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家族在自己家的五星級酒店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商業(yè)派對,被邀請來的人皆是達官貴人,傳言,每舉辦一次這種宴會,交易額將會超過百億美金,這一次,有知情人士透露,將會有超過以往的重大的商機和交易出現。
雪影聽完韓弈塵講完之后,在寢室里正在穿裙子,好不容易穿進去后卻發(fā)現扣后面的扣子時卡住了頭發(fā)。
“還要多久?”
外面的人問,她弄不上去,只好打開房門。韓弈塵看見的便是穿著露肩白色緊身短裙的她,包裹她的身材,一點都不像個十六歲的女孩。
她轉過身:“幫我弄一下,這個東西不好用。”
她說的是拉鏈,韓弈塵看到她的后背,目光停住。她的體質也超乎常人,那么深的傷,竟然在第五天就已經自己愈合,只留下來淺淺的紅痕。而她的臉上在化妝之后遮住了最后一點傷疤。
對此雪影只告訴他這是天賦。
他親眼見識過雪影的’魔術’,可以接受這種解釋。
他將她的頭發(fā)快速弄好,再拉上去。她在這種時候不會隨性,挺拔起來。從他的俯視下,她的背,腰臀呈現出一個完美誘人的弧度。
將視線移上去,看見她精致的側臉,將頭發(fā)放下。雪影在鏡子面前看這條裙子,太久沒有打扮過的她,穿裙子的機會很少,更不要說這里還要配上這么高的鞋子。
但為了禮儀,她適應了半天才漸漸習慣。出門的時候,她拿上一個貼合劍的本身的黑包,這是韓弈塵幫她定做的。他的手下都站在別墅門口等候,雪影感受到托特利眼睛里閃爍的驚人目光,就連一直比較沉默比較兇的那個黑人也多看了她幾眼。
不過雪影停在那個畫著黑色眼線,眼神很兇的女人面前,問:“你的傷好了嗎?”
雷加只瞪著她,不說話,危險意味十足的嚼著泡泡糖。
“差不多了,不過你怎么辦到的?指甲那么長,抓人像是有爪子一樣?!蓖刑乩鰜泶驁A場,生怕雷加再次暴走。
“嗯,算是吧?!毖┯靶α讼?,轉身鉆進車內。她做出彎腰上車的動作時,臀部出現一個誘人的弧線,看的托特利想要對自家老大吹口哨。
韓弈塵卻在他說話之后,看向她放在車門上的手,漂亮白皙,指尖光滑。在她昏迷的時候他就仔細的檢查過。
他對托特利道:“你們在外面等候,知道該怎么做?”
“明白!”
吩咐完之后,韓弈塵也上了車。行駛中,雪影問:“桑利有下落嗎?”
“沒有。”
她想起韓弈塵介紹的情況。桑利,孤兒,父母雙亡。周圍的鄰居記得這個寡言的少年,但卻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如果沒找到的話,只有等他出現了。”
來到酒店外,一下車,等候著的愛德華和崔浩便湊了上來,兩人在看見雪影這身打扮之后齊刷刷的頓住了腳步,不一會兒,愛德華整個臉上出現了紅暈。崔浩反應的快,亮著眼走過來說:“你穿這一身簡直秒殺全場?!?br/>
“包的太緊,不方便走路?!彼龑λ麄兊某霈F很疑惑。
“哈哈哈。”崔浩笑了幾聲,韓弈塵將車鑰匙遞給了別人之后走過來,才讓他稍微收斂了些,但是機靈的眼一只在兩人身上打量,“你們這樣看起來真配,郎才女貌。”
她看向韓弈塵,今天的他雖然也是一身西裝,但是比之前的更正式了些,并且他的頭發(fā)還做了個造型,完全將他俊美的臉顯露出來,有種禁欲的誘惑力。
她盡量不去看他,總覺得在被勾引,雖然她覺得這一切有點扯淡。那個男人的魅力那么大,還是戰(zhàn)神,都沒有讓她那么情不自禁,一個地球男人竟然會什么都不做,就讓她想貼上去,產生異樣的感覺。
當然,她不會說出來。
“你們來這里干什么?”她問。
愛德華還沒說話,崔浩看他這樣,調侃的笑:“是他,你那天騎著馬拿著劍就沖了出去,可別提多威風。但是他擔心,又聯系不到你,聽斯科特說今天你會來這個宴會,所以拉著我來看看?!?br/>
“斯科特?”
“對啊。不知道這大少爺吃了什么藥,體育館那天之后就把我和愛德華叫到一起吃飯,問了我們很多關于你的問題,整個人神秘兮兮的,和之前趾高氣昂的大少爺比起來簡直是兩個人?!?br/>
她笑:“你們怎么回答?”
“我就說我不知道啊,我本來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什么都沒說?!?br/>
當他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雪影看向愛德華。后者似乎才適應現在的她,紅著臉撓頭:“我沒什么可以說的,你沒事就好?!?br/>
雪影看了他一會兒,笑著說:“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事?!?br/>
“要入場了?!蹦腥说穆曇舸驍嗔怂麄兊慕徽?。
雪影和他們告別,進去之前,雪影看到身邊的男女都不是他們這樣各走各的,想了下問:“我們是不是也要這樣挽著?”
韓弈塵墨眸看她一眼,卻曲起了手臂,她照別人的姿態(tài)放上去,這樣貼著他可以說一些悄悄話。
“愛德華的來歷,幫我查了嗎?”因為有桑利這個前車之鑒,她開始回憶所有和她有過接觸的人,比如這位少年,從頭到尾對她十分信任和友好,她不是懷疑,只是以防萬一。
“從小在這里長大,和姑媽一起住。性格不出眾,但成績優(yōu)異,目前已經報考好一所建筑大學,并且即將被錄取?!?br/>
聞言,她有些驚訝。
“你懷疑他也是’無名人’?”
‘無名人’,是他們對在桑利的定義,他們并不認為桑利是他的真實名字。
雪影不發(fā)表看法:“崔浩?”
“孤兒,混混,從小在街區(qū)長大,有點小聰明,目前為止沒有奇怪行為?!?br/>
“能在這種地方左右逢源,他確實有些小聰明?!毖┯翱戳怂谎?,笑著說。
兩人走進了大廳,被禮儀小姐領上電梯。等待的過程中,韓弈塵繼續(xù)道。
“你不懷疑他?”
雪影頓了頓:“你說雷德?”
“他的信息我調查不到,并且找不到任何動機去解釋他會收養(yǎng)一個來歷莫名的你?!?br/>
雪影沉了下心:“我當然保持著警惕,可是五年來他沒有傷害我?!?br/>
“那個桑利,也沒有傷害你?!?br/>
這么一說,雪影神情凝住,問:“你的意思是?”
“仔細回憶,有什么奇怪的地方?!?br/>
她皺起了眉:“沒有……,”突然想起脖子上的東西,“除了這個,他送了我一條項鏈,愛德華說是三棱鏡,三棱鏡是什么?”
她將胸口的吊墜拉出來,展現給他看,然后塞了進去。韓弈塵一早就注意到她佩戴這個吊墜,簡單的皮革鏈子,加上奇怪的樣式,并不昂貴,甚至可以說廉價到足以無人問津,可是她戴著,一次都沒有取下。
至于她的問題,他回答:“三棱鏡……是一種光學儀器?!?br/>
“光學儀器?拿來做什么用?”
“作用是做光的色散實驗?!?br/>
對這地球上的知識感覺到了茫然:“聽不懂,解釋一下?!?br/>
“簡單來說,”兩人走進電梯,此時另外一對男女走了進來,其中女人穿著一條魚尾裙,裙擺上七彩斑斕,十分好看。
韓弈塵湊近她的耳朵,低聲道:“一束光通過它,照射出來的,是彩虹的顏色?!?br/>
說完,雪影看向那個女人裙子上的顏色。還在思考,另一個男人帶著一臉笑意,走進來對身邊男人道。
“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兩寒暄了下,男人忽略掉韓弈塵的寡言冷漠,將視線轉向雪影,同時驚訝的睜了睜眼:“你……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不是去過擊劍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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