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有沒有筆啊”安靜了許久的兩個人,易斷突然的喊道。
“有啊,你要來干嘛”苑冰回答完之后,好奇的看著他。
“你拿來就行了,還有拿一張紙來?!币讛喱F(xiàn)在開始會使用人了。
明明之前還拼死拼活的想要逃出去的,現(xiàn)在不單止學會了享受,還把這主人當成了仆人來使用了。
苑冰起身去拿過來了一直羽毛筆跟一張白紙,放在他的面前沒有一句怨言。
易斷看著控制界面,把需要的材料都寫下來了,寫完之后然后把紙筆還給她。
苑冰滿臉疑惑的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當然是讓你幫忙帶上面的東西回來啊,最好能每種各帶一百個回來。”易斷完全沒有拜托人的語氣和禮貌,就好像讓她替自己做事很正常的那樣。
“你了別搞錯了,我可不是你的仆人”苑冰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道。
“你前不久剛過的,只要我不想著逃跑,我做什么都可以,也就我要求你做一些事也沒問題的吧難道一個將軍話不算話嗎”易斷一臉很遺憾的著。
“好好好”苑冰知道他是裝的,也知道他只是想讓自己答應幫他而已,答應了他之后看了一下紙張上面寫的都是一些很常見的東西而已。
這些東西大街上哪里都有得賣,而且價格還很便宜,而且城外也隨地都是,摘一晚上都不止一百了。
“你要去哪”易斷見到苑冰走上樓去,好奇的問了一下。
“我晚上要去跟陛下稟告一些狀況,所以順便幫你把這些東西給弄回來吧”苑冰一邊上樓一邊跟她著自己的行蹤。
就好像特意告訴他,今天自己晚上不在,你可以逃跑一樣的。
然而易斷也知道這是一個逃跑的好機會,只是他身無分文逃出去,沒地方住不還要挨餓,所以他短時間內(nèi)不打算逃跑這個念頭。
苑冰回到房間聲音越來越了,他只能大聲的喊道“那我晚飯怎么辦”
苑冰沒有回答他,他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得他的話,張開口還想些什么,但是想了想就把張開的嘴巴合上了。
苑冰換回了那套盔甲下來了,只是跟剛才的有點不一樣的是上面的血跡沒有了,她手機還拿著一個袋子,扔到桌面上,恢復到那個威嚴的狀態(tài)道“吶錢你拿著出去找點吃的吧”
“哦”易斷又變成躺著的應了一聲。
“再警告你一句,別想著那這些錢逃跑,在這個城里都有的眼線,讓我逮住你,你就別想著有好過的日子”苑冰臨走前,的這一番話,著實把易斷給嚇得身體一抖。
易斷就沒想著要逃跑,加上她的這句話,就更加沒想著要逃跑的計劃了。
苑冰離開不久后,易斷重新穿上鞋子,然后就出去了。
當他走在街上的時候,他擔心了起來,因為他沒有鑰匙,所以鎖不住門,不過想來想去之后,他還是選擇了離開。
因為畢竟這是一位將軍的房子,自己雖然剛來到這里不是很懂,不過這里的人應該都知道的,所以任誰再大膽也不可能盜將軍的房子吧
一想到這里他就心安理得的離開了
橙黃色的黃昏照耀在大街上,讓整條大街變得金燦燦的,當易斷抬頭看著那像被火燒一樣的天空,這火燒云讓易斷沉醉在那美好的景色里面。
“咕”
看了有十多分鐘,一陣肚子打鼓的聲音,打破了這個氣氛。
然后就在金色的大街上尋找著東西吃
填飽肚子之后,他沿著大街走了一圈,對于這個城又熟悉了一點點。
其中他還裝作跟別在人閑聊那樣,套出了很多的信息。
他所在的這個大城里,就叫黎禰梵,這是之前那個大叔跟他過的。
不過他在其他人的嘴里得知了更多的消息,其他的三個大城分別是非之禮,恩之語,環(huán)非離。
然后就是除了那四個族類,他又得知了一個新的族類,那就是很神秘的光之后裔。
然后他又知道了苑冰的一個嚇人的外號,叫殘暴女王。
他聽到她的這個外號,很感興趣的問了一下,然后她的老底就被揭了。
前不久苑冰也跟他過,她自己在十歲的時候斬殺了幾只妖獸,成就了將軍這個職位,所以她的外號也是在這里開始的。
她十歲的時候,不是真的威嚴冷冰冰的樣子,她就是一個普通鄰家的女孩而已。
但是因為妖獸來襲,陛下派人無論如何也要守護好這個黎禰梵之城,只是那個時候不管是精英或者是軍隊人數(shù)都是比較稀少的。
拼盡了全力也僅僅只能守住前門而已,后門的兵力不足讓妖獸攻進來了,而那時只有前后兩門而已,兩個側(cè)門是之后修的。
然后后門的很多居民都被妖獸殺害了,而苑冰就是他們口中的殘暴女王,就是住在后城門那里的。
她的家人以及親人都被妖獸殺害了,她也可能是因為害怕和仇恨,所以讓她覺醒了能力,這里有很多個版,所以告訴他的那個人也不敢很確定的跟他。
從后城門闖進來的妖獸,都被她殺光了,并且分成了五段。
就因為靠她一個女孩守住了后城門,所以那一成功的守住了這里。
然后她也被前任的陛下給覲見了,因為她護城有功,封她為將軍。
原以為只是仇恨才把妖獸分尸五段的她,對于人她也會分尸五段,當然只會對犯罪者這樣。
然后她每一次任務外出回來的時候,都會弄得一身血跡,也不清洗一下,還有就是她看人時,眼中出的那種威嚴,讓人不禁的感到害怕和臣服。
還有她對人的態(tài)度很冷淡,對待一些不至于死的犯人,她會讓犯人受盡苦頭,在她管理之下的犯人,沒有一個是完好無損的,也沒有一個不是滿身的傷的。
所以人們就稱她為殘暴女王這么一個稱號,而且一個稱號不僅是人們對她的稱呼,就叫現(xiàn)任的陛下和各個大臣都這么稱呼她。
只是普通的人們害怕所以不敢方面出來,只能在私下這么喊她,而那些大臣就敢這么直接的稱呼她。
反正她是不在乎這個稱呼的
聽著她的這個外號的來由,他是聽得很仔細,甚至當成一個故事那樣,聽得津津有味的。
易斷這出來一次,他想要知道的都知道了,不想知道的他也知道了一點點。
天色已經(jīng)完全的暗了下來,他起來拍拍屁股的回去了,不然回去晚了,讓她誤以為自己逃跑了的話,那就要遭殃了。
特別是聽完她的傳之后,想要逃跑的念頭已經(jīng)徹底的消失了。
他可不想被她吊起來打,更不想弄得滿身是傷,他怕死,但更怕疼。
如果是一瞬間讓他死去,他還可以接受,但如果讓他嘗到無盡的痛苦,他肯定受不了的。
回去的時候,苑冰已經(jīng)回來了,她的四周還有五個裝滿的東西的袋子,擺放在地上。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呢”苑冰聽到推開門的聲音,就調(diào)戲般的道。
“哪敢啊殘暴女王大人,我在外面可是聽到了你不少的傳聞呢我要是跑了,如果被捉回來的話,肯定少不了毒打的吧”易斷也毫不畏懼的,把聽到的那些關(guān)于她的那些傳聞,拿出來反調(diào)戲她。
“呵呵既然你知道我的傳聞幾天,免得哪一天你膽子大了,想要逃跑”苑冰對于他的調(diào)戲滿不在乎的承認了,并且反過來用語言威脅他。
“呵呵”
雖然苑冰不在乎他的調(diào)戲,但是易斷卻在乎她的威脅,誰知道她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呢,所以他只能干笑兩聲。
“你要的東西,我?guī)湍銕Щ貋砹?,但你要這些想要干什么啊”苑冰恢復到鄰家妹的那個語氣好奇的問道。
“這你就不要管了,對了你這里有沒有瓶子之類的容器啊”易斷不打算告訴她,然后還厚顏無恥的問道。
“沒有”苑冰好像因為他不想告訴自己他要做什么,所以生氣了那樣的撇開頭道。
易斷沒有理她的這個反應,艱難的拖著這五袋東西回到房間,可是他還不知道那個是他的房間,然后停下來問了一下“我的房間在哪里”
“隨便”苑冰簡潔的了一句,看都沒看他一眼,聚集會神的看著手中的一沓厚厚報告。
易斷又拖著五袋對于他來很重的東西,在下面這層找著房間。
隨便打開一間房間,見到有一張床和一張工作的桌子和椅子,他就拖著東西進去了。
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苑冰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后又繼續(xù)看著手里的報告。
回到房間里的易斷,解開了袋口,就這么靠著墻上放著。
然后捉在椅子上點著虛擬的系統(tǒng),他點了一下草藥,然后按了一下制作,很快他的桌面出現(xiàn)了一顆綠色的藥丸,藥丸上還有一個葉子的圖案。
見到這個神奇的一幕,他驚訝的看了一下下面的經(jīng)驗條多了一點經(jīng)驗。
實驗成功的收起這顆藥丸,拿出去放到苑冰的面前問道“幫我看一下這個藥丸效果怎么樣”
因為他還記得明里的一句話,只對其他人有用,對于系統(tǒng)人沒有任何效果,所以他讓苑冰當他的試驗品。
“這是這是什么啊”苑冰皺著眉頭的看著他問道。
“嗯這是草藥,可以治療一些病痛,但是我不知道效果有多大,所以想讓你試一試?!币讛嘁稽c也不繞彎的道。
“哈你是把我當成了試藥的藥罐子了”苑冰驚訝的看著他道。
她見到這個開始就覺得他很其他人不一樣,這個世界的人,認識她的都會唯唯諾諾的,而他就沒有。
只是有時被自己嚇到才表現(xiàn)的唯諾,平常的時候就沒心沒肺的,然后又讓自己幫他帶東西回來,現(xiàn)在又讓自己當他的藥罐子。
簡直是沒誰了
“行吧”不過她答應了,反正以她的實力來就算是毒藥,也無傷大雅。
仰頭一吞,她沒有感到什么不適,就是味道有點甜而已,她疑惑道“沒什么感覺啊,就是有點甜,想糖果那樣?!?br/>
“呀對啊,這是只病痛的,你又沒有病痛,而且以你的能力,就算病痛也瞬間治愈的吧”聽到她那么,易斷才拍著額頭的道。
“你這里有沒有裝這樣藥丸的瓶子啊”易斷再一次的問道。
“真的沒有,要不我明天帶一些回來”苑冰有點舉止不定的道。
“那就先提前謝謝你了”易斷現(xiàn)在又很有禮貌的向她道謝道。
然后他就回到房間里,繼續(xù)不斷的制作藥丸。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