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和吳延暉毫不含糊,立刻起身,一個抓住一個人的手,用力一扭,“咔嚓、咔嚓”兩聲響,對方的手腕就斷了,手里砍刀到了聶天和吳延暉手里。
剩下兩人愣了一下,正猶豫著,聶天和吳延暉上前一刀一個,對著兩人的腿上砍了下去,頓時鮮血濺射到隔壁那群青年的身上,幾個人見狀立刻扶著受傷的就朝著車子那邊跑。
聶天和吳延暉也不追,隨手就逮住一個跑的最慢的,不去管其他人,聶天用力將他的腦袋靠近老板的燒烤驢子,嘴里喝了一聲,“誰讓你們來的?”
那人很有骨氣,硬是不吭聲,聶天也不多話,立刻將他的腦袋摁在了燒烤爐子上,頓時發(fā)出“嗤嗤”的響聲和那人殺豬般的慘叫聲。
隔壁那群青年見狀,感覺自己的雙腿都軟了,本來他們站起身來,還打算過來教育教育這兩個不識時務(wù)的大叔呢,此時感覺褲襠都要濕了。
聶天這時一把拎起那人,那人半張臉都被燙熟了,頭發(fā)也被燒了大半,聶天厲聲又問了一聲,“誰叫你們來的?”
“饒……饒命……”那人嘴巴都被燙爛了,此時再說話就感覺嘴巴在漏風(fēng)一樣,但是他也知道聶天的手段了,半個字都不敢隱瞞了,“是喬二哥出錢,要你的命,就算干不掉你,也要你一只手一條什么什么的……”
“他人在哪里?”聶天手上稍微松開了一些,又問了一聲,“事成之后怎么聯(lián)系他……”
“我……我有他電話……”那人哆哆嗦嗦的說道,“事先他給我們一半錢,事成后再給他電話,他微信給我們轉(zhuǎn)另外一半錢……”
“給他打電話!”聶天說著在那人身上摸索出電話,交給那人。
那人哆哆嗦嗦的打通了一個電話,聶天隨手拿了過來,片刻電話就通了,對方問道,“擺平了?”
“喬老二!”聶天對著電話說道,“怎么出來了也不說一聲,我好親自去迎迎你啊,你看你出來我沒給你接風(fēng)洗塵的,你還送這么大禮給我,我真有點過意不去,不還你一份禮,我都過不了自己這關(guān)啊……”
對方一直沒說話,最終電話斷了,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那人連忙朝聶天求饒道,“大哥,我們也是收錢辦事,你就饒了我吧……”
聶天拿出手機(jī),迅速的將喬老二的電話存到自己手機(jī)后,這才踹了那人一腳,“滾吧!”
那人如蒙大赦一般,撒腿就跑,完全忘了自己臉上的燙傷,跑的比兔子還快。
一側(cè)燒烤攤上的老板都嚇傻了,隔壁桌的青年也都癱坐在位置上,一個個身子都虛脫了一般,一陣風(fēng)都可能把他們刮到了。
聶天和老板說了一聲,“老板,我們要的東西快點啊!”
說著聶天和吳延暉又坐了下來,聶天看到隔壁桌的青年怔怔地看著他和吳延暉發(fā)呆呢,立刻拿起酒瓶朝著那群青年一舉杯。
一群青年面如人色,都不敢看聶天了,低著頭一個都不敢再說一句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如坐針氈一般。
下面燒烤老板再送來什么,青年別說是上來攔下了,連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等燒烤老板將鐵盤子放到桌上的時候,碰倒了一個空酒瓶,摔在地上發(fā)出“哐啷”一聲響,那一桌青年那女都嚇的大叫了起來,猖狂逃走。
聶天和吳延暉也沒去搭理,畢竟這種欺軟怕硬的小混混,兩人都見多了,沒必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天哥!”吳延暉這時端著酒瓶問聶天道,“這個喬老二到底什么人,居然派人來殺你!”
“以前有點恩怨!”聶天端著酒瓶和吳延暉一碰,“沒事!”
“……”吳延暉沒吭聲,咕嚕咕嚕幾口將一瓶啤酒喝了之后,一抹嘴,將身體往前傾,沉聲朝聶天道,“要不要兄弟我?guī)湍恪闭f著手在自己脖子那一橫。
“不用!”聶天和吳延暉搖了搖頭,“暫時不需要!我還要留他狗命幾天,有用處!”
吳延暉點了點頭,朝聶天說道,“需要的時候和弟弟說一聲,保證干凈利索!”
“嗯!”聶天微微點了點頭,兩人就好像說的是殺一條狗一樣,根本都沒當(dāng)回事。
倒是把一側(cè)的燒烤攤老板嚇的不輕,感覺今晚是遇到兩個殺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盜了,本來在燒烤路子那邊就熱,聽完聶天和吳延暉的話,更是汗如雨下。
好不容易聶天和吳延暉吃的差不多了,老板也不敢過來要錢,最后吳延暉站起身來,問老板多少錢。
老板生怕算錯了惹禍上身,一連算了三遍,確認(rèn)無誤后才和吳延暉說,“三百七十三,老板你給三百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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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延暉掏出五百塞到老板手里,“不用找了!”
“那怎么行!”老板連忙推辭,“怎么能多收呢!”
聶天走過去和老板說道,“沒多收,嚇跑的那桌怎么也至少消費一百來塊吧?”
老板連聲感謝道,“他們不走都不一定給錢呢!走了最好!”
聶天和吳延暉相視一笑,什么也沒說,兩人轉(zhuǎn)身就走。
老板看著手里的錢,不禁盯著聶天和吳延暉兩人的身影看了一眼,心下一陣唏噓,要不是剛才看到那一幕,真不會想到這兩哥們是這么狠的人啊。
聶天送著吳延暉到他租的大院門口,和吳延暉揮了揮手,“回見吧!”
“天哥!”吳延暉見聶天說完轉(zhuǎn)身就走,立刻叫了一聲,“有什么事都叫上我,兄弟我現(xiàn)在在淮江常駐了……”
聶天回頭看了一眼吳延暉,朝著他一點頭道,“這還用說?真當(dāng)我兄弟,就不用多說,心照不宣!”
“哎!”吳延暉朝著聶天憨厚的一笑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聶天點了點頭,點上一根煙轉(zhuǎn)身就走,朝著空中揮了揮手,就當(dāng)是和吳延暉道別了。
到了柳大夫醫(yī)館門口,跨在哈雷車身上,聶天一邊抽著香煙,一邊沉吟道,這個喬老二,這么按捺不住,這么快就對自己下手了?
想著他立刻拿出手機(jī)給徐偉康打了一個電話,“康子,剛喬老二找人來動我了!”
“草!”徐偉康在電話里立刻罵了一句,“這個老東西,真是活到頭了……你沒事吧!”
“有事還能給你打電話?”聶天朝徐偉康道,“明天之內(nèi),務(wù)必找到喬老二,咱們也該拜訪一下這個老朋友了!”
“放心!”徐偉康朝聶天說道,“已經(jīng)有些眉目了!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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