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楚浩僅僅是靠著兩條雙腿,可依舊是箭步如飛,竟是比之前祁東等人騎馬的速度都還要快一些。
漸漸的,楚浩能夠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在自己的前方正在策馬疾奔,根據(jù)謝飛所言就是這群人。
“給我站?。 背茖χ懊娴膸兹艘宦暣蠛?,隨著楚浩如雷般的聲音傳來,那群人身下的馬匹似乎都是有些顫抖。
“不好,這人是個高手,我們快點走。”這些人終日跟在祁東身后,所做的惡事自然不少,聽到身后之人的聲音,便已經(jīng)猜到恐怕是為了方才的那女子所來,又聽到楚浩聲音中所蘊(yùn)含的深厚的內(nèi)力,自然是更加不敢停下。
“混蛋,我讓你們給我站住。”楚浩看到這些人反而加快了速度,本就已經(jīng)怒不可遏的楚浩,揚(yáng)起了手中的斧頭對著前面的那群人扔了過去。
“嘶————”只聽到一聲凄慘的長鳴,隨著楚浩一斧頭扔出,竟將這幾人身下的馬匹全部斬殺。
“糟糕,這下可怎么辦?”這群人隨著馬匹被楚浩斬殺,一一滾落下馬,夾雜著這些剛剛死去的駿馬的鮮血,顯得狼狽不堪。
就在這群人說話的時候,楚浩已經(jīng)來到了這群人的面前,單手一招,巨斧又飛到了楚浩手中。
楚浩環(huán)視一周,發(fā)現(xiàn)除了這幾人外,竟然沒有后曦的影子,后曦去哪里了?
“說,你們剛才所擄的那個女子去哪里了?”楚浩手執(zhí)巨斧,如惡魔一般的站在這群人面前,指著面前的這群人問道。()
“不、不知道……”其中一人聽到楚浩的問話,壯著膽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不知道那就去死!”楚浩還沒等他說完,一斧劈下,直接將他從中間劈成了兩半,滾燙的鮮血頓時濺了身邊之人一臉,嚇得他身邊幾人顫抖不已。
平日里他們跟在祁東身后作威作福、狐假虎威,又何時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若是欺負(fù)一些個普通人也就罷了,這是這次居然惹來了楚浩這樣一個九重天的高手,哪里還有半點反抗的心思?
“現(xiàn)在你們誰還不知道?”楚浩一斧將之前那人劈成兩半,如狼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幾人,陰沉的問道。
“我知道、我知道,那女子被祁東公子先帶走了,祁東公子閑帶著我們走的太慢,就只帶著魏丹大人還有那個女子先走了?!甭牭匠频膯栐?,他面前的一人搶先回道。
“祁東是誰?去哪里了?”楚浩再次問道。
“祁東公子乃是本地郡尉祁澤大人的幼子,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回府中去了吧?”那人看到楚浩如狼般的眼神,仿佛覺得還說的不夠似的,再次補(bǔ)充道:“祁澤大人就是本地昌林郡的郡尉,你現(xiàn)在趕去昌林郡應(yīng)該就可以找到那個女子了。”
“希望你沒有騙我。”楚浩聽到他的話冷冷的說道。
“我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絕不敢有半點的謊言,我們也是聽命于祁東公子的,還請英雄放過我們吧。”下面幾人磕頭如搗蒜一般的對著楚浩說道。
“好,那我就……”楚浩的聲音緩緩的響起,隨著話音響起的同時,手中的巨斧也是霎時揮動,一斧之下這幾人還來不及躲閃就已經(jīng)紛紛死去。
“那我就先了結(jié)了你們,再去殺那祁東?!背评淅涞恼f道,祁東敢打后曦的主意,楚浩自然不會放過他,至于這些幫兇,也一個別想活。
“后曦,等著我,我馬上就來了?!背瓶纯催h(yuǎn)方,低聲說道,隨后又冷笑一聲,說道:“昌林郡、祁澤、祁東,哼哼,也等著我?!?br/>
隨后楚浩不再猶豫,認(rèn)準(zhǔn)了昌林郡的方向便手執(zhí)利斧疾奔了過去。
來到昌林郡,還沒有進(jìn)城,楚浩身上濃郁的殺氣以及身上點點的血跡就已經(jīng)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由于正值亂世,每地都有兵力防守,守城人員看到楚浩的猙獰的模樣以及手中的利斧,急忙上前將楚浩圍了起來。
“你是什么人?來這里要干什么?”這些人將楚浩圍在中間,一個頭領(lǐng)模樣的人對著楚浩問道。
“哈哈,我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我只問你,祁澤與祁東是不是在這里?”楚浩聽到這人的話,大笑一聲張狂的說道。
“好大的膽子,竟敢直呼郡尉大人的名號,知趣的速速離去,我但且饒你一次,若是還敢在這里繼續(xù)鬧事,莫怪我將你嚴(yán)加懲治。”那頭領(lǐng)對著楚浩斥道。
這個頭領(lǐng)如今也是后天三重天的修為,本來在這昌林郡中還算是高手,否則也不會成為祁澤的心腹,在這里看守城門要地。
可是在楚浩身上,卻是有著一種讓他心悸的感覺,再看楚浩手中的利斧散發(fā)著森森的寒芒,也是不愿與他為敵,因此才這么好說話的。
“離去?說的簡單,速速讓祁澤帶著祁東過來見我,交出后曦還則罷了,否則莫怪我今日血洗昌林郡?!背平z毫不理會面前這人的言語,依舊是張狂的說道。
“哼,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揚(yáng)言血洗昌林郡,我就看你有什么本事竟敢說出這話來?!眹频囊蝗喝酥?,一個人聽到楚浩的如此狂妄的話不僅嘲諷一聲,就要上前動手。
可是這人話語剛落,還沒有絲毫的行動,就見楚浩手中的利斧一閃,已經(jīng)瞬即將他劈成了兩半。
“我有沒有本事血洗昌林郡,恐怕你是看不見了。”楚浩收起斧頭冷冷的說道。
那頭領(lǐng)看到楚浩一斧將自己的手下劈成兩半,心中驚怒交加,怒的是楚浩居然如此的放肆,一言不合就將自己的手下殺死,驚的是楚浩的這一斧,他居然看不出絲毫的痕跡,否則也不會就這么放任楚浩在自己的面前行兇了。
“那,這位英雄,你先暫等一會,我這就去稟報郡尉大人?!边@頭領(lǐng)看出就算是面前的幾人全上,恐怕也不是楚浩的對手,不禁對著楚浩說道。
“哼,告訴祁澤,快點交出祁東與后曦,否則的話……”楚浩冷冷的說道。
“是,馬上就來。”那頭領(lǐng)聽到楚浩的話急忙回道,隨后帶著身后的眾人急忙跑回了城去,隨后便將城門緩緩的關(guān)閉。
此地發(fā)生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傳到了祁澤的耳中,聽聞一個高手前來向自己要人,祁澤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自己的兒子又惹事了,看樣子這次還是惹了一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