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在外守著的璟卿匆匆而至,看了情形,立即伸手輕撫著朱見深巨大起伏著的胸前,柔聲勸道:“殿下息怒,是奴婢來晚了!”接著轉向一旁發(fā)愣的宮人喝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侍候著!”
直到穿戴好洗漱完,朱見深再沒正眼瞧過她一眼。(百度搜索讀看看接著轉身,朱見深進到另一個梢間,他開始用早膳。
“殿下!”
正當朱見深陰沉著臉用膳時,門監(jiān)張敏卻屁顛屁顛的諂媚著跑了進來。他手中捧著一個圓的手掌高的錦盒,還時不時從里面發(fā)出來一陣唱曲似的低鳴,似夏天里的蟬叫。張敏喜形于色,走近朱見深,一臉興奮的向他期許著說道:“殿下,這是奴才剛剛抓到的一員‘大將’,今天定能痛贏德王殿下了!”
而在聽了他的話之后,本是陰沉著臉的朱見深卻瞬間喜上眉稍,立即丟下筷箸向他問道:“當真?”立馬接過張敏手中的錦盒,朱見深一邊說道:“好!小敏子,如果今兒本宮能贏了潾,一定重重賞你!”
說著,不再理剛吃了幾口的早膳,低頭微微的打開盒蓋往里看了看,似驗證了張敏的話,朱見深立即喜笑顏開的蓋上盒子,樂滋滋的笑了起來,接著起身邊急步往外走了去。
看著張敏跟去的奴才身影,萬貞兒皺眉向身后的璟卿問道:“殿下不是去上課的嗎?為什么帶著蛐蛐?”
自昨天之后,璟儀璟佳璟伶三人亦不約而同的對萬貞兒的態(tài)度全轉變了。(請記住讀看網而此刻,正盯著宮人撤膳的璟佳卻比璟卿嘴快,向她說道:“這有什么好稀奇的?打我入端本宮以來,太子殿下每天都會帶著蛐蛐去上課!而且,我聽小敏子說,太子殿下其實經常也沒待在大本堂里,倒是總往鐘鼓司跑!他跟著,也討了不少好處呢!”
萬貞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鐘鼓司?”她很清楚,那里面所待的都是宮中的舞姬歌姬優(yōu)伶什么的人。朱見深去那里,還能做些什么呢?
“是啊,聽說那里的姑娘可漂亮了!而且還個個能歌善舞的,就連小敏子都流連忘返呢!不過聽說以前的太子殿下可不是這樣的呢!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好像就是從六年前吧!”而璟佳卻仍舊嘻笑的說著。
至此,萬貞兒的雙眉已成功的鎖到了一處,心中充滿了憤怒與心痛。
“唉!”沉默間,璟卿已走到她身邊,“就是因為這樣,皇上才一直都對太子不滿的!可雖說他總是寵我們的,但就此事上,也勸不動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她說話的語氣中盡是深深的無奈。
低頭沉思了片刻,萬貞兒直覺著自己該負起這個責任,便轉身看著璟卿,神色認真的問道:“想要再努力看看嗎?”
驚詫的轉眸看著她,璟卿微張著嘴遲疑的道:“當然想!”
而璟佳聽到了她們的對話,亦一臉雀躍的跑了過來,“我也想!”
“我想,”一直未出聲的璟伶這時也柔柔的說道:“我也可以出一份力的!”
看著她們對朱見深的真誠,萬貞兒真心了笑道:“好,那我們就一起努力!”
“好!”另外三人亦同時信誓旦旦起來。
“喲,說什么呢?這么熱鬧!”這時,璟儀又從殿外走了進來,興致勃勃的問道。
璟佳最耐不住性子,滿臉興奮的跑過去拉著璟儀便說道:“我們正討論怎么樣讓太子殿下讀書呢?怎么樣?你要參加嗎?你也加入吧!”
聽著她的自問自答,璟儀失笑的說道:“既然你都幫我回答了,我還能不加入嗎?”
璟佳頓時笑著跳了起來,而殿內的一干人等也被她的笑聲而感染著。萬貞兒卻在心里搖頭苦笑,原本在她看來如此嚴肅的事情,到了她們這卻成了一件這么有趣的趣事。
打聽清楚了,每天陪著朱見深去上課和每天給他送蛐蛐的竟是門監(jiān)張敏,于是萬貞兒便第一個找到了他。
“小敏子,從明兒起你若再敢找一只蛐蛐給太子,我定砍了你的手!”萬貞兒貌美,但冷下臉來卻也是讓人不敢忽視的。
而此刻,本還是一臉輕松的張敏亦開始顫抖了起來,立即跪道:“可、可是殿下、殿下吩咐過奴才,必須每天抓一只蛐蛐給他?。》駝t,奴才的腦袋就不保了呀!”
一甩手,萬貞兒卻哼道:“那就不怕我現(xiàn)下就殺了你,咱們也好一了百了!”
“可是、可是這是為什么呀?萬姑姑好好兒的,為什么要來為難奴才呢?”張敏一臉哭喪著嚎問道。
低頭看著他,萬貞兒換了較溫和但卻更顯嚴肅的語氣向他說道:“我的責任是教導太子殿下,而你現(xiàn)在若不聽我的,那么將來皇上怪罪下來,我可是有什么說什么的!大概你也清楚,若真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就連太子殿也是保不了你的!而你若能幫助我將太子殿下教好了,當然,日后的功勞薄上我也不可能漏記你一筆的!這孰輕孰重,你盡可考慮考慮!”
張敏終于停止了顫抖,硊在她腳下認真的思考了起來。而張敏那凝重而沉穩(wěn)的神色,竟讓她閃了閃眼。
突然,他又揚起了頭,臉上卻又恢復到了諂媚扭捏的作態(tài),口中向她問道:“姑姑真能為奴才記上一筆?”看著他,萬貞兒無奈的點點頭。他眼中一亮,接著蹭的站了起來,沖著她再次擠眉弄眼的討好笑道:“是大大的一筆嗎?”
心里不禁好笑,感情張敏剛剛那副高深莫測的神思竟是在想這個。于是,強忍著笑意,她回道:“是,是大大的一筆!那,你答應了嗎?”
聽了她的回答,張敏的臉上立即笑了開花,反手負背擺一副老大人的模樣說道:“嗯,那到時候咋家也可以好好的威風一把了!呵呵——”
“小敏子,小敏子?”萬貞兒自他身后小聲的叫著,哪知他已完全沉淪在了他的自我陶醉當中,對她的叫喚根本就是充耳不聞。于是,長吸一口氣,她大聲叫道:“小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