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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嗎?”冷傾城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自己的樣子,勾起了一抹微笑,不同往日的那般無害,多了幾分凌厲,和說不清的氣勢。大文學(xué)
“是啊,姑娘您的樣子很美,相信皇上一定會喜歡上的。只要不給皇上添麻煩,很快姑娘就可以做皇后了吧?所以,還請姑娘您務(wù)必要好生表現(xiàn)?!?br/>
尋嬤嬤忍不住的嘮叨著,看著冷傾城那副好似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便覺得無奈。也許是緣分,也許是看著她彈琴的時候太寂寞,或者是她安靜著的時候太讓人心疼??傊?,她很讓人心疼??v然是她這個嬤嬤,也想要對她好。
希望她可以幸福。
只是總是什么都不在意,注定了會錯過很多東西。她在這皇宮里一輩子了,看過太多的女人,也見過太多的人生,悲慘的,榮耀的,幸福的,和寂寞了一輩子的。
只希望她不會是那個最壞的吧。
“嬤嬤,你說我美?”冷傾城摸著這張臉,笑的如花燦爛。
“當(dāng)然了,姑娘是老奴在這后宮之中,見過最漂亮最干凈的一個人。大文學(xué)如果可以的話,老奴真希望您等一直如此。這上位者啊,總想要一個溫柔的皇后,可以陪著他,也想要單純的紅顏知己。
若是未來姑娘您做了皇后,也切莫要覺得難過,這皇上后宮佳麗太多,也是正常?!睂邒叩脑捓?,帶著幾分感慨,讓冷傾城輕輕的笑了起來。
“嬤嬤嚴(yán)重了,傾城自然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身為冷家的小姐,對那些事情,早已經(jīng)熟記于心。好了,不要說什么了,快些幫我上妝吧,不然晚了的話,怕是嬤嬤要跟著一起受罰哦?!?br/>
冷傾城好笑的看著尋嬤嬤,感覺得到,她是為了自己好。
摸著這張臉,冷傾城的思緒回到了當(dāng)初。那個男人看到自己貼著假面的臉時候,眼底那一抹隱藏的太深,以至于她連看都看不清的厭惡。
還有他處死自己時候,眼底那真實到讓她心涼的嘲諷,都那么真實,果然,他也太過輕浮了吧。喜歡的永遠(yuǎn)都不會是那個看似內(nèi)涵頗深的她,而喜歡比較漂亮的臉。
鏡子中,冷傾城的眉頭一直緊緊皺著,不曾打開,不曾言笑。大文學(xué)這模樣,深刻的印在了尋嬤嬤的眼里,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用這種表情去面對即將到來她身邊的好運。
做皇后,是多么榮耀的事情,多少的女人做夢都無法求來,可是她卻不開心。尋嬤嬤不懂,也不想懂。這些上位者,都又太過難以理解的事情了。
“姑娘,今日穿著這件吧?!睂邒邚墓褡又心贸隽艘患咨C著金邊的衣服,這上面,繡著清秀的荷花,栩栩如生。
冷傾城看著那件衣服,一愣。
“嬤嬤,這是哪里來的?”東方漓,你究竟在想什么?將只有皇后才可以穿上的舞衣拿出來嗎?是想要將我推向風(fēng)口浪尖?
“這衣服是皇上送來的,說姑娘您比較適合穿著白色的衣服。還吩咐老奴,一定讓姑娘您穿上呢?!睂邒咝Φ暮吞@。想到之前皇上會親臨這里,便覺得驚訝。、
在后宮之中,能夠得到皇上的青睞,未來一定會安枕無憂。她,也會幸福吧?尋嬤嬤暗暗猜測。殊不知,正是這一件衣服,徹底讓冷傾城的心冰到了極點。
好似愛撫的摸了摸這衣服,冷傾城眼里再無溫暖之色。
“尋嬤嬤,今日去宴會的,是否有孟侖公主?”冷傾城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充滿了肯定。
尋嬤嬤聞言,驚訝的看著冷傾城。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是啊,老奴聽說,孟侖公主她回宮了。是太后親自允許的。
而且,六王爺也回來了。娘娘您莫不是也聽那群下人說了傳聞?其實并不是可信的。六王爺和公主,怎么可能會有那種不容于世的感情嘛?!?br/>
尋嬤嬤生怕冷傾城也信了那些謠傳。要知道,這件事可是整個皇宮的禁忌。
“呵呵,我怎么會信那種事情呢?嬤嬤放心吧,我是不會亂找麻煩的。哦對了。皇上送的衣服,太過招搖了,若是搶了公主的眼,那罪過可大了。
還是將我的紅衣拿來吧,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衣服太扎眼?!?br/>
冷傾城說罷了,不等到尋嬤嬤再說什么,便已經(jīng)將這件衣服上點上了墨點。
不顧身后嬤嬤那驚訝的眼神?!斑@樣,嬤嬤也就不會挨罵,而我,也有了足夠的理由??梢粤藛??”
“是,是?!睂邒呒泵c頭,雖然不知道冷傾城為什么會這樣做,但是既然想,那自己也沒有什么立場去說。
從柜子中將冷傾城之前準(zhǔn)備好的衣服拿了出來,給她穿上。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冷傾城的臉上,再次掛上了無害的笑。這身大紅,是她的護身符了吧。
因為害怕別人看到自己的孤獨,所以喜歡這大紅色,喜歡被人說成是瘋狂。卻沒有人知道,她不過是不想要那一身慘白,被人看透。
孟侖公主,那個在后來,站在他身邊的女人,那個代替了她的位置,和皇上沒有任何血親的女人。冷傾城不知道該用什么眼光來看這位情敵。
說什么和六王爺之間有情,不過是她和皇上之間的約定罷了。
六王爺有造反嫌疑。而且深得百姓擁戴,這種事情發(fā)生,讓溫柔的他無法立足于皇城,只能遠(yuǎn)走,而孟侖公主,不過是被藏了起來。
如今,一切都恢復(fù)了正常,她回來了。
東方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將我推向火坑呢。不管過去,還是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