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進入光團么?!标愒品逭玖⒃谔摽罩?,遙遙看著眼前巨大空間中的數(shù)百個光團。
每個光團都散發(fā)出乳白色的光暈,氣息晦澀不定,肉眼看去除了光團的大小外,根本難以分辨出不同。
“咦?這個光團……”忽然,陳云峰從一個中型大小的光團中感受到了若有若無的吸引,仿佛有什么在呼喚著他一般。
“我倒要看看,這光團內(nèi)到底是什么。”心中一動,陳云峰凌空飛起,朝光團飛了過去。
“呼呼呼?!?br/>
陳云峰沿著脈絡(luò)通道朝前方的光團飛去,四周出現(xiàn)了細細的風(fēng)聲,吹在身上,發(fā)出淡淡的嗚咽聲。
“嗯?”當(dāng)距離光團僅僅百里時,陳云峰忽然感受到了一種淡淡的壓迫,這壓迫感不是針對肉體,而是針對著靈魂,隨著飛近,這靈魂壓迫感強度迅速提升。
靈魂威壓?
陳云峰心頭詫異,在他眼中這無涯侯府頓時更加神秘起來,“無涯侯莫非還是位修煉靈魂功法的高手?”
陳云峰沿著通道前進著,光團在視野內(nèi)也越來越大,威壓讓陳云峰也感到了有些難受。
但,也只是有些難受而已,威壓的強度遠遠沒有達到陳云峰的極限。
呼。
陳云峰一頭撞進了巨大的光團世界,進入了內(nèi)部。
“這光團世界?!标愒品迓冻鲶@訝色,這光團世界也有數(shù)百里大小,內(nèi)部漂浮著一片片凝固的世界碎片,一眼看去,足足有九個仿佛‘玻璃碎片’般的世界碎片懸浮在半空中,每一個世界碎片內(nèi)都有著恐怖的能量源頭。
九個世界碎片,每個內(nèi)部都有最耀眼奪目之物。
有一柄紫色長劍!以長劍為中心,形成的劍型世界碎片。
也有一團升騰的黑色火焰,以火焰為源頭,形成的火焰世界碎片。
甚至還有一個晶瑩水滴形成的世界碎片。
“真是詭異。”陳云峰驚嘆,他能感到這些世界碎片中都隱隱存在著危機。
“嗯。”
“是水滴這個!”陳云峰瞬間做出決定,那股若有若無的呼喚,就是從這個水滴世界發(fā)出來的。
嗖。
陳云峰直接朝那一片世界碎片飛去,隨著他飛行靠近,巨大的玻璃碎片模樣的‘世界碎片’迅速的將他吸納進去。
“進來了?!标愒品甯械窖矍耙换茫阏驹谝黄薮蟮暮C嫔?,海面上站著密密麻麻的藍甲士兵,海面下還不時急速略過一道道黑影,魁梧巨大的體型盡皆是兇悍的海洋妖獸,而在海水世界最中央有著一座水流凝聚成的宮殿,宮殿中一位藍甲披風(fēng)身影端坐在王座上,頭頂戴著一頂王冠,那滴晶瑩水滴正鑲嵌在了王冠之上。
披風(fēng)身影一雙眼眸遙遙瞥了眼陳云峰,讓陳云峰感到了窒息威壓。
“殺?!彼兴{甲士兵原本猶如雕塑傀儡般一動不動,可陳云峰降臨后,所有藍甲士兵全部看向了陳云峰。
仿佛潮水般,藍甲士兵們盡皆化作流光殺來。
流光鋪天蓋地,四面八方包圍了陳云峰。
海面下一頭頭恐怖兇獸,也散發(fā)出恐怖威勢,急速從海底沖了上來。
“滅!”
站在海面上,面對無數(shù)藍甲士兵和海底兇手,陳云峰卻是瞬間施展出了‘役魂鎖’,這個世界只有他一名修士,不必擔(dān)心靈魂秘術(shù)會被人發(fā)覺。
轟——
靈魂鎖鏈瞬間降臨,籠罩了這整個世界碎片每一個生命,也包括那王座上的披風(fēng)身影。靈魂鎖鏈沖擊一個個藍甲士兵,這一招效果卻是極好,只見無數(shù)的藍甲士兵都仿佛泡沫般消散,海底的恐怖兇獸也化作了一團團水流消失掉了。
一時間這海洋世界,除了陳云峰,只剩下了七道身影。
除了高坐王座上的藍甲披風(fēng)身影外,下方還有著六尊高大些的藍甲將領(lǐng)還完好。
“嗖嗖嗖……”這六位,靈魂強度卻是明顯強大許多,能抵擋靈魂鎖鏈的攻擊,瘋狂圍殺過來。
“刷刷刷?!?br/>
他們每一個都是手持細長軟劍,攻擊詭異莫測,仿佛水流般難以預(yù)測,甚至超出了陳云峰的理解范圍,他的抵擋手段根本沒用,那些軟劍攻擊仿佛幻影般穿透了他的抵擋,直接襲擊他的身軀。不過陳云峰體表金光閃現(xiàn),太玄金身的威力爆發(fā),卻是堅韌的擋下了這些襲擊。
“恐怕就是化神后期的修士,單靠自己的實力,也扛不住吧?!标愒品逦⑽⑸儭?br/>
就在這時,陳云峰驚詫發(fā)現(xiàn),遠處海面上竟然再度凝聚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藍甲士兵,甚至海洋底部也再度出現(xiàn)了一頭頭兇獸的身影。
“滅殺掉,又出現(xiàn)了?”陳云峰咋舌,連祭出弒血槍,爆發(fā)中品仙器的威力,將六位藍甲將領(lǐng)擊退,藍甲將領(lǐng)的攻擊招數(shù)詭異強大,可面對中品仙器的攻擊,防御還是有些弱了。
陳云峰再度施展‘役魂鎖’,橫掃無數(shù)藍甲士兵和海洋兇獸。
同時長槍劈打,直奔那位王座上的藍甲披風(fēng)身影,畢竟目標(biāo)就是那藍甲披風(fēng)身影王冠上的‘晶瑩水滴’,那滴水滴散發(fā)的力量浩浩蕩蕩,應(yīng)該就是這一個世界碎片的源頭。
嗖。
藍甲士兵們和海洋兇獸接連如泡沫般消散,隨后再生!而那些藍甲將領(lǐng)們不斷被陳云峰劈飛,勉強堵截,陳云峰也是仗著太玄金身護體硬抗。
“拿來吧。”陳云峰縱身躍起,直逼王座,八道靈魂鎖鏈如同長矛般同時刺向王座,陳云峰本體則出槍刺向披風(fēng)身影頭顱,右手抓向了王冠上的水滴。
“轟?!?br/>
藍甲披風(fēng)身影抬頭直視陳云峰,冷笑著激發(fā)了王冠上的晶瑩水滴。
轟隆——
肉眼可見的水浪,成扇形朝陳云峰方向掃了過來,它迅速擴散著,一瞬間掃過了這世界碎片約莫兩三成的范圍,自然也波及了陳云峰。
即使有太玄金身阻擋,可單單水浪的侵襲,陳云峰胸口就一陣發(fā)悶。
“嗖?!薄班?。”
另外的六名藍甲將領(lǐng)化作流光,直接撲殺過來,那藍甲披風(fēng)身影則是冷笑的看著陳云峰。
“蓬蓬。”
六名藍甲將領(lǐng)攻擊詭異,瞬間就到面前,陳云峰都沒來得及閃避,就盡皆被拍擊中身體,拍的遠遠拋飛開去,拋飛的同時,陳云峰竭力施展弒血槍拼命阻擋著。
藍甲將領(lǐng)的攻擊不斷落在弒血槍上,招式詭異,讓陳云峰十分難受。
雖然他們招式詭異,但威力卻并不高強,每次陳云峰都強撐著挺了過來。
“明明招數(shù)強的恐怖,可似乎很蠢笨?”陳云峰暗想。
之前披風(fēng)身影的攻擊如果不是成扇形的范圍攻擊,而是威力全部匯聚到一點,攻擊在陳云峰身上,陳云峰瞬間就會被滅殺!
招數(shù)很強,但對手似乎很蠢笨。
他們的攻擊也都來來回回同樣的招數(shù)。
“嗖?!?br/>
陳云峰迅速朝那藍甲披風(fēng)身影靠近過去。
那藍甲將領(lǐng)似乎陡然驚醒,盡皆一閃,便已經(jīng)回到王座旁邊。和那披風(fēng)身影一同抵擋著敵人。
“砰砰砰……”
雙方交手。
陳云峰仗著太玄金身強悍,一次次嘗試著去奪那晶瑩水滴,而七道藍甲身影聯(lián)手下,只需要連續(xù)出招,雖招數(shù)蠢笨,卻接連破壞了陳云峰的招數(shù)。
“盡量遲緩他們的動作?!彼{甲身影的防御滴水不漏,陳云峰只得施展出各種手段,或是靈魂鎖鏈,或是‘萬花?!匦g(shù),或是弒血槍攻擊,同時施展著‘煙塵碎’秘術(shù),折騰了數(shù)百次,拼著受到兩名藍甲將領(lǐng)的攻擊后,險之又險的才一把抓住了那晶瑩水滴。
抓住水滴的一霎那,這殘缺的世界忽然扭曲了起來,仿佛平靜的湖面被扔進了石子,震蕩了起來。
隨著震蕩,殘缺的世界忽然悄無聲息就完全消散。
如同一場夢幻!
就這么消失,了然無痕。
陳云峰站在虛空中,手握著晶瑩水滴,看著其它八個懸浮的世界碎片。
“世界碎片就這么碎了?”陳云峰暗暗嘀咕,“那些藍甲生命到底是什么,是虛幻?不對,明明能傷到我。”
轟——
在他思考時,光團世界中一股無形力量降臨在陳云峰身上,將他排斥了出去。
“嗯?”陳云峰身體一晃,待站穩(wěn)時,重新回到了脈絡(luò)通道上。
“這光團世界到底怎么回事?居然這么詭異?”陳云峰疑惑萬分,同時低頭看著手中的晶瑩水滴,“難道每個光團世界只允許取一個寶物?”陳云峰暗暗想道。
嘩嘩嘩~~~
水滴雖然體積只有一滴水大小,可聆聽之下仿佛有無盡水流在其中流淌,且水滴散發(fā)的氣息都神秘莫測,陳云峰知道,應(yīng)該和‘水之道’有關(guān)。
“這種崇高的力量……能完全和我的‘熔巖道痕’融合!”陳云峰激動起來,他此時終于明白那若有若無的呼喚來自哪里。
陳云峰手一翻,便將晶瑩水滴放進懷中,這種至寶顯然不適合在此地參悟。
“光團世界中的生命,滅了又誕生,似乎是虛幻,可實力強大的很?!标愒品逍闹兴妓?,“而且我進入的還只是一個中型大小的光團,那些體型更大的光團給我的感覺更加危險!”
“此地確實是一處寶地。不過,我只需要尋找那些對我產(chǎn)生吸引的光團世界?!?br/>
光團世界內(nèi)部兇險萬分,如果歷經(jīng)千辛萬苦得到的寶物卻對自己絲毫無用,豈不是郁悶至極。
陳云峰沿著脈絡(luò)通道飛起,直接朝無盡世界深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