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漢京霓虹燈璀璨。
身為國際性大都市,漢京的夜生活要豐富多彩的多。
到了凌晨一點,大街上依舊車水馬龍,大多數(shù)是剛從酒吧玩完出來的年輕人,準備趕往下一場酒局。
“現(xiàn)在的這群小年輕的真好啊,不像咱們那個時候,天天上班累的半死,下班還要哄孩子,哪有那么多精力出去吃喝玩樂啊。”王所看著街道兩旁的年輕人,心生無限感慨。
與他同坐在一臺車上的是個三十五六歲左右,流著小平頭,看著十分精簡干練的男子。
此人名叫徐洋,是市局特警隊的一位中隊長,當過兵,個人素質(zhì)十分突出,對一些高科技的電子產(chǎn)品也比較了解。
“別說你了王哥,我才比街上的那群小年輕大十幾歲,跟他們比起來,感覺中間至少差了兩代人似的?!笨粗诮诌叴蜞5囊粚η閭H,徐洋笑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膽子真大,我當初在大街上牽個手都覺得像是犯罪了一樣,時代不同嘍!”
“確實不同了,京北分所的老童你認識吧?”
“童所我認識,在一起喝過兩次酒,挺好一個老大哥,他咋了?”
“老童倒是沒咋的,他不是有個姑娘嗎?前段時間懷孕了,現(xiàn)在兩家人正鬧呢?!?br/>
“啥?!”徐洋猛地坐起身,瞪眼問道:“老童家的姑娘不是才剛十八,馬上要高考了嗎?咋還能懷孕了呢!”
“年輕人沖動了唄,現(xiàn)在兩家人正商量呢,也不知道能商量出個什么結(jié)果,反正啊……我前段時間看見老童蔫了吧唧的,估計是不太好受?!?br/>
“姑娘剛十八,眼瞅要考大學了,換誰誰也受不了啊……”
二人一邊開車聊著八卦,一邊朝著張家的郊區(qū)實驗室開去。
……
到了實驗室外圍。
王所把車停在了一處樹蔭下面熄了火,黑色的車漆完美的與夜色融為了一體。
這地方平時過車就很少,就算是偶爾過去一輛車,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見路邊停著一輛車。
看著黑漆漆的實驗室,徐洋問道:“咋這么黑呢,里面沒人嗎?”
“放心吧,我已經(jīng)打聽過了,張有志帶著實驗室的人走了,如果我要找的人不在里面的話,那實驗室里面肯定沒人!”王所跟著又補充道:“不過我估摸著,里面雖然沒有人,但監(jiān)控肯定是開著的?!?br/>
“你最好避著點監(jiān)控走,你要是能把監(jiān)控掐斷那更好了?!?br/>
“別扯淡了,把監(jiān)控掐斷了,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張有志,他實驗室進來人了嗎?”徐洋看著實驗室,心里有些犯怵:“我說王哥啊,你真確定里面沒人是吧?”
“張有志可不是一般人,要是得罪他,我在漢京肯定是沒法混了。”
“洋洋啊,咱哥倆都認識多少年了?哥能坑你么?”王所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就盡管往里面鉆,真出了什么事情,哥扛著!”
“也就是你找我,換做是別人,我才不扯這蛋呢!”徐洋說完,拿著調(diào)試好的錄像設(shè)備,推開車門下了車。
王所扒著車窗囑咐道:“注意安全啊,要是碰見什么情況,一定要記得第一時間用對講通知我!”
“知道了,你在車里等著吧?!?br/>
看著眼前的實驗室圍墻,徐洋深吸一口氣。
王所這次把他叫來的目的,是想讓他進入張家的實驗室,查一查那些失蹤的工作人員和家屬的蹤跡。
這種行為已然侵犯到了張家,真查出來點什么還好,如果查不出來的話,張有志肯定要追究他的。
到時候后續(xù)事情少不了,而且還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
想到這,徐洋心里有點退縮。
不過既然都答應(yīng)王所了,以他們二人的關(guān)系,肯定不能食言。
徐洋活動一下筋骨,助跑兩步翻上實驗室的圍墻,緊接著就看見一個高清攝像頭,正對著他的腦袋。
臥槽!
徐洋心里驚呼一聲,這他媽點也太背了,剛翻上墻就被拍到了臉,這不完犢子了么!
不過很快徐洋便發(fā)現(xiàn)了攝像頭是壞掉的,這不禁讓他松了一口氣。
他翻進實驗室的院子里,游走了半個小時后,他驚喜的發(fā)現(xiàn)目前他所看見的攝像頭,全部都是壞掉的。
也不能說是壞掉的,應(yīng)該是被人關(guān)掉的。
院子里面停了幾臺車,已經(jīng)落灰了。
徐洋用手指在車身上抹了一下,沾了一手厚重的灰塵,看樣子很久沒有人開過了,也不知道是張家的車,還是實驗室員工的車。
“啥情況???實驗室不要了還是怎么了?”徐洋疑惑的嘟囔道:“就算實驗室不要了,車也得開走吧?”
徐洋搖搖頭,轉(zhuǎn)身朝實驗室的正門走去。
手搭在實驗室的門把手上。
“吱~”
“誒……竟然連門都沒鎖,這張家的人都在搞什么幺蛾子啊。”徐洋走進實驗室內(nèi)部。
放眼望去就跟普通的職場沒什么區(qū)別,空蕩蕩的工位,桌面上落滿了灰塵,一看就是很長時間沒有人坐過了。
來之前徐洋心里還直犯嘀咕,生怕自己哪里做的太過,讓張家的人不滿意。
現(xiàn)在他徹底放心了,如果沒什么意外的話,這個實驗室應(yīng)該是等待被荒廢的狀態(tài)。
他走在實驗室里面,就跟回自己家一樣自在。
站在通往地下室的電梯前,徐洋稍作思考。
電梯是停電的狀態(tài),但對于了解水電線路的徐洋來說,只要把線路接上,電梯就可以正常運轉(zhuǎn)。
既然電梯是停電的狀態(tài),那就說明地下室里面應(yīng)該是沒有人的。
想到這,徐洋內(nèi)心十分坦蕩的花費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接好了電路后,乘坐電梯抵達了地下室。
眼前漆黑一片,徐洋掏出微型手電筒照了照四周。
“燈在哪呢?”
摸索了半天后,徐洋放棄了。
他對實驗室的了解不多,能成功摸到地下實驗室,完全是憑借著經(jīng)驗,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打著手電筒在地下實驗室了轉(zhuǎn)了一圈,除了兩個厚重的門他打不開以外,所有的屋子他全都進去看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徐洋長舒一口氣,感覺這次來的完全沒有必要。
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徐洋人一放松,忘記了切斷電梯的電源,直接邁步走出了實驗室。
就在他走后的兩分鐘。
電梯突然動了,下降到了地下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