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鐘馗捏出來的這三個能力,嚴(yán)束雖然沒怎么玩過那個手游,但是也聽說過。
應(yīng)該說不愧是鐘馗嗎?
“還能捏點別的東西嗎?我覺得這玩意不太適合我?!?br/>
“恩,雖然這是能夠重塑出來的,最完整,最剛猛的能力,但是確實有點不適合你。”
鐘馗一邊想著,一邊開始無意識的拋灑著手中的大道碎沫。
“讓我想想,你需要一個什么樣的能力?進攻方面你那個刀就不錯,肯定是不缺了,要不我給你捏點防御型的能力?”
鐘馗說完之后,拿起那些碎片就是一通重塑。
“這個,虛無之盾:可以扭曲一定的傷害,法則越強,扭曲的程度越強。只不過跟法則掛鉤,可惜了?!?br/>
“要不這個,重陽至火:使用時直接制造一堵火墻,等到火焰不穩(wěn)定事,可以把他們當(dāng)作箭矢射出去。也不合適,你駕馭不住這種話?!?br/>
“再或者......,不行......”
“也許這個......,不好......”
反正鐘馗捏出了將近兩百多種防御手段,然后又被他自己給一一否定。
看的嚴(yán)束都有些犯困了。
“好了沒啊。”
“沒有,事關(guān)法則,當(dāng)然要謹(jǐn)慎一點,我多幫你參謀參謀,你就能少走一些彎路?!?br/>
鐘馗說著,拍了拍腦袋:“我一個人確實不太好搞,你等一下啊,我搖點人商量商量?!?br/>
嚴(yán)束看著鐘馗準(zhǔn)備叫人的樣子,趕緊制止了他的舉動。
“行了,也別麻煩了,這些東西,你看看那些對你有用,對你有用的,你就都拿走了吧?!?br/>
畢竟從一開始,這個對抗世界的任務(wù)就是托生。
只不過現(xiàn)在的鐘馗不算托生,只能算是召喚。
說到底,這些東西其實都是給鐘馗準(zhǔn)備的。
“這怎么好意思,咱們兩個三七分成,你七我三?!?br/>
“沒事,我又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都給你,都給你?!?br/>
嚴(yán)束說著,強迫自己扭過頭,不要去看那些法則碎片。
一開始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
自然不會覺得這些東西有多重要。
現(xiàn)在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之后。
就算明知道是給鐘馗準(zhǔn)備的,嚴(yán)束不上心也是不可能的。
鐘馗看嚴(yán)束的樣子不像是作偽,然后就走到了嚴(yán)束的面前,把嚴(yán)束的帽子給拿了下來。
“有些話,多說無益,但是有些事情,會放在心里,你這個人,能處?!?br/>
鐘馗說完這句話之后,真就毫不留戀的直接走了。
而隨著他離開的,還有那一地的法則碎片。
等到鐘馗走了之后,這一片世界才從那種安靜的情況下掙脫出來。
而那邊的羅剎尼和白骨魔尊與人中龍也是打到了最激烈的時候。
兩個人強行突破那些法寶的圍剿,然后沖向了中心出的羅剎尼。
“好好好,眼看今日是活不了了,既然如此的話,那么你們就都留下來陪我吧?!?br/>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寶勝如來、南無寶相如來、南無火光如來、南無波頭摩勝如來、南無阿閦如來......南無世間廣大威德自在光明如來!”
隨著羅剎尼念誦出了一位又一位佛陀的名號。
她身后的那一尊佛頭虛影也變得越來越凝實,甚至逐漸長出了更多的頭顱。
每一顆頭顱上面都有著一張張不同的臉,只不過唯一相同的。
就是這些臉全都如出一轍的讓人感到恐懼。
這些臉上面沒有慈悲之色,有的全都是恐懼。
就好像經(jīng)受了無盡的折磨。
“你有著羅剎的血脈,這么好的東西,你不去修煉自己的血脈,反而在這里凝練什么佛家法相?!?br/>
“你看看這些佛像,哪里有一點慈悲之色,與其說他們是西方極樂的尊者,不如說是阿鼻地獄的惡鬼?!?br/>
人中龍一邊說著,一邊奮力捶打著身前的這座法相。
他感覺自己說出了這些話之后,心情好了許多。
而一邊的白骨魔尊臉色則就沒有那么好看了。
此時此刻的白骨魔尊不但一臉嚴(yán)肅。
甚至就連攻擊的頻率都變慢了,似乎是時刻準(zhǔn)備著逃離這里。
“你要是說他們是阿鼻地獄的惡鬼,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因為這些啊,全都是血河里面的血神子?!?br/>
羅剎尼說完這一句,也再不隱瞞自己身上的氣息。
雖然此時此刻的她身上還有團團佛光。
但是這種佛光不但不會讓人覺得溫暖。
反而會讓人覺得恐怖。
“我告訴你們,這上面的三十六顆頭顱,每一個都是一位玩家?!?br/>
“他們甚至還有著自己的意識與記憶,仍然記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被我插在法身上的。”
“你們兩個也別著急,等到你們死了之后,你們也會被插在這個法身上面,甚至我還會把你們插到最上面!”
“加油吧,盡可能多粉碎幾顆頭顱,這樣你們就不會覺得自己死的很虧了?!?br/>
羅剎尼說完,也不再理會兩人,直接閉目調(diào)息,坐在法相之中,控制起這三十六顆頭顱。
而此時的白骨魔尊和人中龍兩個人想跑也晚了。
此時此刻的他們不但要面對十二件法器的圍攻。
甚至還要對付這三十六顆頭顱。
壓力可以說一下子提升了四倍。
眼看著是撐不下去了。
這時候的白骨魔尊突然想起了一直被自己束縛著的嚴(yán)束。
“那邊那個叫嚴(yán)束了,我給你松綁,現(xiàn)在大家通力合作,一起對付這個妖女,還有一線生機?!?br/>
“要不然等到我們兩個死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要知道羅剎一族尊重強者,像你這種弱者,只會死的很慘?!?br/>
白骨魔尊說著,還幫嚴(yán)束解開了束縛,看起來真的十分想要合力退敵。
只不過啊,嚴(yán)束根本就不上當(dāng)。
等到束縛解開了之后。
嚴(yán)束根本就不理白骨魔尊,而是找了一個更加安全的角落看戲。
還通力合作?還什么一線生機?
快別開玩笑了,天塌下來有武大郎頂著。
你們兩個捅的簍子還想著托他嚴(yán)束下水?
要是這兩個人一開始就直接不給羅剎尼爆種的機會。
這個副本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要和羅剎尼打?你們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