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自己壓根就是兩頭都不能得罪,于是老大心一橫,然后直接把頭在地上狠狠地砸了起來。
“穆總,我是真的我不知道對方是誰,這種事情都是很保密的,雇主也不會直接和我聯(lián)系!打我電話的是個網(wǎng)絡(luò)電話,用的也是變聲器,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是誰!”
“少爺,我看他未必在說謊,我查過他的手機,打他電話的號碼確實是個黑號!”
“黑號?”
“就是沒有實名登記的號碼,我還沒有找人去追蹤,目前看,無非是兩種可能,一種是那種電話亭里賣的散卡,另一種就是網(wǎng)絡(luò)電話。”
穆澤言的眉頭依舊蹙在那里,他心里清楚,如果今天問不出來指使者是誰,那么抓這些人過來也就意味著根本沒有什么用。
而且,這也意味著夏小雨的安依舊得不到保障。
所以,想了想,穆澤言還是覺得要再逼問下去。
于是他讓自己再問一問,這話一出,地上的人瞬間哭喪了起來。
畢竟他已經(jīng)受了好幾頓打了,再受下去,他感覺自己真的要受不了了。
“穆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你現(xiàn)在就算打死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都吐干凈了?”
‘真的干凈了,我發(fā)誓,穆總我發(fā)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你覺得這樣我就會放了你?”
老大的眼睛瞬間灰掉了,他帶著一種悲愴的絕望,然后問道:“您這是什么意思?”
穆澤言笑了笑,明明那么好看的臉,可此刻綻放出來的笑卻好像鋒利的刀,割的人生疼。..cop>“你打了我女人!”
地上的人臉色發(fā)白,他緩緩地直起腰桿子,但雙膝依舊伏跪在地上,他知道,穆澤言的這口惡氣不出,定然是不會放過他的。
他微微低了低頭,然后右側(cè)角落的一根鐵棍便落入了他的視線,其實當(dāng)時還有些猶豫,可是仔細想想,也只有這么一搏才能保住自己的命了。
于是也由不得自己再深思熟慮,他忽得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后把那根鐵棍撿了起來。
“穆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混蛋,是我不知死活,我知道這件事讓您很不開心,也知道自己確確實實打了那個女人兩個巴掌,這筆債肯定是要還的,所以為了讓您消消氣,我愿意自斷手掌!”
話音剛落,這人手里的鐵棍就揚了起來。
“?。。?!”
一聲慘叫,緊接著那人的手腕處就被鐵棍砸了下去。
應(yīng)該是用了很多力,所以手腕直接就斷了下來,放眼望去,只有一根經(jīng)連在上面,而白森森的骨頭也甚是駭人的力挺在那里。
夏小雨一個反胃,差一點就吐出來,她暈嗆嗆地往后連退了幾步,瞬間雙腿都打滑了起來。
而穆澤言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改變。
他像是沒看見一般,依舊是冷眼旁觀。
子寒都有些覺得滲人,于是走到穆澤言的身邊小聲道:“少爺,您看現(xiàn)在這個情況……”
穆澤言勾了勾嘴角,戾氣逼人,他往前跨了一步然后蹲在了那個人的面前。
“我剛剛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解氣,這會看見你這樣對自己忽然就有了法子!”
“穆……穆總!”
他的臉色蒼白,因為疼痛的緣故,意識都有些渙散了起來,他本以為自己這樣能讓穆澤言放他一馬,可對方顯然是仍不滿足。
這一瞬間,他真的慌了!
“一只手就想我放了你?你也太異想天開了吧,既然傷了我的女人,那代價總歸是慘痛的!”
‘穆總!穆總!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我錯了!’
“子寒!”穆澤言壓根不聽他的求饒直接把子寒喊了過來。
他從那人的手里拿走了鐵棍然后交到了子寒的手上,“去!把他的另一只手也砸了!”
“少爺……”
“我說話你聽不見?快去!”
“等下!”
夏小雨立馬竄了出來,她先是奪掉了子寒手里的鐵棍,然后一把抱住穆澤言的胳膊。
“不可以,穆澤言,你不可以這么做!”
穆澤言的臉瞬間板了下來,帶著一絲不理解,他輕聲問道:“為什么?他們抓了你,差一點就傷害了你,我要是不懲罰他們,他們……”
“穆澤言,我在,我現(xiàn)在好好的在你面前!”
察覺到穆澤言不正常的情緒,夏小雨握著他的手也緊了緊,“穆澤言,他已經(jīng)自斷了一條胳膊,他現(xiàn)在就是個廢人,所以也算得到了懲罰?!?br/>
“這點懲罰根本就不夠!”
“所以你要上去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打斷?穆澤言,那是犯法的!”
“犯法就犯法,為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可我在乎!”
夏小雨近乎歇斯底里地喊了出來,她看著穆澤言,雙目通紅。
“我在乎啊,我也會心疼!我知道這樣做可能會讓你覺得替我出了口氣,可對我來說,卻因此讓你做了一件違法的事情,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真的警察找到你,判你個故意傷害罪怎么辦?”
“你怕我被警察抓?”
“當(dāng)然怕!”夏小雨想也沒想就說出口了,穆澤言眉目瞬間展了開來,然后立馬反問道:“你怕什么?”
“我怕你被抓,怕你因為我惹上不好的事情,更怕你不在了,那我和洛洛怎么辦?”
“你和洛洛怎么辦?”
穆澤言笑了笑,然后立馬伸手把夏小雨摟了過來,“所以你現(xiàn)在是變相的在承認你是我老婆的這個事實?”
“我……”
“好了,別說了,我都知道了!”
就好像忽然之間變了天,穆澤言的情緒也仿佛一下子從隆冬變成了春天。
“這些人都送去警察局吧,怎么安排應(yīng)該不用我多說了!”
“我知道少爺!”
子寒恭恭敬敬地領(lǐng)完了命令,然后就帶著手下把這些人都清了出去。
“你直接送他們?nèi)ゾ炀???br/>
穆澤言點了點頭,輕聲道:“既然你不讓我親自出手,那我就只能找別人來修理了,都是一些壞事做盡的人,也應(yīng)該蹲蹲牢!”
“嗯,那外面就上樓吧!”
“不行!”
夏小雨剛轉(zhuǎn)身想回別墅,結(jié)果卻被穆澤言抓住了。
她回過頭有些不解地望著穆澤言,然后問道:“怎么了?”
穆澤言只是輕抿了一下唇,然后小聲道:“你得先陪我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