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想如何?”
“皇上臣妾想怎么樣,難道您還不清楚嗎?”岑薇背對著他語氣有些冷漠。
“來人,擬好圣旨,把皇后的意愿寫下來,皇后的意愿就是朕的圣旨!”雷力安的一番話,足以讓岑薇轉(zhuǎn)過身子面對著他。
只見她面如表情的走到雷力安的身邊一字一頓的說:“本宮要皇上下旨將青靈王賜給本宮當(dāng)男寵!”
“你確定?”雷力安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絲絲的疑慮,真的不知道這個女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是能夠確定的是她不會看上容澈。
岑薇點了點頭,沒有比這個更能確定的了,既然這對父子這么瞧不起自己這個丑后,就是不知道這個他要是知道自己成了丑后的男寵之后,會是怎么樣的表情,真的是很想知道容義會是什么樣的一副嘴臉,她真的很想看看。
“好,如你所愿!”于是大手一揮,很快就在上面擬好了旨意,然后將圣旨命令一個岑薇根本就沒想到的人去傳的圣旨。
“微臣參見皇上!”
岑薇幾乎是瞪大了眼睛去看出現(xiàn)的那個男子,那個男子一身白衣,簡單不失華貴。一臉的笑意,一同當(dāng)年的自己所見到的那個躲在樹上看戲的那個笑容。
“見過皇后娘娘!”容凈朝著岑薇行禮后,客氣而生疏的樣子完全和自己所認(rèn)識的那個容凈有些不一樣。
“皇上宣臣前往有什么吩咐需要臣去做的?”
雷力安示意身后的青巖將自己擬好的圣旨前往宰相府宣旨,雷力安很清楚,一般人去宣旨對于容義是沒有任何作用的,既然他能夠越過自己直接下旨廢后,那么其他的人在他的眼中都不足為齒。
但是對于有些人的存在,還真的不能夠讓人無視。比如眼前的男子,容凈,在先皇生前備受寵愛的皇子。就在眾心奉月,原本以為這個皇位遲早會是容凈的時候。不知何時,那個傻太子卻牢牢的坐上了太子之位。
這讓文武百官很詫異,還通過了皇后之手利用雙王斬除異心,之后還能夠過河拆橋,完美的脫身,從而坐穩(wěn)了這個位置,這讓人不得不服,卻又不能服的理由。
當(dāng)時的容凈卻在這場混亂之中,置身事外。讓人惋惜不已。但是容凈在這朝廷上的威望沒有因此而減少。
雷力安沒想到有一天這個對手會成為自己的隊友,為自己除掉扶風(fēng)王那只大手的一把利刃!
“臣定不辱使命!”說完接過了圣旨,還看了一眼岑薇,那種言語中不能夠表達(dá)出來的感情,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岑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開口問:“皇上,你這是?”
“本王猜得到汝陽王不會這么輕易死心,既然如此為何不給他一個機(jī)會也給朕一個機(jī)會?所以朕就在外面候著他的到來。沒有什么是談不攏的事情,除非對方給的籌碼不夠打動自己的心。否則怎么會談崩呢?”雷力安的話很直接,也很有把握。
對于談生意,雷力安在天龍商團(tuán)學(xué)到了太多的東西。特別是在和人談生意的事情,知道如何拿捏對方的七寸。在打了人之后如何給一顆甜棗,恩威并施,才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這天底下,舍不得孩子還真的是套不住狼。別妄想一口氣吞掉大象,只有慢慢來,才能夠完成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
“所以,皇上你給了汝陽王什么籌碼?”
“跟皇后學(xué)的,朕答應(yīng)在事成之后,聯(lián)手砍掉容義的左膀右臂,將他提拔為右將軍。”
“皇上還真的是會利用,既除掉了自己的對手,又能夠給自己的增加了一份勢力,同時還能夠買通自己的隊友,一舉多得?!?br/>
雷力安看到了岑薇眼中的笑意,就知道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減半了,有些放肆起來,伸出手想要抱她的時候,卻被她給閃開了,瞇著眼睛,眼睛里的皎潔似乎在訴說著:“少得意,我可是清楚著呢!”
雷力安沒想到自己的目的就這么快的發(fā)現(xiàn)了,訕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拍馬屁:“真的皇后聰慧過人,在皇后的身邊,不會想計謀也能夠加以利用。再說了,皇后曾經(jīng)提醒過朕,朕當(dāng)然不敢忘記!”說完竟然還朝著岑薇眨了眨眼睛,拋媚眼的模樣,差點把岑薇迷得神魂顛倒的。
為什么男人有時候可以長得如同妖孽般的俊美,高冷起來,帥的她一臉的哈喇子。差點就淪陷在了雷力安的美色之中。
幸好自己的理智拉回了那花癡的狀態(tài),岑薇的表情很快就恢復(fù)了冰冷的模樣,搞得雷力安都不知所措了。
“這件事情不會就此罷休,臣妾要皇上再下第二道圣旨!”
岑薇想到了,光讓他當(dāng)自己的男寵怎么解氣,既然容義不是很介意這種事情嗎?若是自己的兒子剛成為男寵過后,一天之內(nèi),再狠狠地被休棄,不知道這樣的結(jié)果是不是他容義不能夠接受的?若是這樣,想必一定是極痛快的一件事情。
宰相府內(nèi),容義沒想到不但自己的旨意會被駁回,還迅速的降來一道圣旨。容義內(nèi)心一陣憤怒,這個雷力安,竟然敢糊弄自己。給自己來了個聲東擊西,他就看著來宣旨的人是誰,看自己怎么給他好臉色的。
聽到皇上下旨,傳旨的人正朝著宰相府趕過來,容義已經(jīng)想好了,站著過來宣旨,就讓他躺著回去回復(fù)皇上。
可是當(dāng)他看到來宣旨的人很快就驚呆了。
“皇叔,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容凈看到容義之后,并沒有急著宣旨,而是和他寒暄了一番,看到容凈那張面帶笑意的俊臉,容義就有些慌了。怎么會是他,當(dāng)初奪位的時候,容凈就已經(jīng)放棄了,然后遠(yuǎn)離帝都。如今,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府上,而這似乎,有點來者不善的感覺。
“賢侄說笑了,想必封地應(yīng)該不錯吧,怎么出現(xiàn)在本王的府上,沒先到汝陽王光臨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比萘x最擅長的就是滿口的假仁假義。容凈大概的掃了一眼這義合堂里的陳設(shè)。
就說說放在一旁的紅珊瑚,放眼下去,這個恐怕皇上的宮里也找不出一件能夠與這個媲美的珊瑚吧。而容義還在大言不慚的說著這些話。
既然他要說,為何不跟著他的套路裝下去。
“皇叔,帝都也不錯,皇叔都樂不思蜀的吧,看到皇叔現(xiàn)在在朝中一番風(fēng)生水起的樣子,本王深感欣慰。如果本王入朝為官,想必皇上也不會虧待本王吧,皇叔都能夠當(dāng)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了,到時候可是要多多提拔本王啊?!?br/>
這一番話剛把容義夸上了天,很快的又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沒想到啊??磥磉@個容凈和雷力安真的不愧是兄弟,說話那么相似。笑里藏刀這個詞更適合的用在容凈的身上,他能夠笑盈盈的看著你,然后在你卸下所有鎧甲的時候,一刀刺向你,讓你防不勝防。
“汝陽王抬舉本王了!”容義的態(tài)度很快就冷了下來,沒想到這個容凈竟然要入朝,也不看自己答不答應(yīng)!
“接下來可是要得罪皇叔了,皇上有旨!”
容義拉著臉,不情不愿的帶著家眷跪在容凈的面前,等待著他宣旨,可是容凈遲遲并不宣旨,而是多看了一眼還未痊愈的容澈,突然露出了一個道不明的笑意。
然后不緊不慢的宣旨:“奉天承運,青靈王和皇上兄弟情深,卻手皇后格外的青睞,并賞賜給皇后。即日起,立刻進(jìn)宮伺候著?!?br/>
說完合上了圣旨,喊了臉色蒼白的容澈:“青靈王,請吧,隨著本王走吧!”那眼神里盡是笑意。
容義恨不得立刻將岑薇碎尸萬段,可是似乎。他突然明白,為何是容凈來宣旨,而并非是他人。
果然是自己帶出來的皇上,做事竟然如此縝密,就連如何對付自己都猜得出來。讓容凈來宣旨恐怕不是防著自己抗旨,這是在警告自己!看樣子這個容凈是和雷力安聯(lián)手了。容義藏在袖子中的手狠狠地捏成了一個拳頭。
“容凈,你敢假傳圣旨?如今皇上稱病在養(yǎng)心殿養(yǎng)病,哪里啦的圣旨,別以為這樣,就能夠讓本王進(jìn)宮伺候丑后!”
容澈立刻站了出來反駁了容凈,打死他都不愿進(jìn)宮伺候那個丑后,看著就覺得惡心。更重要的是這個丑后竟然還敢命令自己這個堂堂的一方藩王進(jìn)宮當(dāng)她的男寵,簡直就是被眾人所恥笑,令皇室臉面蒙羞的事情,雷力安也會答應(yīng)?
他不相信,雷力安那么一個高傲的人,怎么能夠容忍自己的皇后下旨擴(kuò)充自己的男寵。這種大臉的事情。其中一定有詐,容澈認(rèn)定了這點,才敢站起身子,準(zhǔn)備抗旨!
可是容義卻喝住了容澈,大聲的喊:“跪下來,接旨!”容義那句話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他當(dāng)然不會和自己的兒子一樣那么魯莽。
若不是雷力安下的圣旨,容凈不要說過來宣旨,想必要進(jìn)入帝都都不是一件易事。又怎么能光明正大敲鑼打鼓的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揚(yáng)威。
這一舉動,真是讓容義有些措手不及,看來自己真的是低估了她岑薇,那一瞬間他就下定決心,揚(yáng)揚(yáng)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容澈看了一眼容義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必須接下那道圣旨,容義看著自己的兒子一步三回頭的樣子,心有不甘。
容凈雖然只是來宣旨,卻一副高高掛起的模樣,全然不覺得這件事情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臨走的時候,還對容義微笑著回應(yīng):“皇叔,不用送,想必青靈王這一去不會遇見什么危險。”容凈猜得出岑薇打定的是什么主意。
從那一日見到她的那一刻,看著她做事的風(fēng)格,就知道她是那種有仇必報的人,絕對不會記恨人,因為有仇當(dāng)場就會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