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若熙勾唇,瞧這兒子躍躍欲試的模樣,吩咐道:“那就趕緊將你的寶貝帶上。”
“兩天等等我馬上就好?!?br/>
鳳子淇與娘親來到鳳府,將寶貝箱子一起搬了過來,藏在了床底下,想著要去皇宮耍威風,眨巴著一對水眸,興奮的躍躍欲試。
小家伙吭哧吭哧唱紅了臉,將自己的寶貝從床底下拖了出來,迅速打開了箱子蓋眼珠滴溜溜亂轉,挑挑揀揀,袖子里塞一點,腰中塞一點,手腕上長一點,忙得不亦樂乎。
鳳若熙也沒閑著,竟然要好好對付那個渣男,怎么能不下點功夫送份大禮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難道沒有脾氣嗎?
某中閃過一抹寒光,將一個個小巧玲瓏而實用的東西裝在身上將一個個小巧玲瓏而實用的東西裝在身。
不愧是母子二人,一大一小忙得不亦樂乎。
鳳子淇突然抬起頭來,“娘親可不可以將小金帶進宮中?他很厲害的。”
“帶上吧。”
有這只小狐貍在,兒子更能安全一些,這小東西伸手不凡,而且反應非常機靈,不一會兒小家伙抱著小狐貍,跑到娘親面前,母子二人一番裝束拿上帖子出了門。
你上馬車,,鳳若熙就將所有的注意事項簡簡單單說了一遍,希望兒子不要任性妄為,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傷害。
“嘿嘿,娘親你就放心吧,兒子一定會乖乖的,不會亂跑,咱們從來不做無準備之仗?!?br/>
一想到在皇宮里叫醒壞人興奮的不得了,看以后誰還敢隨便欺負他們母子二人?
小狐貍躺在小家伙的懷中,吱吱吱的叫了幾聲,好像在回應。
不多時,馬車到了皇宮,晴兒提示了一聲,車簾挑起來一個小腦袋看得出來。
哇哦,好多妖精啊。
可不是嗎?此時此刻宮門外停著二十幾輛馬車,每輛馬車上都有兩三個女人,下車之后三五一群,鶯鶯燕燕打扮的花枝招展,真是令人眼花繚亂。
“哇,好可愛的孩子,誰家的?。磕懿荒芙鑱肀滋??”有人看到了鳳子淇,忍不住驚呼一聲。
“快看快看,這小姑娘的臉胖嘟嘟的,真可愛,真想湊上去捏兩把?!?br/>
“咦,這小丫頭懷中抱的是什么東西?真可愛呀,好,萌?!?br/>
“哇,好像是一只可愛的小狐貍,能不能自己才能抱一下?真是個小美人兒,抱著一只可愛的小狐貍,這是誰家的漂亮娃娃?”
鳳子淇眨巴著一對黑眸,被晴兒抱下馬車,周圍的夫人小姐眼睛都直了,驚掉了一地眼球。
不過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還能是誰,不過是個野種罷了?!?br/>
眾人紛紛看去,發(fā)現(xiàn)原來是呂家小姐呂媛。
眾人心知肚明,開口說話的正是太子妃的表妹,前段日子太子妃與前太子妃互相掐架,雙方名聲都不太好。
這小女娃是個野種,也就是說是前太子妃的女兒?
“難怪呢,子飛給太子戴了綠帽子,不過看著孩子的長相,可真漂亮,人家的父親肯定相貌不凡。當初太子只寵側妃,太子妃不甘寂寞出墻了,你在情理之中?!?br/>
“你那是什么話,出嫁的女人就要重復三從四德,不管什么理由與別人茍合,就應該進豬籠用火燒死。”
“快看快看,前太子妃出來了?!?br/>
“你說什么你確定他就是前太子妃,我怎么記得他不是長這個樣子啊,以前不是唯唯諾諾,總是繃著一張臉,他家妹妹可比他經(jīng)驗動人多了……”
“是啊是啊,這個人真的是鳳若熙嗎?簡直令人難以置信,真是傾國傾城,美得不可方物?!?br/>
……眾人一陣議論紛紛,不約而同將目光落在了鳳府的馬車上,想瞧一瞧這位給太子戴綠帽子的女人到底是何模樣?
豈料只看一眼華人四起,只見女子款款走出車廂,面容精致,柳眉細眼,非常漂亮,美目盼兮,者者生輝!美目流轉令女子無地自容。
櫻桃粉唇恰若,初春桃花,明艷動人,布什粉黛,勝過百花盛裝,點點驚艷。
這般美貌,即便是第一美人也比不上啊。
呂媛一雙眼狠狠黏在鳳若熙身上,該死的這個水性氧化的賤人打扮成花枝招展的模樣,想招蜂引蝶嗎?真是不知廉恥?
本想一句話,讓眾人唾棄,沒想到驚艷了大家的眼球,令其嫉妒的發(fā)狂。
太子妃氣得咬牙切齒,一聲咒罵:“真是個水性楊花的狐貍精,到處勾引男人?!?br/>
呂媛點點頭表示贊同。想起當初自己差點被這個賤人害死,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出來見人,這個仇他一定要報今天,一定讓他在眾人面前出丑。
了解二人本質的知道他們表姐妹都是帶了偏見,本來參加這什么狗屁賞菊宴,鳳大小姐就不屑于打扮,只是買了一個簡單的靈蛇髻,斜插一支月蘭銀釵,數(shù)朵簪花點綴,簡約大方,不失貴氣。
一襲水藍色長裙,銀線織紋,白色紗衣,云帶束腰,勾勒出盈盈纖腰,腰間只有一塊玉佩,除此再無半點裝飾。
我說這種裝束就是招蜂引蝶,那么其他一個個花枝招展又該用什么樣的詞來形容呢?
女人嫉妒起來真瘋狂,令人可怕。
鳳若熙嘴角勾起我似有若無的笑意,美眸波光流轉,櫻唇微微翹,將學位與端莊融合在一起。
真是意外之喜,剛一下馬車就看到,丑惡的嘴臉是該說自己運氣爆棚呢?還是運氣爆棚?
鳳若琴看到姐姐挑釁的笑容,臉色頓時一黑愈發(fā)難看,心中暗暗咒罵,該死的賤人,看你一會兒如何得意?
鳳若熙毫不理會輕盈落地,牽起兒子的手朝宮門走去。
周圍的人不自覺地讓出一條道,竊竊私語不絕于耳。
“哎呀,真沒想到鳳大小姐幾年不見,好像換了個人似的,你們說六十幾年前他就這等傾國傾城的模樣,太子會不會寵她入骨?那時候還有側妃什么事?”
“瞧你說的,太子本就是注重內(nèi)在,不是以貌取人,說的好像好色之徒似的,是瞧不起太子呢?還是瞧不起太子?”
“沒聽見嗎?外面人都說了,太子殿下有那方面的問題,也就是那個側妃,為了太子妃之位忍辱負重,當初鳳大小姐,我就是不甘寂寞,才給太子戴了綠帽子嗎?”
“你那都是幾年前的老黃歷了,我可聽說不是這么回事,因為太子寵愛側妃將放大小姐給休了。鳳兒小姐,派人想將姐姐直接鏟除,鳳大小姐在逃亡的過程中,被武功高強的俊男所救,二人兩情相悅,說什么呢,人家孩子根本就不是野種。”
“哎,你這從哪里得來的消息?難道太子不是因為他出墻修掉的嗎?”
“哎呀,怎么人家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如果放大小姐真的給太子戴了綠帽子,太子豈能饒了他,早就將他直接賜死了,哪里還能讓他偷偷溜走?”
“真是一語驚醒夢境,原來這才是事情的真相啊,想不到鳳大小姐真是幸運?!?br/>
始作俑者奉大小姐之前就是讓人散播的各種謠言,將八卦江湖攪了個亂。
孰是孰非,皆無定論。
誰能管住大家的嘴?不如讓大家有更多的八卦。
如今的情況不算最好,但也不算糟糕。
鳳若熙心情大好帶著兒子進攻,可是他家二妹的心情可就不怎么美妙了,前段時間受謠言風波的影響,名聲一落千丈。
費心巴力折騰一番,本以為眾人看到狐貍精和小野種會議論紛紛,成為清城熱點,沒想到到頭來委屈的是自己,莫名其妙成了買兇殺人的惡婦。187
議論聲紛紛四起,太子妃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難看不已。
平日與他同甘共苦的表妹呂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現(xiàn)在的議論很有代入的,卻不好表現(xiàn)出來,維護表姐的名聲。
“喂,你們這些人怎么回事,誰給你們的膽子隨便胡言亂語,表姐明明受了委屈是最委屈的那一個自甘墮落的是那個賤人,女人茍合還是圖陷害我家表姐,你們別被他的表象給蒙蔽了?!?br/>
看著這位表小姐義憤填膺的模樣,有人看不過一個明眸皓齒的姑娘,輕挑櫻唇:“你這么說可有證據(jù)?”
“證據(jù)要什么證據(jù),難道那個野種不是最好的證據(jù)嗎?”
“剛才不是有人說了,那女孩是退休之后才懷上的,口噴人的恐怕另有其人?!?br/>
呂媛被氣了個半死:“就是你們這群人到處胡說八道,鳳若熙還沒被休之前就懷孕了!”
“口說無憑!要想從別人身上潑臟水,那就直接拿出證據(jù),本小姐看來誣陷好人的恐怕是你們表姐妹吧?”明眸皓齒的少女嗤笑一聲,追著鳳若熙的腳步而去。
“我該稱呼你鳳姑娘還是夫人?還是叫姑娘吧,叫夫人似乎有點老,不管別人怎么說,我相信你是最無辜的。”
鳳若熙腳步一頓,眸底掠過詫異之色,隨即淺淺一笑:“真是謝謝你了,不過不要因為我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br/>
俏麗的少女,微微一愣,要勾起一抹笑意,“你長得真好看?!?br/>
真是個帥氣的丫頭,鳳若熙嘴邊的笑意加深。
“喂,剛才大哥不是郡主嗎?他怎么第1次就對鳳大小姐如此親近?”
“不知道啊,這位郡主不是對誰都很冷淡嗎?沒想到也有自己喜歡的朋友,莫非做了錯事的真是當今的太子妃。
郡主?鳳若熙腳步輕輕一頓心中兩人,這位郡主的出身可真是不一般,陳說他的娘親是被活活氣死的,他爹是一個風流痞子到處留情,一個個的將女人放家中領,哎……
難怪這郡主剛才出言相助,原來是不喜歡,有人通過啥手段爬上正妃之位?
明白蘭郡主突如其來的好意后,鳳若熙淡淡一笑,并不覺得如何失望。她不會天真的以為有人莫名喜歡自己。
或許等一下能利用下這個蘭郡主。
思忖間,宮人檢查了鳳若熙他們的帖子,確認了他們的身份后,放他們進宮。
現(xiàn)在天氣雖然不熱,但也不算清涼,這些人簇擁在宮門外不進宮,不知在想些什么。
鳳若熙可沒興趣和他們在這里八卦。
牽著鳳子淇的手正要往里走,身后突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鳳子淇好奇扭頭看,只見一輛馬車停到不遠處。
那馬車低調(diào)奢華,一匹白色駿馬軀干壯實而四肢修長。
鳳子淇看到了坐在車夫旁邊的冷酷侍衛(wèi),眼睛一亮,煜叔叔嗎?
“煜叔叔!”他高興地喊道。
鳳若熙蹙眉回頭,正看到歐陽逸軒掀開車簾,看向外面。
“煜王殿下!”
“煜王太俊美了!”
“天下第一美男啊,若是能嫁給他……”
“噗嗤,煜王哪里看得上你?”
“看不上我難道就看得上你?”
不少嬌女為此吵起來。
歐陽逸軒目光落在鳳若熙母子二人身上。
鳳子淇高興地沖他搖了搖手,便要朝他跑去。
鳳若熙扯了他一把,壓低的聲音滿是寒霜:“給我安分點!”
昨兒晚上才被收拾了一頓,鳳子淇不得不忍著叫煜叔叔的沖動,嘟著嘴不敢吭聲。
“走了。”
鳳若熙拉著他的手往宮門內(nèi)走。
歐陽逸軒放下簾子,馬車繼續(xù)往宮門行駛。
一般的大臣與官宦子弟只能將馬車停在宮外口,而煜王身份尊貴,可直接駛入內(nèi)。
夫人小姐紛紛給歐陽逸軒行禮,便是鳳若琴這個軒王妃,見到歐陽逸軒也要行禮。
大家都行禮了,直接離開的鳳若熙和鳳子淇顯得十分突兀。
“鳳若熙,見到煜王還不下跪,你未免太目中無人了吧?”呂媛癡迷的目光緊盯著歐陽逸軒,剛剛發(fā)現(xiàn)歐陽逸軒視線落在鳳若熙身上,立刻揚聲說道,她眼神怨毒,這個目空一切的女人,連煜王都不放在眼里,當真所有人都會原諒其無禮嗎?
她這么一說,眾人都發(fā)現(xiàn)鳳若熙連發(fā)一聲問候都沒有便走了。
“這鳳若熙的確是夠囂張的?”
“可不是說她與煜王關系很好嗎?竟是一聲招呼都不打,好奇怪?!?br/>
“聽哪里說?外面的謠言能信嗎?煜王只可遠觀不可褻玩,街上的謠言當然都是假的。”
鳳若琴還想借題發(fā)揮一下呢,聽到那些千金小姐幫鳳若熙和歐陽逸軒圓謊,頓時氣極。
鳳若熙輕嗤一聲,這樣的流言蜚語就想傷她?未免太天真了。
馬車轉著軸,咕嚕咕嚕聲越來越近。
鳳若熙拉著兒子走在旁邊,確保中間有足夠的寬度讓馬車通過。
鳳子淇忍不住轉頭看馬車。
煜叔叔今天也進宮,太好了!
小小軟軟的手被鳳若熙捏了捏,鳳子淇忙轉頭,無辜地看著她。
鳳若熙垂眸,勾唇淡笑:“再陽奉陰違,以后別想再吃點心?!?br/>
“啊?”鳳子淇臉色一變,立刻繃緊小臉,目不斜視,小嘴蠕動,“娘親,我最聽話了。”
小火在他懷里動了幾下,鳳子淇低頭輕輕摸了摸它的小腦袋:“你說對不對啊,小火?”
“吱吱!”小火叫了兩聲。
鳳子淇抬起頭,沖鳳若熙咧嘴笑:“你看,小火也覺得我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