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此時大黑子已經(jīng)看清楚老者的真面目，就是個神棍?？蠢先耸帐巴．敚瑨吡艘?br/>
眼四周，見眾人慢慢散去，趁著沒人注意老者夾著包裹就跑了。大黑子兄弟二人
急忙追過去，見前面老者穿街過巷，急急忙忙的向鎮(zhèn)子深處走去，兄弟二人不敢
怠慢，緊隨其后。
前面老者且行且走，且走且行，不一會兒來到大的宅門口，只見紅漆大門，雕
梁畫棟，兩側(cè)門脊上兩個大白燈籠高高掛，中間黑底金字，銀勾鐵劃,斗大的“西
門”二字猙獰張揚煞有氣勢，門前兩個大石獅子威風(fēng)凜凜。一看就是豪門大家。
大黑子知道這家今年有人過世，故而掛的是白燈籠。
老者顯見得對此家十分的熟念，毫不猶豫上前扣打門環(huán)，直敲了半晌門才開了
條小縫，一個小斯模樣的人探出半個頭來，一看是他快速的說一聲：“都不在家
?！奔奔钡目s回頭去，“咣當”一聲，大門緊閉。老頭兒在外頭差點把鼻子碰扁
了。老者似乎常吃閉門羹，毫不氣餒，繼續(xù)“咣咣”敲門。
敲了老半天，那小斯終于又露出半個腦袋，一臉的不耐煩，沖著老者就說：“
你有完沒完？不是告訴你了么，都不在家，你怎么還不走呀?！闭f著又要關(guān)門，
老者一伸胳膊將門別住,大罵：“你個狗奴才，真真是狗眼看人低，二老爺你也敢
關(guān)門外，告訴你，二老爺我今天有錢?！闭f著拍拍自己夾著的裝銀子的口袋。看
到那小斯還在發(fā)愣，一把推開，揚長而入。
老者進去了沒多大會兒功夫，就背著一大包東西急忙跑了出來，開始還緩步慢
行，突然回頭看看身后，似乎大吃一驚，連忙甩開大步，急急往外跑，遇到看門
小斯也不說話直接推開，慌慌亂亂的推開門就出去了。
老人別看歲數(shù)大了，可是老當益壯，這大步抻的一步頂三四步那么遠，兩腳緊
著搗騰，后面一路煙塵轉(zhuǎn)眼就過了墻角。這時候大門撞開，一個少年帶著三四個
人跑步?jīng)_到門口，邊跑邊喊：“關(guān)門，別讓這老賊跑了，快抓住他。”
到了門口見跑到遠了，狠狠的說：“這老賊，又讓他溜進去了。你怎么看的門
。”后面這句是對看門的小斯說的。
那小斯委屈的說：“他雖說不濟，可是也是二老爺呀，而且我看他拿著一大堆
銀子，誰想到他又偷東西了？”
那少年說：“什么二老爺，這就是個老賊，告訴你記住了，以后再來不許放他
進來，再放他進來丟了東西唯你是問?！?br/>
小斯說：“好好，我以后絕對不放他進來了?！?br/>
少年狠狠的領(lǐng)人進去了，臨走還喊：“給我記住了，我們西門家以后與那老東
西沒有一點兒關(guān)系，你們幾個記住了，再見到他，給我打斷他的腿?！?br/>
小斯看著人走遠了，才搖頭說：“真是的，這算什么事兒呀。”關(guān)門進屋。
兄弟二人目睹了這一切，互相看了一眼，都沖著那老者的身影一點頭說：“走
，繼續(xù)跟著他。”
老者又往前走，看到后面人沒有追上，滿面喜色，喜色中還帶著些淫蕩的樣子
。樂呵呵向前走，也是穿街轉(zhuǎn)巷，來到一片民房，獨門獨院的一個四四方方的小
房子，也是紅漆門，門旁斜挑個小巧的紅燈籠，輕巧妖媚，十分招搖。
老者一溜小碎步樂顛顛的跑上前去，單手打門，門“吱扭”開了個小縫，一個小
丫頭探出兩個烏黑的頭髻，老頭嗲嗲的聲音說：“三丫兒，你姐姐在家么？”邊
說邊拿出一塊銀子，那三丫兒一看銀子立刻眉花眼笑，袖了銀子，說：“當然在
家了，大爺，您可好久沒來看我姐姐了，來來來，趕緊進來，我三姐姐天天想你
呢。”說完將老頭兒讓了進去。
黑子兄弟二人在外看著，黑子問：“哥，咱咋整？還在這里等么？”
大黑子一看已經(jīng)下午時分，天已經(jīng)偏西，怕奶奶惦記，說：“看來他一時半會
不會出來，我們先回去吧?！?br/>
可是話音剛落，就聽“咣當”一聲，只見那老者一個仰八叉從門里被推了出來
，門里有女人罵道：“就這點臭錢還想來老娘這里找便宜，給我滾?！?br/>
那老者在地上道：“哎呀，金寶兒，你可不能這樣無情呀，我，我會發(fā)達的，
你看，我有這個上古的寶物，一定能賣不少錢的?！闭f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
在手中晃著。大黑子在遠處看不清楚，恍惚間只覺得那老者手中拿到是個黑色的
物事。大黑子一見似心有所動，對黑子說：“我要拿到那個東西，似乎那個東西
對我很重要，能夠解開我的身世之謎?！?br/>
黑子答應(yīng)：“好的，我現(xiàn)在就把他揪過來?！?br/>
大黑子說：“不用著急，等到了僻靜地方再下手?！?br/>
果然，老者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嘴里罵罵嘰嘰，“哼，果然戲子無義，
婊子無情，想當初我那個死鬼大哥還在的時候，老子是多么風(fēng)光，那時候見到老
子還不屁股都樂開了花，看那渾身顫抖的**子，真奶奶的讓人吃不消?！闭f著
老者猥瑣的雙手對自己身體上下?lián)崦饋?，直看得黑子兄弟二人渾身雞皮聳立，
幾乎將中午吃的兩碗大面吐出來。
老者摸了一會兒，突然反應(yīng)過來，大叫：“哎？我的銀子呢？我的銀子呢？銀
袋子哪里去了？”反身去砸門，可是門再也不開了。
老者砸了一會兒，見沒有希望，只能嘆氣搖頭走開。這回再不遲疑，一直奔了
鎮(zhèn)外，上了一個小山坡，來到一個破舊的小廟中。這小廟果然破舊，只有一個柴
門，泥坯土墻，窗欞支棱，為防止透風(fēng)，用兩塊黃色的布擋著，一塊寫著“天地
廟”三字的橫匾散亂的靠在左手墻邊，風(fēng)吹日曬原本的色彩早已經(jīng)看不清楚，荒
草迷漫，半委泥土中。
老者進去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出來，抬頭看了看天，見天色尚早，小心將門關(guān)嚴，
轉(zhuǎn)身出去不知往哪里胡訕去了。
大黑子兄弟倆看到這正是好時候，老者一身輕松的樣子，一定是將那東西放在
了小廟里了。
二人見老頭兒走遠，下了山坡，看不到身影了，低腰寧身來到小廟門前，輕手
拿開破舊的柴門，走進屋子中。只見廟里骯臟不堪，一股騷臭味道撲鼻而來，熏
的眼睛半天睜不開。中間供奉著“天地”二字，前面香灰冷淡，已經(jīng)多年沒人祭
拜了，在靠墻角地方有個破布堆積成的小窩，上面隨意放著一個滿是油漬的被子
，低矮的窗臺上有一盞小油燈。
二人四處翻看，卻沒有找到那東西。
正翻找間，突然聽到背后腳步聲音，一個聲音說：“兩個小賊，居然敢來偷老
夫的東西。”轉(zhuǎn)頭觀看，一個人影堵住了門口，不是別人，正是那老者。
老頭兒一臉得意的笑著，“小子，跟隨老夫一道了，說，想偷我啥東西？”
大黑子有心眼兒說：“哎呀，老丈，我們，我們，這個，我們以為這里有錢，
想翻騰點錢，沒想到是您老人家的府邸。我們下次不敢了?！?br/>
老頭兒微微一笑說：“少跟我胡扯，上這里找錢？我在這里都翻騰半年了，也
沒找到錢，說實話到底找什么？不說別怪老夫翻臉?！闭f著上前就要抓大黑子的
領(lǐng)子，黑子一看老頭兒要打哥哥，哪能旁觀，一步上前就推向老頭兒，那老頭兒
哪里能扛住黑子的一推呀，“哎呀，噗通”兩聲，已經(jīng)撞到了墻上，房上一堆灰
草落下，撒了老頭兒一頭一臉。
大黑子看老頭兒在地上靠著墻直哼唧，半天起不來，上前攙扶起老頭兒，說：
“對不起，老丈，我這個弟弟力氣太大，沒傷到你吧，”
老頭兒一看這個還挺客氣，忍著疼痛站起身來說：“老夫是什么人，豈能讓個
孩子傷到，沒關(guān)系，這小家伙、、、、、、”那黑子一瞪眼，老頭兒趕緊改口說
道：“啊，這位少俠果然力氣不凡?！?br/>
大黑子說：“鄉(xiāng)下人，有股子蠻勁罷了，不知老丈高姓？”
老者一捋胡子笑道：“若問老夫姓名，那你可要站穩(wěn)了，別嚇到你，老夫乃是
－－－－拳鎮(zhèn)八方，腳踢四海，宇內(nèi)無雙，江湖人尊稱為‘不敗天尊’西門屠、、、
、、、”
大黑子雖然記憶僅僅是在天殘碑村的半年，但是不敗天尊西門屠的大名也是聽
說過的，其人命也算極苦，祖輩在落花河上打漁，三歲時母親在生弟弟的時候難
產(chǎn)死去，七歲時，父親因與河上一個幫派的幫眾沖突，結(jié)果被人群毆，回到家后
吐血三斗，當天晚上就去世了。據(jù)說十二歲那年在河中救上來一個老者，老者救
上來的時候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覺得這個孩子骨骼精奇潛力無限，就將自己懷中的
一本秘籍給了他，然后就溘然而逝。西門屠將老者埋葬，然后就憑借著這本秘籍
居然自學(xué)成了絕世武功，十九歲那年終于融會貫通。藝成之日，也是他成名之時
，七天之內(nèi)連掃落花河畔三十七家?guī)团?，那個打死他父親的幫派更是雞犬不留，
故而創(chuàng)下了“血手屠夫”之名，西門屠之名便是這樣來的，本名倒是沒有人記得
了。之后更是沿著落花河尋求對手以求更上一層樓，百戰(zhàn)之下無有對手，人都稱
喝落花河水中第一高手，不敗天尊由此而來。只是半年前突然失蹤，家里人本來
沒有驚慌，他出去一年半年與人切磋武藝，本是常事，以他的武功修為能傷害殺
死他的人恐怕世上還沒有，可是沒幾天有落花河下游漁夫打撈上一具尸體，報與
官府，雖尸體已經(jīng)腫脹不堪，并且焦黑異常，衣褲大部分燒焦了，但從剩下的衣
著身形，身上家族配物來看正是西門屠無疑，家人知道信后大驚，其長子西門不
二在他的調(diào)教下也是武林中的好手，據(jù)說也已經(jīng)心開五竅，落花河以北少有對手
，在江湖上那也是小有名氣，當時傾動附近高手查看，有人懷疑是洗炎掌、炙蓮
功之類的武功所傷，但如果此人有如此功力那簡直太恐怖了怕不有逆天之能，即
使那些隱藏世外的耆舊也斷無如此能力，何況還是將一代人杰西門屠打成這樣，
此事玄機太多，只有慢慢尋查。
大黑子此時一聽此人便是那“不敗天尊”西門屠，不禁肅然起敬，趕緊拱手說
道：“哎呀，原來老先生便是不敗天尊呀，真是失敬失敬呀。”
老頭兒滿臉得意，“那不敗天尊就是我哥哥，老夫外號‘不死天尊’西門殺便
是?！?br/>
這“不死天尊”的名字可就弱的多了，大黑子還真沒有聽過，大黑子不愿意虛
偽，只拱拱手。說：“剛才在集市之上看到老丈身上一物，我兄弟倆覺得、、、
這個、、、覺得、、、”雖然覺得不錯可是自己這怎么也算偷東西被抓了個現(xiàn)行
，畢竟理虧在己方。
西門殺看到大黑子惶恐的樣子，覺得自己抓住了對方把柄，不禁更加洋洋得意
起來，義正言辭的道：“爾等小賊，光天化日干此偷雞摸狗之事，如今被我人贓
俱獲，爾等還有何話說。”
大黑子本來想雖然自己理虧，但是也沒有找到什么就這么算了，可是見這老頭
兒居然不依不饒起來，心里不禁有氣，說道：“天下路天下人走得，天下地天下
人去得，何況此乃天地廟，非西門二府，我兄弟二人來此祭拜天地，如何說什么
偷雞摸狗，說人贓俱獲，我更要問一句，哪里有臟？”
“這、、、、、、”一席話將西門殺問了個啞口無言。
大黑子看西門殺面目尷尬，畢竟有求于他，也不想威逼的太緊，于是口氣稍緩
說：“其實今日我是有求于前輩的，適才見老丈手中有一物，其色如墨，手可盈
握，似一塊四方頑石，小子自幼酷愛奇石，今日只想一觀，希望前輩能賞臉?！?br/>
西門殺是何人，那乃是江湖上的老油條了，一看這小孩子原來是看上自己這塊
石頭了。他本不知這石頭到底有何妙處，不過是在石碑底下挖掘出來的，其黑似
墨，其硬勝鐵，自己用盡辦法居然不能再上留下一絲痕跡，猜測當是個寶貝，但
是除了放在手里分外壓手之外實在無一絲特別。如今見這少年想要觀看這石頭，
卻奇貨可居起來，說道：“此石乃天外奇隕所化，帶在身上趨吉避兇，炎冷不侵
，冬暖夏涼，真乃隨身必備之神品，又間其體態(tài)嬌小，一手可握，攜帶方便，如
此貴重之物豈能隨便與人觀看。”
大黑子一看老頭兒如此堅持，眼珠兒一轉(zhuǎn)，計上心來，說道：“恩，老丈言之
有理，既然是如此貴重之物，讓我這外人觀看確實不應(yīng)該呀，那么既然這樣，我
兄弟就告辭了?！闭f完一拱手，拉著黑子就往外走。
老頭一見這人突然不感興趣了，心中不禁疑惑，難道自己感覺錯誤，人家只是
好奇，其實沒有太大興趣？看到二人大步向外走，并無絲毫留戀，趕緊扯住大黑
子衣袖說：“唉，唉，小哥且慢行，且聽老夫一言，此寶貝雖然乃天下奇物，但
老夫內(nèi)開八竅，早已經(jīng)全身水火不侵，寒熱不禁，此物于老夫?qū)崯o太大用處，如
果小哥有興趣，老夫亦可割愛相讓，只不知小哥能夠出價幾何？”
大黑子說：“我兄弟二人都是鄉(xiāng)下窮人，對于石頭不過是愛好而已，可舍不得
用錢去買。您老還是留著吧。”說著又往外走。
西門殺趕緊又攔住說：“別著急，別著急，有商量，有商量，今日我與你二人
相見就是緣分，何況一見如故，老夫恨不能與二位結(jié)成異性兄弟，此石雖好畢竟
身外之物，怎及得咱兄弟手足之情，我就送與二位又能如何?！毖灾樯钜馇?，
話音一轉(zhuǎn)又說道：“只不過大哥我最近手頭有些緊，不知二位兄弟能夠解囊相助
幾何，也算全我兄弟之義了?！?br/>
黑子一看這老頭兒臉皮居然如此之厚，他年紀比自己奶奶相差仿佛，居然要跟
自己結(jié)拜兄弟，不禁又氣又是好笑。兄弟二人對看了一眼，都是強忍著笑意。大
黑子說：“既然老丈如此仗義，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不知那石頭、、、、、、”
“啊，那東西現(xiàn)在沒在我身邊，剛才我回了趟我那個死鬼大哥的家，我將它放
在大哥家里了。這樣吧，今日已晚，明日吧，明日午飯前還在此地，我等你們來
取。”
兄弟倆都知道那物就在這里，但是這個老家伙瞪著眼騙人，一時也拿他沒有辦
法，大黑子只好說：“好的，那就這樣，明日午時不見不散?！?br/>
西門殺看到兩人又要走，急忙攔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不知道明日，啊這個
，啊，二位能夠，啊這個能夠拿出多少錢呀？”
大黑子微微一笑說：“我們是鄉(xiāng)下人，怎么會有多余的錢買這個呢，我們沒有
錢?！?br/>
西門殺一聽，臉上尷尬之極品。大黑子繼續(xù)說：“老丈不要著急，我們雖然沒
有錢，但是我們常年在林子里也打了不少的獵物，至于獸皮獸骨還是小可，那魔
獸妖獸的精魄倒也積攢不少，以您老的口才技倆，在集市上叫賣，一定能賺大把
的銀子。”
西門殺點頭微笑，完全聽不出來其中的諷刺意味。
告別了西門殺，兄弟二人急沖沖的回到市鎮(zhèn)，牽了莽牛趕緊回家，到家已經(jīng)是
插黑了。奶奶在門口都等著急了，飯菜熱了好幾遍。聽著奶奶的嘮叨二人不敢回
話，沖沖吃過飯，大黑子就叫兄弟黑子收拾以往打過的獵物，總有三十多件獸皮
，堅實的獸骨一大堆，獸角也有這么十來個，最主要的是魔獸妖獸的精魄本來卻
沒有多少，鄉(xiāng)下人不懂經(jīng)營之道，有些隨手送給村子里的小孩子玩了。翻箱倒柜
才找到了五顆，湊在一起花花綠綠的還很好看。
第二日一大早，大黑子收拾齊整，本來想自己一個人去的，可是黑子和奶奶都不
放心，只好讓黑子也跟著。兄弟二人天還沒亮就起來了，吃過早飯，就上路了。
黑子背著一個大大的包袱，跟在哥哥的后面。
二人一路看不盡的風(fēng)光，歡歡喜喜的趕往逐浪鎮(zhèn)時，日已三竿，來到鎮(zhèn)子外面
昨日約定好的地點，雖然天還早，二人也無心去別處，只在小廟外面等待，那小
廟里頭一股子騷臭氣味，兩人都不想進去。等了半天，突然聽到廟里有人吟詩：
大夢誰先覺，
平生我自知。
小廟春睡足，
窗外日遲遲。
兩人相對望了一眼，都搖頭苦笑。大黑子高聲說道：“行了，老爺子，別拽文
了，現(xiàn)在是秋天，日上三竿了，趕緊起床吧，我兄弟二人都等了半天了。”
一會兒，那西門殺走出籬笆門，搖頭晃腦道：“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呀就是這么
沒有耐性?！碧а劭吹胶谧颖持淮蟀鼥|西，連忙過去翻看了起來，看到東西不
少，而且其中不乏價值高的，微微贊嘆了兩聲，心中歡喜，也就不說什么了。
“既然老丈起來了，我們也把東西拿來了，您過過目，將那石頭給我吧，我們
兄弟好回家，家里還有農(nóng)活沒有干完呢?！贝蠛谧诱f。
“哎呀，不著急，不著急，這些東西不用看了，我對你們放心，不過么，如果
這些東西拿去集市上出售的話，那些窮老百姓怎么識貨呢，我有個地方，可以賣
到高價錢，不過需要你兄弟二人幫忙，這樣我也能夠多弄些銀子，而你兄弟拿著
那奇石也高高興興回家去，大家歡喜么?！笨吹酱蠛谧舆€有些猶豫急忙補充說：
“放心，放心，那石頭是你的肯定是你的，咱們賣完這些我一定給你?！?br/>
邊上黑子捏著拳頭粗聲說：“你這老頭兒，如果敢糊弄我們兄弟，別怪俺的拳
頭不認人。”
西門殺看了一眼黑子黑鐵般的拳頭，咽了一口唾沫，連忙笑著說：“不會不會
，老夫言出必行，怎么會貪墨了你小哥倆的東西呢。走走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br/>
二人隨著西門殺走入鎮(zhèn)中。走著走著，大黑子感覺不對，問西門殺說：“這個
，不是你那姘頭的地方么？”
老頭兒一臉尷尬說：“不是，不是，不過離那里不遠?！?br/>
果然一會兒到了那挑著小燈籠的門首，老頭張望了一下，見大門緊閉，回頭看
了看黑子背著的大包裹，冷哼了一聲，往前走。
三人又向前走，來到一個破舊的小門前，那門又小又破，與那天地廟有一比，
恩，強點有限。但是這門口卻不一般，兩個彪形大漢左右一站，如兩個鐵塔一般
。西門殺舉步向前，正要往里進，突然那兩個大漢雙手環(huán)胸，立在門前，攔住西
門殺的去路，西門殺抬頭看了看二人，向后努了努嘴。二大漢看了一眼黑子背的
大包裹，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左右一分，讓開了門口。
三樓上，一個寬袍緩帶的白皙少年正悠哉的喝著手中的紅酒，突然雙目停滯，
俊俏的臉龐肌肉微微抽動，隨即站起身來，哈哈大笑，自語道：“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