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再來一次
話說王野和黃佩妮,兩人駕車駛向了附近的鎮(zhèn)上,當車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黃佩妮的心里一陣激動,終于不用面對那雙犀利的眼神了,那女人太厲害了,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她真的是王野的阿姨嗎?怎么覺得不像呢?怎么覺得她在吃我的醋?
王野,蕭太太真的是你的阿姨?,黃佩妮打算從王野嘴里得到答案。
是???有什么問題嗎?,王野問道。
不,我只是覺得她對你的關(guān)心不太像是長輩對晚輩的,我感覺到她吃我的醋了,因為她知道了我們倆有事,黃佩妮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靠!這女人太厲害了,這都何能看出來!王野心里想,但還是不能告訴她實話。
沒有,她只是關(guān)心我,她確實是我阿姨,你多心了,王野笑道。
哦!那就好,回去后,她會罵你嗎?畢竟,你和我有事了,她會覺得你吃虧了,黃佩妮說著,用眼瞟了一眼副座上的王野。
不會,我就說我們沒事,只是摟著互相取暖了,王野笑道。
鬼信!你血氣方剛的年齡,赤裸著摟著一個女人,雖然我佩妮不再年輕了,但還算過的去吧!你能忍???她肯定不信的,蕭太太是個絕頂聰明的女人,我能看得出,沒有人能騙的了她。
當黃佩妮說到赤裸著摟著她時,王野那根神經(jīng)有起了反應,在他那干爽的地方頭起了頭,他又有需求了,媽的!是不是在買衣服前先干她一次再說,要不然沒有泄泄火太冤了,剛才只是頂了她半天,還沒瀉火呢!
想到這里,王野這小子的壞水又冒出來了。
他沒有接黃佩妮的話茬,而是低頭拉開了拉鏈,把那已經(jīng)處于戰(zhàn)斗狀態(tài)的物體掏了出來,揉了揉。
黃佩妮壓根也沒有想到王野會來這一手,她見王野沒有說話,就本能地朝王野這邊看,這一瞅,驚得她目瞪口呆,原來這孩子的東西如此巨大,在洞里還真沒有仔細看過,一股熱浪從她的體內(nèi)蔓延開來、、、、、。
你干嘛玩你那個呀?,黃佩妮羞澀地問道,但眼光卻時不時地瞟了過來,不是在開車的話,她一定不會將目光移開的。
有點疼,可能剛才沒有射的原因,王野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但話里卻透著極度的誘惑。
啊?那怎么辦?,黃佩妮驚訝地問道。
沒事,我揉一揉,忍過去就好了,沒影響你開車吧!,王野壞笑道。
黃佩妮心想,影響大了,這壞小子表面老實,肚子里一肚子壞水,他這就是變相勾引我,不行,我得找個地方,我現(xiàn)在得要他,要不然還不知道啥時候再能讓他戳一次呢!機會難得!
想到這里,黃佩妮將車頭一拐,不是朝鎮(zhèn)區(qū)方向去了,而是朝不遠處的一個工業(yè)區(qū)駛?cè)ィ跻?,你不是沒射憋得疼嗎?我們到那邊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就在車里你再弄我一會兒吧!說不定就射出來了。
哦!那方便嗎?,王野仍舊顯得漫不經(jīng)心。
你這孩子,想了就想了唄!還想那么多歪主意,都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有什么不方便的,在洞里不是說了嗎?你想了,只要條件許可,我隨時都是你的,說著,黃佩妮嗲嗲地瞟了一眼壞笑著的王野。
王野呵呵一笑,說道,黃阿姨,在洞里我真的沒有過癮,確實是又想了,一會兒我好好看看你那里,看看你們臺灣女人和我們大陸女人那里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去你的,壞小子,女人都一樣,不管是大陸的還是臺灣的,不都是炎黃子孫?我們老家是大連的,也是大陸的,傻小子,就知道你們這些孩子好奇心強,快到了,那個地方很偏僻,估計沒有人過來的,我的車玻璃是特制的,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一會兒放心玩吧!。
說話間,車子在工業(yè)園區(qū)的最深處,靠近山的邊沿,停了下來,王野朝外面四下打量了一番,果然,離最近的廠區(qū)也有幾百米,何況今天是周末,一般的廠區(qū)都不上班。
就這里了,小子,到后座上去吧!這里你也沒法玩,你的塊頭可不小,說著,黃佩妮的臉上有了紅暈了,這是女人發(fā)了情的標志。
王野心中暗喜,靠!這女人真經(jīng)不起挑逗,估計下面都泛濫了,他驕傲地笑道,我不是塊頭大,而是哪里都大,你不是已經(jīng)領教了嗎?,說完,打開了車門,鉆了出去,關(guān)上門后,又鉆到后座去了。
好車就是好車,空間大,黃佩妮的這輛寶馬和蕭眉的差不多大,王野和雨涵在寶馬車里也做過愛,和蕭眉也做過,有一次蕭眉晚上接王野回家,兩人實在饑渴難耐也像她們現(xiàn)在一樣,開車到偏僻的地方先過把癮再回家吃飯,王野和蕭眉的癮都特別重,說干就要干,要不然魂不守舍的。
黃佩妮也從前面殺到了后面,她用遙控將車門鎖好了,將車里的空調(diào)調(diào)高了溫度,然后大大方方地開始脫衣服。
王野,這次阿姨一定努力讓你發(fā)泄出來,黃佩妮已經(jīng)將自己脫到只剩下了內(nèi)衣了,連內(nèi)褲也沒有,因為,人家蕭眉也沒地方給她找內(nèi)褲換呀!
王野更是不客氣,三下五除二,一絲不掛了,那物斗志昂揚地矗立在黃佩妮的眼前,像是向她示威一般。
黃佩妮顫抖著握住了它,套弄了起來、、、、、、。
幾分鐘后,王野覺得不過癮了,他需要實實在在的沖擊和緊密結(jié)合,他喜歡那種靈與肉的交流。
阿姨,你半趴著,我看看你那里,我想進去了,王野發(fā)出了邀請。
嗯!都依你,黃佩妮放棄了手上的努力,轉(zhuǎn)身扶著靠椅半躬著身子,讓她那仍舊翹挺的豐臀對著王野。
王野伸手撫摸著她的后面,兩只手將兩片臀掰開,露出了那令他崩潰的秀麗景色,他仔細地觀賞起來,不自覺地和蕭眉做著對比。
媽的!比蕭眉的還小,可她分明比蕭眉還高一些,怪不得那么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老處女呢!太便宜了老子了!王野暗自得意。
想到這里,王野覺得那物也憋得甚是不爽,還是過把癮再說!于是,他提槍上馬,對準目標,殺入了敵營。
一槍到底后,黃佩妮忍不住抖了起來,??!你這家伙怎么那么硬!戳得人疼,但也舒服。
知道就好,我要進攻了,說著,他擺動身軀,急速地在黃佩妮那柔嫩的泉眼中穿梭了起來、、、、、。
一時間,寶馬車里開始響起了春天的樂章,那激烈的撞擊聲分明就是兩人戰(zhàn)斗中的戰(zhàn)鼓在鼓舞著雙方戰(zhàn)士奮力向前沖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