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君一路匆忙,眼中滿是焦急。冷冷掃過那些已經(jīng)僵死的奴隸,手往墻上的暗格一按,一道石門打開,拖著長裙走了進去。
人走進去后,身后的石門緩緩落下。一聲巨響,石門緊緊閉上。
衛(wèi)君每走幾步,便有無數(shù)的燈火自動點燃,房內(nèi)一片通明。
用手輕輕敲了下石壁上的燭臺,一個方形的暗格打了開。
衛(wèi)君一見暗格打開,微微放下心,伸手將里面的盒子取了出來。一個修長的木盒子握在她的手上,纖長的手指上長著黑色的指甲,那是常年練毒留下的見證。
雙手接過盒子,顫抖的將它打開,盒子精致細巧,紋著好看的圖案。
長盒子內(nèi)卷著一幅畫。
小心翼翼的將那盒子取出,緩緩打開。一幅丹青妙筆慢慢展現(xiàn)。
那是一幅絕美的畫,畫中的公子正坐在輪椅上,一身翩躚的白衣為他多添了幾分仙氣,常年臥病的臉上泛著淡淡的蒼白。輪椅上的手正握著一把骨扇。眉目入畫。
將手中的畫輕輕地掛在墻上,伸出一手撫上那畫中人的臉龐,隨后將整張臉緊緊貼在那幅畫上,望著畫中的人,喃喃念道。
“安......”
五日后,衛(wèi)國。
各國使者紛至沓來,衛(wèi)國國都,荼靡奢華。
宮門大開,一群群侍女魚貫穿梭。青灰色的石欄將整個宴臺團團圍住,里面的人依次列座。宮宴的旁邊是一座座形狀奇特的巨石假山,假山間正隱著兩個人影。
“是衛(wèi)王跟著他的妻女?!饼R臻道,指著那從坍臺上緩步而來的三個人。
“這個衛(wèi)君公主。?!边B玉看著那領先衛(wèi)王與衛(wèi)王妃的女子,眼皮一跳,這個女人,明明比自己還大卻長著一張比自己還嫩的臉!不禁嘴角一抽,安靜的看著那個穿紫衣的少女。
“練毒術是否能青春永駐?”齊臻跟著看向那名女子,女子臉上笑顏天真無邪,若不知情的人真的會以為她才十五六歲。她擁有一身毒術,人稱毒娘子。不知她的心是否如她的毒術一樣,劇毒無比。
“你看她那臉不就知道了!”連玉打著哈哈,跟著望向一旁,這個齊臻竟然能找到這么好的位置,將底下的人盡收眼底。目光卻被來著的另一隊人吸引住。
齊臻順眼望去,同樣被那一隊的人吸引住。
來的那隊人正是燕國的王室中人。
“有沒有發(fā)現(xiàn)旁邊的那個人有點不對勁?”連玉拍著齊臻的肩膀,看向司徒靖明。
“嗯?”齊臻專注的看著底下的司徒靖明,隱隱感覺他的臉變成了淡淡的青色,可卻又在眨眼間恢復到原來膚色。這才離開幾日,怎么會變成這樣?還是我看錯了?
燕國的一行人正整齊的走向宴臺。
前面領路的正是燕王司徒朗。身后兩側(cè)跟著的正是司徒靖明與司徒扶疏。身后還跟著司徒靖宇與幾個重要的燕國大臣。
今日的司徒扶疏與往日齊臻見的略有不同,不再是妖嬈的深藍色玄墨短裙甲衣,而是一身端莊的橘色貴族服飾。一旁的司徒靖明也換上了一件華貴的太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