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嫣兒,你帶瀟兒去你的帳子歇息吧,我要安排人去抓那些馬賊了?!焙者B城笑著說道,楚向晚點點頭,帶著瀟兒疾步離開,那樣子就像是做賊心虛。
“哈哈哈,姐姐,你的樣子真好笑,不過我也沒想到大汗”后面的話瀟兒沒說,只是看著楚向晚不懷好意地笑著。
“丫頭,從剛才你就一直在笑,再這樣,我可要惱了?!背蛲韺嵲谑悄眠@個丫頭沒辦法,她和赫連城倒是一唱一和,搞得楚向晚難為情。
瀟兒抱著楚向晚的手臂說道:“姐姐,我是高興,高興大汗對你的情意?!?br/>
“我知道,可有些事不能操之過急?!?br/>
“剛才我也聽出來了,你們似乎還是各住各的,怎么,姐姐,你還沒有想通嗎?”
“我還需要一些時間?!背蛲砟?,赫連城從未逼迫于她,倒是更加讓她覺得有壓力?!昂昧撕昧?,不說了,我先讓伊爾多拿一床被子來,今晚你就和我睡在一起吧?!背蛲硇χf道。
待伊爾把被子鋪好,楚向晚和瀟兒并肩躺在床上,已經(jīng)是下半夜了。搞了整晚,真的是睡意全無了,于是兩個人又開始聊天。
“瀟兒,我一直沒來得及問你,你說你二師兄不喜歡你是什么意思?”楚向晚想到瀟兒的話,關(guān)心地問道。
“二師兄他離開前對我說,他對我只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沒有男女之情?!?br/>
雖然沒有看瀟兒的臉,但是楚向晚聽得出語氣里的難過,她說道:“不要難過,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既然你二師兄已經(jīng)說得明白,你不如就此放手?!?br/>
“姐姐,他為什么不喜歡我呢?我自從見到二師兄的第一面就喜歡上了他,他俊秀瀟灑。武功又高深莫測,為人還風趣幽默,雖然我當時還小,但是從那時開始我就已經(jīng)想著長大一定要嫁給二師兄?!睘t兒哭了。這么多年的喜歡已經(jīng)成了習慣,她不可能一下子丟掉。
“傻丫頭,如果想哭就哭出來,哭了心里會舒服一點。”楚向晚安慰著瀟兒。
過了一會兒,瀟兒終于止住了哭聲。她語氣倔強地說道:“我不能認輸,既然二師兄說他心里沒有別的女子,那我一定要讓二師兄喜歡上我?!?br/>
“所以你就一個人下山了?三位前輩都沒有阻止你嗎?”楚向晚問道。
“他們他們”瀟兒猶豫著說,“我是偷跑下山的。”
“什么,你這丫頭,你這樣他們會擔心啊!”
“姐姐,沒事的,我已經(jīng)留了字條給他們?!睘t兒沒說,她那個字條,留了還不如不留。
“瀟兒。你爹娘的事情你看的清楚,所以,姐姐要勸你,當放手時需放手,不要給彼此留下傷害。”
“姐姐,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我總要為自己爭取一回,不然我不會死心的。我不是我娘,二師兄也不是我爹,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睘t兒拍了拍楚向晚的手,示意她安心。
“好吧,丫頭,姐姐是怕你太過傷心?!背蛲碇肋@種事情旁人再勸也是枉然。她自己也是一樣,面對赫連城的情意,不也是躲躲閃閃嗎?
第二日一早,楚向晚醒來,瀟兒也已經(jīng)起來了,“瀟兒。你的眼睛”楚向晚驚愕道。
瀟兒說了一句“怎么了”就去照鏡子,天哪,鏡子里的瀟兒眼睛底下全是烏青,一雙靈動的眼睛神采完全被遮蓋了,是她一晚沒睡還哭了許久的原因,瀟兒急了:“姐姐,這怎么辦?”
“沒事沒事,待會兒讓伊爾幫你用粉遮一下就好?!背蛲砣滩蛔∶蜃?,瀟兒現(xiàn)在的樣子其實很好笑。
用過早飯,楚向晚和瀟兒就去了赫連城的帳子,聽伊爾說魯達他們動作倒是快,天亮之前就把那幫馬賊全部帶回來了,此刻賊首正在赫連城的帳子里,等著瀟兒去辨認。
進了帳子,赫連城就說:“嫣兒昨晚沒有睡好吧,臉色有些蒼白。”
瀟兒搶著說道:“大汗的眼睛里就只有嫣兒姐姐?!泵髅魉貌缓玫氖撬?,赫連城卻只注意到楚向晚的臉色。
“正事要緊,瀟兒,你過來看看,是不是這個人綁的你們?”赫連城正色道。
瀟兒上前,果然是刀疤臉,她沖赫連城點點頭說道:“大汗,就是他。這個人可兇了,一路上我們沒少受他的罪。”
刀疤臉抬頭,求饒著:“求大汗饒命啊,我不知道這個姑娘是大汗的貴賓,如果知道,我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綁她呀!”刀疤臉又轉(zhuǎn)向瀟兒求道,“姑奶奶,女俠,我求你了,放過小的吧!”
刀疤臉忙不迭地磕著頭,卻在抬頭的那一刻看見了瀟兒身后的楚向晚,“你是”刀疤臉回憶著,這張臉很熟悉,腦海里電光一閃,是她!就是那個讓胡二爺嚇破膽的男人要找的女人,這樣的容貌他是不會記錯的。
楚向晚看刀疤臉的神情,也覺得不對勁,聽他話的意思于是楚向晚說道:“你認識我?”
刀疤臉點點頭:“你原來在這里?!?br/>
楚向晚皺眉:“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原來在這里’,誰找過我嗎?”楚向晚一直都想找回記憶,這個刀疤臉似乎有些線索,誰來找她呢,一定是熟悉的人。
“你被我們——賣了——以后,有一個男人帶人去黑市找你,那里的管事人耿爺透露了我們的行蹤,后來我們老大被抓住了,回來就不敢再做這買賣了?!钡栋棠樆貞浿?。
“男人,長什么樣的男人?”楚向晚急著問道。
“我也不清楚,只是老大被帶走的時候遠遠望過一眼而已?!钡栋棠槾_實記不起來了,只記得他老大回來就一直哆嗦,說從未見過這么可怕的人。當時若不是那人急著去找眼前這個女子,估計他們當天全得喪命。
“安布司,把這人給我拖下去,讓他交代城中的黑市據(jù)點?!焙者B城聽到這里暗暗心驚,難道是皇甫敬垚?不能讓楚向晚再問下去了,于是他不等楚向晚說話就讓人把刀疤臉帶下去了。
直到被拖出去好遠,還能聽見刀疤臉高喊“大汗饒命”的聲音。(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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