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薩摩人的軍隊現(xiàn)在就駐扎在下關(guān)港?”高杉晉作是被來找他的山縣告知的,“是的,據(jù)說那支軍隊看起來就非常的雄壯,還聽說他們每個人都背著一支洋槍呢,就像夷人一樣了。”山縣回答道。高杉晉作被山縣這么一說心就動了,作為一個在上海見過了“市面”的人,他對于薩摩人的近代軍隊,此時感到了異常濃烈的興趣。上一次有人送給他的軍隊他也見識過了,確實是一支不錯的隊伍,但是他們身上的平民氣實在是太重了,重到了讓人感到格格不入的地步,還有就是他們身上那種仇恨感,也讓高杉晉作為之深深的感到了懼怕。
當時在信件中,對方并沒有提及自己的身份,他只是說對于高杉晉作本人有著異常的仰慕,現(xiàn)在聽說高杉晉作已經(jīng)陷在不利的狀況中,所以特意派遣一支隊伍來供高杉晉作拆遷,來保證攘夷大業(yè)的進一步進行。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對于這樣的白日掉餡餅高杉晉作還是很提防的。所以高杉晉作并沒有把這只隊伍當成了自己的抑或說長州的隊伍,高杉晉作現(xiàn)在有一個異常強烈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長洲藩能夠擁有一支屬于自己的近代軍隊,所以現(xiàn)在的他對于任何新式軍隊的消息都異常的在意,只是他這樣的舉動被很多“尊攘志士“視作一種背叛,要不是他還有著過往的聲望或許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天誅了。
高杉晉作被禁閉的地方是自己的宅子,武家的宅子一般都圍聚在藩主的居城四周,所以高杉晉作是從荻口城離開的,下關(guān)港里荻口城并不是太遠,不過一天高杉晉作就趕到了。遠遠地在港口外面高杉晉作就看見了密密麻麻的營帳。薩摩的軍帳可不是他這樣的武士身份能進的去的,所以高杉晉作只好在旁邊尋找了一處高一點的地方,從那里眺望過去,高杉晉作的心就像是被狠狠的震撼了。
黑熊隊被神原誠調(diào)教的自律性非常好,只要補給不斷他們都會準時的出操鍛煉。他們的鍛煉沒有我給健行隊那么大,但是對于此時此刻日本人而言也是很先進的了。隊列行進,隊列展開,刺刀拼殺,這些在日本從來沒有過的訓練正在長州的土地上不停地進行著?!罢娴氖呛苄蹓寻?。高杉晉作這樣看著薩摩人的軍隊?!案呱夹郑憧此麄兩砗蟮牟綐?,真的是好東西啊?!鄙娇h戳了戳在這邊的高杉,高杉晉作按著山縣指的目光看了過去。
離得太遠高杉看的不清楚,不過一看就知道要比鐵炮強的太多了。高杉晉作也不是沒有近距離見過步槍,那群來歷不明的農(nóng)民等人也帶著這樣的步槍,只是高杉晉作沒有能夠親手把武器拿在手里,那群農(nóng)民實在是視之若寶,一點都不讓他碰?!案呱夹?,你看他們腦袋上戴的那是什么啊?”這個時候山縣終于注意到這群人腦袋上的東西,高杉晉作閃眼一看“那是‘唐頭’”黑色的應(yīng)該是黑熊了。”高杉晉作只看一眼就知道了。
所謂唐頭指的是從中國進口的牦牛尾毛然后裝飾到頭盔上,其中黑色的叫做黑熊,紅色的叫做赤熊,白色的則叫做白熊??粗W耀在夕陽下的唐頭薩摩武士,高杉晉作突然有了一種不可遏制的沖動,他也希望長州能有一支這樣的隊伍,在這閃耀的夕陽下訓練著,而他高杉晉作就是這一支隊伍的領(lǐng)導者,他率領(lǐng)著這支隊伍消滅了幕府,趕走了洋夷最后他受萬民敬仰,把自己的靈位高高的放在只有神才能放置的地位。
“高杉兄,高杉兄?!本驮谶@個當口,山縣用異常急促的聲音喊著他?!坝腥诉^來了,我們趕快離開吧?!?,被這么一打斷高杉晉作一下就醒了,然后就看見有幾個唐頭兵卒朝著他們這邊跑了過來,其目的似乎就是沖著他們來的?!白咦??!鄙娇h拉著高杉晉作幾步就開始往后面跑,“什么人,站??!”這個時候后面的薩摩兵卒已經(jīng)沖過來了,“再跑我們就要開槍了?!鄙娇h聽到這個話下意識就想要停下自己的腳步,“不要停下來繼續(xù)跑?!备呱歼@個時候突然浪了起來。山縣被這么一弄也只好拼了命的跑。
“啪”,“啪”幾聲槍響,山縣的背脊骨此時冒出了冷汗,可是她卻沒有感到疼痛,看向高杉晉作也沒有事情。只見高杉的眼角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眉頭皺的緊緊地,就這樣兩個人一溜煙的跑得沒影了留著身后的薩摩人遠遠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