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但你必須答應我,放過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我不喜歡被人以我的名義去傷害別人。睍莼璩傷”風云若心中想的是只有暫時拖住他,她才有機會去救洛夙衍。
如今皇宮戒備森嚴,就算能從楚紫苑身上拿到鑰匙,怕是也很難逃出去。
她只能從楚紫苑這里想辦法了。
“這樣,你答應了”楚紫苑不敢相信,前幾日風云若將他折騰得夠嗆,現(xiàn)在卻這么容易就答應了,當下有些懷疑。
“我不答應還能有別的什么辦法嗎”風云若反問,笑得一臉淡然,“并不是我不愿意你就會不這么做的,我從來不曾高看自己。轢”
“你不問那個人的事”楚紫苑吃驚,這個女人,該她鐵石心腸還是她藏得太深,他從沒了解過她。
聳了聳肩,風云若看向他的眼睛“他如果在你手里,你會放過他嗎如果他不在你手中,卻一直沒有來找我,那這樣的男人,我要來何用”
話中的決絕,可是想到被關在那陰暗牢房的洛夙衍,風云若心卻是被揪起一塊,那個男人,就自身難保,還時刻擔心她,不準她冒險救他酢。
“好,太好了,我真是太高興了,你能夠想通,我知道,我有些地方不能夠讓你滿意,但是我保證,我會待你好,給你全世界?!背显放d奮得滿臉通潤,雙手不斷地來回搓著,忍不住抓住了風云若的手,黑瞳中盛著光彩。
風云若轉過頭,卻沒有將他的手推開。
晚上,楚紫苑留在了皇后的寢宮,兩個人一起用了晚膳,因為高興二人喝了不少酒,最后一起倒在了一張床上。
很快便發(fā)出了鼾聲,四周的宮女太監(jiān)紛紛退下。
桌上的蠟燭一點一點地融化,不知道過了多久,床上再次有了動靜。
女子原紅潤的臉頰已經(jīng)恢復如常,慢慢地直起身子,望著床內(nèi)側正抱著她睡得香甜的少年,一張紅潤的臉上帶著嬰兒肥,一雙眼睛閉著,嘴角揚著這些日子來最為舒心的笑容。
風云若輕輕地將他的手扳開,心翼翼地在他的衣袍中翻找起來。
以楚紫苑的謹慎,這么重要的鑰匙應該是時刻藏在他身上的才對,可是找了很久,依舊沒有頭緒。
風云若氣餒,難道她猜錯了
不經(jīng)意間,眼神掃到了楚紫苑脖頸間的紅繩子,指尖微挑,那黑色還帶著少年體溫的鑰匙便跳了出來。
風云若趕緊從床下拿出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軟泥,往鑰匙上一蓋,弄出一個鑰匙的印子。
風云若正想要將鑰匙放回少年的內(nèi)衣內(nèi),正在這時,楚紫苑突然轉身,將那鑰匙連帶著轉到了另一頭,風云若被驚出了一身汗。
半響,卻見少年并沒有任何動靜,終于吐了一口氣,趁著夜色離開了屋子,四周埋伏著紫衣衛(wèi),楚紫苑并沒有將那些人撤走,風云若十分心,終于到了與蘭若軒約定的地方。
廢殿外面,蘭若軒潔白的素影便落到了她的眼中,中心不由得高興了起來,蘭若軒老遠便看見了風云若,迎上來。
一張俊朗的臉上滿是疲憊,也比之前段時間消瘦了不少,為找洛夙衍廢了不少時間。
“怎么樣,有什么消息嗎”蘭若軒顧不得男女有別一把將風云若的手攥住。
風云若將手中握著的軟泥遞到蘭若軒手中,快速道“洛夙衍確實被關在皇宮里,這是他腳鐐的鑰匙,你趕緊出宮去找人配一把,這是玄鐵所做,你趕緊去找材質,三天后便是楚紫苑的生辰,到時候你趁機將他帶出宮?!?br/>
蘭若軒蹙眉“那你呢”
“先將他救出去最重要,楚紫苑不會為難我的?!憋L云若囑咐。
隨后又從手中將一塊令牌交到了蘭若軒手中,上面一個大大的“令”字以及北辰國的國徽清晰的印在上面。
蘭若軒看著風云若,吃驚“你從哪里來的”
這可是調(diào)動北辰城外三十萬大軍的令牌啊,有了這令牌北辰大軍雖然不會聽從他們的調(diào)遣,可是若沒有這塊令牌,就算是楚紫苑也無法調(diào)動大軍。
這便是老皇帝當時交給風云若的。
風云若將一切都清楚了以后二人便兵分二路,風云若回去的時候,楚紫苑依舊安睡著,連姿勢都沒有一絲改變。
風云若與楚紫苑伉儷情深的消息很快便傳了出去,風云若原以為不滿意的會是那些與她同時納為妃子的佳麗姐們,卻沒想到,會是他。
楚千尋靜靜地立在房間的一角,背著雙手,背對著風云若。
“既然不喜歡紫苑,為什么要強迫自己留下來。”話音出口,依舊帶著一股悲天憫人的氣息。
他似乎一直都是這樣,母妃被絞死的時候是這樣,與別人話時候也是這樣,好像并沒有什么能夠挑動他的半點情緒。
風云若聽了他的話以及話的口吻,卻是冷冷地笑了,笑自己的魚目混珠,笑自己竟然將這個男人當做了良善之輩。
她早已經(jīng)從婢女的嘴里聽,當時楚紫苑想要立她為后時他是極力反對的,她與北辰的國運相背,最好的辦法便是用大火燒死她來祭祀天地神明。
若不是楚紫苑反對,只怕自己已經(jīng)被架在火上烤成灰燼了。
任誰看見一個想要害死自己的人都親熱不起來。
“我留下來礙國師大人眼了嗎可是不對啊,國師大人又看不見我,難道礙國師大人的心難道你暗戀我”風云若故作不解的問道。
隨后又道“若是皇上知道,不知道是絞死我還是絞死國師大人?!?br/>
話音落下許久,并未見男人轉身,那些軟釘子并沒有對面前的男人起到半點作用,依舊是一副冷漠淡淡的樣子。
“你該知道,皇上對你的偏執(zhí),這會毀了整個北辰,百年基業(yè)怎么容得你來毀掉,若是你識趣,便速速離去,否則我就算是違背圣意,也會將你正法?!?br/>
完這句話,楚千尋一點一點地將身子挪過來,原渙散的目光像是有焦距一般,凝到風云若臉上,那雙眸子清冷孤傲,帶著冷冷的神色。
風云若冷笑著注視楚千尋的目光,看著那始終用面巾圍住,不知樣貌的臉頰,開口道“楚千尋,你口口聲聲以北辰百年基業(yè)為重,我問你,你心中除了這個,就再沒別的”
楚千尋眉頭都沒有皺一些,根不為所動。
風云若眼底眸色更深,徒手甩出九節(jié)鞭,朝著楚千尋面目甩出,只見男人面上依舊是一副面癱狀,只有身下的雙腿微微彎曲,身子向后一仰,躲過了風云若的一擊。
風云若見此再接再厲,犀利的朝著男人身上甩去,男人好像都能看見一般,不慌不忙地躲過。
隨后,風云若拔出藏在腰間的匕首,朝著男人的面紗飛去。
楚千尋原只在意著他手中的九節(jié)鞭,沒想到女子會來這么一手,身子有了些急迫,頭一扭就要躲開那匕首,誰知那匕首竟然憑空一個轉彎將他的面紗劃破。
瞬時間,面紗四分五裂。
風云若心中莫名激動,正要抬頭去看,卻見男人已經(jīng)更加迅速地用袍子將自己的面容遮住。
素白的袍子像是一道屏障,阻隔在二人中間。
楚千尋像是被驚住了,沒有了平時的淡然,也沒有跟風云若話,大步垮出了門,身形有些踉蹌,像是后面有毒蛇猛獸一般。
風云若疑惑,難道他的臉上有什么秘密
她并沒有聽過楚千尋丑陋的傳聞啊,不知他是在害怕些什么。
等到楚紫苑下朝來時,風云若開始旁敲側擊,問起楚千尋究竟長成什么樣,沒道理這宮中的人都沒有見過他吧。
楚紫苑剛剛褪下朝服,換上一身的家常衣服,將手上的蝦剝好放進了她的碗中,聽著風云若的問話,雖有些不悅,卻還是耐心的給他聽。
“皇兄大我十歲,是個長得十分漂亮的孩子,嗯,是漂亮,完全不像個男孩子的美麗?;市謺r候并不是這樣,只是后來突然一夜之間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對什么都是淡淡地,沒有情感沒有喜怒?!?br/>
楚紫苑著著也惆悵起來,就連著自己的飯菜也覺得食不知味。
風云若想到自己為楚紫苑繡好的東西已經(jīng)好,便走到了后室,從柜子里拿了出來。
“你先閉上眼。”風云若跟楚紫苑道。
人兒的心莫名就噗通噗通跳了起來,羞澀地閉上了眼,再到風云若讓他睜開眼是,入眼的便是一塊紫色的帕子,上面繡著一只威風凜凜的大老虎,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少年笑了,撫著上面的老虎,聲音有些顫抖“這-是-給-我-的”
風云若撇嘴,“上面有名字,不是給你是給誰”
“你親自繡的”
“嗯?!?br/>
“專程給我繡的”
“嗯?!?br/>
“啊若”
“夠了,你煩不煩,是不是不想要,不想要還給我”,著作勢就要去搶,楚紫苑從桌面上彈開,立在一邊拿著那繡帕裂開了嘴角。
將手中的帕子來回的翻轉著,耐心的折疊好,放到袖口,后想了想,覺得不好,又拿了出來,細細的撫平褶皺,放進了靠近胸口的位置。
風云若沒有話,手緊了緊。
紫苑,希望這個能彌補我對你造成的傷害。
她一心一意的覺得,這是一種彌補,可是又哪里懂得,若不是曾經(jīng)擁有過,誰會將這一點點溫柔積存心底。
愛一個人,連帶著會愛上她賦予的一切,以至于,恨一個人時,對那件東西,也是一樣的不留情,就算,那件東西他曾如此珍視。
很快,楚紫苑十一歲的壽誕轉眼就到了,早上宮里已經(jīng)開始忙碌起來。
風云若與憐星的早早地便已經(jīng)收拾妥當,將她打扮成了一個太監(jiān)的模樣,又做了修飾,希望看不出來。
憐星望著自己的樣子,又看看自家姐,眼眶中滿是眼淚,握著風云若的手“姐,都是憐星連累了您,如果不是這樣,你怎么會在這里受苦,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害了姐?!?br/>
風云若無語“憐星,別那些胡話,正是因為有你陪在我的身邊,我才會懂得了那么多,我應該要感謝你的,你聽著,今天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只要晚宴一開始,你就按計劃行事。然后到我的地方去與蘭若軒匯合,我會想辦法去找你們的?!?br/>
憐星抓著她的手,“姐,憐星會完成任務的,您放心?!?br/>
“好?!?br/>
門外,宮女進來請示“皇后娘娘,其他宮妃來向您請安,您是見還是不見”
這些宮妃便是與風云若同日覲封的妃子,為了穩(wěn)固皇權,一個個年紀都與風云若差不多大。
風云若思量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
“你去將她們宣進來?!彼钤趺磳z星從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送走,這些人來的正好。
那些鶯鶯燕燕早已經(jīng)好奇這位質問其人不見其人的皇后長得什么模樣,聽長得一般,心生不屑,這會好不容易逮了機會便打算來這里羞辱這女人一番。
雖然風云若是個將軍之女,可是那是別國的,怎么比的上她們這些國的將軍丞相之流。
之前她們個個懼怕連香,可是現(xiàn)在成親王已死,連香依舊在大齊,早晚會做了人質,原先不敢想的事現(xiàn)在也就敢想了。
皇后之位,是那么的吸引人。
這幾人只中,便有前幾日被風云若扒光了的女子,被楚紫苑封了個貴人的頭銜,平日里便目中無人,一進門便盯著風云若。
女子身上穿著平常素衣,并沒有穿皇后的朝服,看上去多了隨意,身后立著一名太監(jiān),低垂著頭看不清樣貌,她也無心理會。
“貴妃娘娘,她就是那個風云若?!半S手一指風云若,諂媚地跟一個被幾個宮裝女子簇擁的女子道。
那女子與風云若年紀相差無幾,面上到是沒有看不起風云若,動作間將自己的儀態(tài)表露的十分到位。
倒是個靈慧的女子,風云若點頭。
”臣妾參見皇后娘娘,初次見娘娘,這些是臣妾家中送來的一些綢緞,臣妾挑了些來送給皇后娘娘,希望娘娘喜歡?!?br/>
聽了這話,其他人下巴掉了一地。
怎么回事,她們不是來找這個女人麻煩的嗎,怎么會
貴妃娘娘低眉順眼,眼中卻是在嘲笑這些笨蛋,這皇后雖然沒有樣貌卻能得到皇上的喜愛,必然有過人之處,與她硬碰硬,只怕還沒有爭過她便會被皇上首先打入冷宮。
江氏卻是咽不下這口氣的,若不是風云若將成親王殺了,那她們這些外戚必然是另一番光景,她又怎么可能只是一個的貴人。
“風云若,你有什么資格做皇后,國師大人已經(jīng)了你是不祥之人,你的存在只會讓北辰覆滅,你還不趕緊以死謝罪?!?br/>
風云若不屑道“貴人是吧,宮覺得你印堂發(fā)黑,面帶兇兆。今日恐有血光之災,你還不趕緊滾滾你的寢殿去,不然宮怕你濺了一身血在宮寢宮?!标P注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庶女逆天,王妃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