靜候慕先生佳音,”凌蘊(yùn)朝慕坤伸出手,“很期待與慕先生的合作?!?br/>
    慕坤扯了扯嘴角,伸手回握。

    劉在林坐在一旁,看著二人交握的手,眼底眸光閃動。

    確定了曲目和演唱人員,錄制工作便可以很快開展起來。待到慕坤錄音結(jié)束,后期制作也全部完成,尹濯彥等人在第一個影視基地里的場景也已經(jīng)都拍攝完畢了。

    慕坤他們回歸的前一天接到了接機(jī)電話。

    不過不是尹濯彥打的,而是譚瑛打的。

    譚瑛在這部戲中的戲份已經(jīng)全部結(jié)束,所以回到本市后就要開始主題曲的錄制了。他特地給慕坤打了個電話,指明要求他來接機(jī)。

    慕坤倒也沒有覺得不合適,畢竟前世他照顧了譚瑛這么多年,早已習(xí)慣成自然。

    只是他沒想到,會在機(jī)場遇到尹濯彥。

    慕坤在電話里聽譚瑛說,劇組一拍攝完畢就立刻馬不停蹄地往另一個影視基地里趕去了,慕坤沒兩天也是要去的,所以他自然就認(rèn)為尹大神這么任勞任怨兢兢業(yè)業(yè)的影帝肯定是跟著劇組一起跑的,卻沒想到他居然會和譚瑛乘一班飛機(jī)回來。

    尹濯彥的身邊暫時還沒有新助理,所以他是一個人背了一個大包從飛機(jī)上下來的。

    比起有助理做苦力的譚瑛,尹大神就略顯凄苦了一些。

    尹濯彥看到慕坤也很意外,他本來是想給慕坤一個驚喜,而且待不到兩天就又要走,卻不知道對方竟早一步得知消息,來機(jī)場接他了!

    尹濯彥立馬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礙于公共場合沒有一把抱過去:“特地來接我?”

    慕坤看了眼被尹濯彥甩在身后的譚瑛,再看看他臉上那烏云都蓋不住的陽光明媚,最終把“不是”兩個字吞了回去,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