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這兩人無視自己,李穆穆徹底爆發(fā)了,泣聲道:“你們太欺負(fù)人了,真當(dāng)我不存在?我……不放我離開我就殺了他!”
說著,激動地就要用手里的剪刀在李徹胸前劃了幾下。
“閉嘴!你這小妮子再哭哭啼啼,就把你脫個精光,扔給那些老光棍,看你還敢不敢再撒野!”
李大娘除了對自家人客氣些,對外人可一點(diǎn)都不溫柔。這話要是一般人說頂多就是嚇唬人,但出自她的口,殺傷力驚人,李穆穆完被嚇蒙了。
“還不動手?”
只見李大娘朝窗外大吼,李穆穆一臉懵逼,她不知道這賊婆娘是讓自己動手還是要怎樣?
就在她失神的瞬間,一顆石子自竹窗外飛來,準(zhǔn)確地打中她的手腕。
“鏗?!?br/>
青銅剪刀自她手中滑落,李徹下意識抓在手中,抬起頭,看見李穆穆依然處于愣神的狀態(tài),笑道:“嗨,你的剪刀!”
“啊——”
一聲慘叫,李穆穆捂著紅腫的手腕,淚眼婆娑。
簡直是我見猶憐啊,李徹嘆了口氣,聳聳肩,將剪刀丟到一旁,扶起李穆穆。
姑娘你還是太嫩了,窗外那人都站了大半天,還沒注意到嗎?
扔石子的是趙野夫,只見他臉色尷尬,翻窗而入,朝著李徹抱拳施禮,接著拘束地站在李大娘身前,像個乖寶寶一樣。
李太后叫了屋外守著的粗壯村婦,將李穆穆押進(jìn)小黑屋,接著瞥了一眼趙野夫,臉色難看,冷哼了一聲。
李徹伸長脖子,露出好奇寶寶的表情,眼中閃爍著熊熊的八卦烈火。
自家老娘和這趙野夫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趙野夫如果當(dāng)真如自己所料是白蓮教骨干趙普勝,那么自家老娘肯定也不簡單了。
“那個,師姐!師弟來給您請安啦!”
趙野夫一張兇悍的臉上寫滿乖巧。
李徹嘴角微撇,這家伙不是說來給太后請安的,而是以師弟的身份來拜見師姐,這就意味著,其實(shí)連他自己也不相信那鬼撈子大乾王朝。
說到底,不過是他們這些神棍用來糊弄愚昧村民的手段。
李太后盯著趙野夫,冷笑道:“我說師弟,你現(xiàn)在還知道有你這個師姐?。慨?dāng)初不就是你們幾個慫恿我家那死鬼造反的嗎?別以為師姐我不知道,郝老三出了名的犟脾氣,但不是傻子,去縣城受了點(diǎn)氣回來就造反?可笑,我不相信背后沒有教中人的慫恿!”
李徹雖然聽得虎頭蛇尾的,但這并不妨礙他當(dāng)個合格的聽眾,顯然,自家老娘和趙野夫沒打算避著自己。
“沒有,真沒有!”
趙野夫擺擺手,緊張地解釋著。
“還敢狡辯!我說趙普勝啊趙普勝,你真當(dāng)你師姐不懂得動腦子呀!要是沒有,你窩在這窮風(fēng)寨干什么?當(dāng)二當(dāng)家?大士的十大弟子哪一個不是在忙著拉攏百姓造反,還有這閑心來著黑風(fēng)嶺?”
李太后虎眼一瞪,口水噴了趙野夫一臉。
李徹心中不覺意外,大致信息他早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從自家老娘口中得到證明,還是覺得有些離奇。原本他以為便宜老爹郝老三當(dāng)初造反真的只是一時沖動,現(xiàn)在看來另有隱情。
趙野夫,或者說趙普勝此刻雖然還是下意識鞠著身,但神情卻沒有剛剛的無辜和小心,反而繃著臉,委屈地說道:“師父的弟子中不還有你一個躲在山村里清閑嗎?還有,我們圣教這是起義,不是造反!元廷無道,韃子弄權(quán),我漢家百姓名不聊生,起來反抗有何之錯?”
說著,竟有些慷慨激昂起來了。
趙普勝的師父是誰?
李徹蹩腳的歷史知識中倒有些印象,這人就是明教五散人中的彭和尚彭瑩玉!
彭瑩玉何許人也?就是那個內(nèi)功天下第一,朱元璋、張士誠的師傅,一手可移山,一掌可倒海,一拳能開天的無敵武學(xué)宗師!
好吧,李徹為自?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元末稱帝》 雙刀趙普勝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元末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