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百般風情的女子多得是
“有人挑事,總要有人去應挑才鬧得起來,本宮倒是看看,這些新進來秀女當中,哪個是人哪個是鬼?!蹦院艿?。
“皇后是指那個玉嬪?”秦妃小心地問道。
“秦姐姐覺得她如何?”
“很美的一個姑娘,只是脾氣不太好?!鼻劐硎疽庖姡骸安⑶?,她處處和紫美人作對,仿佛故意和她過不去?!?br/>
默言同意:“既然有人去鬧事,本宮作為皇后,去收拾殘局也是道理,太后她老人家應該不會有什么意見吧?”
兩人相看一眼,『露』出默契的微笑。
琥珀這時候走近,輕輕地說:“皇后,皇上往這個方向而來。”
“還有誰?”秦妃問道。
“只有皇上?!?br/>
秦妃笑意盈盈地站了起來:“嬪妾想起有要事,就不陪皇上了,琥珀,你也應該準備一些香茶糕點,讓皇后和皇上一起品嘗?!?br/>
說著,告退,然后遣開了所有的人。
玄光帝大步過來,臉上了掃往日的冷峻,帶著喜『色』。
默言站起來,盈盈一福:“臣妾向皇上請安。”
“不必,默言,快坐下來,朕有個天大的喜事要告訴你。”玄光帝坐下來,要牽默言的手,被她不著痕跡地避開。
默言有些不以為然,紫美人懷孕,在他看來卻是天大的喜事,也只有在心目中有份量才會有這種想法吧。
“恭喜皇上,紫美人一定會為大乾添一位小皇子的,這后宮里面也很久沒聽見嬰兒的響亮哭聲了?!蹦詼\笑盈盈地說道。
玄光帝本來想說的不是這件事,但聽見默言那風淡云輕的語氣,一點都不在意他的事,臉『色』已經(jīng)不由自主冷了一下:“皇后只關心這些么?”
默言一聽,語氣也跟著有些冷:“皇上還要臣妾關心些什么?”
她覺得自己很寬容了,那又如何?
他不會在暗示自己不可『亂』來,傷害他的骨肉吧?
心中不由得一冷,夫妻十年,原來自己在他心目中是那么殘酷的人。
語氣更是風淡云輕起來:“皇上請放心,有太后在,紫美人的皇子一定會安全的。”
“朕不是這個意思?!毙獾坌闹杏行琅?,但是,他知道默言的『性』格,和她硬碰硬,永遠是行不通。
“皇上若是覺得臣妾太霸道,阻止了皇上的興致,那么臣妾告退了?!蹦哉玖似饋怼?br/>
她這是什么意思???
不想看到朕?
還是朕礙到了她的眼?
玄光帝再也忍不住氣:“坐下!”
默言卻站著,冷靜地望著他,“皇上還有什么事?”
“你還為那些小事而生朕的氣?”望著她充滿冷意的小臉,他的心忍不住一軟,問道。
“臣妾不敢!”
默言冷淡地說:“皇上生氣了,可以找別的嬪妃,善解人意的,百般風情的,年輕美貌的……都可以為皇上解悶排難,臣妾生氣了,只不過自尋煩惱罷了?!?br/>
原來真的還是生氣。
他又要牽她的手,默言再次避開了他。
“朕到底做錯了什么?”他忍住氣問道。
“皇上又怎會做錯事?”默言抿著唇,冷然地望著他:“皇上愛好哪么多,對著任何一個女人隨時隨地都可以興致所至,從來沒有顧及臣妾的感受,臣妾才是大錯特錯?!?br/>
“朕承認,那日朕生你的氣,跑了出來一時沖動……是朕的錯!”他輕嘆了一聲,不管她的反抗,強硬摟進懷里,說道:“朕以后會聽你的安排,可好?”
聽著他低沉的聲音,感受著他溫熱的呼吸,她的身體依然很僵硬。
他認錯!
他認錯!
為何自己還是覺得無限的心酸,心里是介意的。
一想到他和年輕的姑娘在床上的那一幕,一想到李嫣代替自己成了他的專寵……
喉嚨有些哽咽,她冷淡地說:“皇上……”
話沒有說完,他的吻已經(jīng)溫柔地壓上了她冰冷的唇。
默言忍不住心中一軟,輕嘆,他已經(jīng)服軟了,自己又何苦和他作對。
他也是為自己好,只是一直拉不下來臉。
太后的居心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她傷心的是,他從來不和自己商量,自作主張,把一切攬在了身上就以為對自己好。
她不怕太后陷害自己,怕的是他這樣呀,離自己越來越遠。
他這樣做,把屬于自己的寵愛分薄給其他女人,無非就是想引開太后對自己的注意力,好讓太后對付別的女人。
可是,她寧愿太后對付自己也要穩(wěn)固他對自己的寵。
一顆淚從眼眶了滾了出來。
他輕輕地吻進了嘴里,咸咸的,澀澀的。
玄光帝的心充滿了溫柔和愧疚,他低低地說:“默言,你永遠要記住,朕的心里只有你一人,不管發(fā)生的事多么荒唐,朕必不負你!”
默言摟著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頸項里面,淚忍不住又滾了出來。
“皇上……”
“朕知道這段時間必令你傷心了,可是不這么做,母后不放心?!毙獾圯p輕地挑著她的下巴,撫『摸』著她的臉龐,目光充滿了愛意。
默言輕輕地說道:“可是皇上這樣做,臣妾會心痛!”
“你和朕嘔氣,朕又何嘗不心痛?”他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眸中充滿了笑意:“拒絕朕進儲秀宮,朕的顏面何在?”
她輕笑,“既然皇上要演戲,臣妾又怎可不配合?!敝皇桥浜系靡蔡度肓艘恍?,她真的無法忍受萬一他真的愛上別的女人,那可怎么辦?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兩人相擁著,望著繁花似錦的景致,百花散發(fā)著濃郁香氣。
“默言……”
“嗯……?”
“朕要說的不是你想的那件事!”
“你如何知道臣妾想的是什么事?”
“絕正絕對不是你所想的?!?br/>
“臣妾也只是隨便想想……”
玄光帝無可奈何地搖頭,“好吧,你說,朕想說什么事?”
默言抿嘴笑而不答,心里有些尷尬。
難道她剛剛真的是誤會他了。
她真的以為他是為了又有骨肉而開心,所以才會惱怒起來,難道他要說的不是這件事。
只覺得自己越來越適應后宮的生活,也越來越像小女人了,這讓她很惶然。
仿佛猜到她心中的想法,他摟得更緊了,說道:“默言,夫妻十年,盡管我是君,你是后,國之父母,但是平心而論,這十年來,我們就像平常夫妻,后宮的這些嬪妃是不可能廢掉的,也不可能因為朕而『亂』了綱常,你應該懂的?!?br/>
“臣妾懂?!敝皇且銎饋?,有時候很艱難。
默言淺笑說:“臣妾真的懂,你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我。”
“那是當然,這世上,除了朕,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你!”
她抬頭,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的俊臉,問道:“那臣妾是該謝皇上還是怨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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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迎合朕!”他也笑。
一頓,他又說道:“朕想和默言說的是,朕已經(jīng)決定了御駕親征?!?br/>
默言一驚:“皇上你說什么?”
“朕已經(jīng)決定了?!?br/>
他要御駕親征?
戰(zhàn)事她從來不想知道,但是在前線上,隨時會沒命的,可他卻還要去?
可他臉上『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情,這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盡管他在帝位十多年,但一直以為都有所遺憾,那就是大乾開國以來,都是以武力為主,前幾任先帝都是立下無數(shù)軍功,才繼承帝位,除了玄光帝。
涼王代替了皇上立下了軍功,還差點功高蓋主,那次的造反成了他的一塊心結(jié)。
因此,默言很明白,玄光帝應該是想趁這次立下軍,讓那群御前大臣另眼相看。
“皇上……既然決定了的事,臣妾當然要支持?!?br/>
玄光帝看出她的擔憂,微笑:“默言,你放心,朕的武功一向不錯?!?br/>
是不錯,連身邊的御前侍衛(wèi)也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蠻夷小國這次聯(lián)合起來,再加上已經(jīng)連吃了好幾敗仗了。
也許皇上親自去戰(zhàn)場,會讓士氣大戰(zhàn),可是刀劍無眼,萬一……
默言可不想當寡『婦』呀。
然而,她很明白,玄光帝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動搖到他的決定,她沉『吟』了一下,再抬頭的時候,一張小臉滿是堅決:“臣妾陪你去?!?br/>
不能同生,但可共死。
目光也很堅定地望著他,不容拒絕。
玄光帝微笑搖頭:“不行,前線的生活很艱辛,也很危險,你留在宮中,朕答應你,一定會打勝仗回來,你幫朕打理好后宮?!?br/>
默言微微一笑,目光清澈悠遠,如明凈的天空,她說道:“皇上,難道你還不明白?不管發(fā)生什么事,臣妾勢必與你一起,不管是生,是死!”
他動容,不管是生,是死,她都要和自己一起,自己何嘗又不是這樣想。
“默言……”他勸:“你留在宮中等朕!”
“皇上很明白,臣妾決定的事,是很難改變的,正如皇上一樣,除非皇上改變注意?!蹦陨袂閳远ǘ髲?。
他輕嘆一聲,將他擁入懷中。
也許,也許,他心里期待的就是她這一句話,生死相隨!
何況,將她留在后宮,自己也很不放心。
母后的『性』情和手段,他十分了解。
盡管在深宮里面不諧世事,但默言生下了兩個皇子之后,后宮再沒有皇嗣,母后已經(jīng)很肯定是皇后所為,因此默言在后宮很危險。
他之所以寵幸紫美人,是為了讓母后安心。
之所以那么大張旗鼓地寵愛那個李嫣,也無非想讓不要太專注于對付默言。
這些道理,默言也很清楚。
她一向認為,女人的事情女人自己解決,從來不要自己『插』手……
想到這里,他說道:“默言,你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