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路上,他一直在想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帶著惡鬼面具的人一直在想他說的那句‘歡迎入局’是什么意思,他現(xiàn)在覺得溫柔香事件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錢的利益了,其中牽扯了太多人,甚至已經(jīng)影響到了慶陽朝堂,余亦十分煩心。但現(xiàn)在被白江宜這么一鬧,余亦也覺得今晚上的事情沒有那么煩心了。
畢竟不管怎么樣,回到家有個人能讓自己感覺到放松、愉悅的感覺真的很好。
白江宜剛看到余亦的時候他的面色鐵青,十分凝重?,F(xiàn)在也已經(jīng)緩和一些了,于是抬手撫平了他的眉毛,才開口問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嘛?”
余亦溫柔地勾起了嘴角,將白江宜的手挪到了自己臉上,這一刻才算是真正的緩和下來。
白江宜也清楚的很,大家都說他是慶陽最年輕的將軍,是慶陽第一個異姓王。這一個又一個的身份在他身上,讓慶陽的百姓們都已經(jīng)忘記了他也只是一個剛剛年過二十的弱冠少年郎。他也會累,也會有很多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白江宜想到此處時有些心疼。她凝神看了看眼前的少年,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在他的眉角有一道很淺的傷疤。
那他身上到底有多少傷疤啊。
她鼻子一酸,眼淚就要流下來。她又怕他看見,怕他擔(dān)心,抬手就抱了上去。
白江宜的動作帶起了一陣微風(fēng),伴隨著她身上的香味涌進余亦的鼻子。他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氣,手也不自覺的攀上了她的腰。
“我只是有點累了?!?br/>
“我知道?!卑捉巳崧曊f道,“其實你也可以不用怕,因為有我在呢?!?br/>
寒風(fēng)輕輕地敲著書房的門,見沒有人回答,沒禮貌的私自打開了門,見到書房里相擁的兩人又幫他們吹熄了房內(nèi)的燭火。
蠟燭熄滅了,兩人的心跳卻加快了。
四周的空氣里都是白江宜的香味,余亦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血在慢慢變熱,呼吸在加快,更是不自覺的咽口水,邪惡的想法長出了萌芽,并且無法阻攔地越長越大。
白江宜也非常緊張,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是不是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將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他。
“白江宜,早些嫁給我,好嘛?”
余亦的話很輕,就像是附耳的悄悄話一般。但白江宜聽得清清楚楚,‘早些嫁給我,好嘛’這七個字就像是夜晚平靜湖面上墜入了流星一樣,即照亮了湖面又讓湖面泛起了陣陣漣漪。
少女渾身一顫。
余亦抱得更用力了些。
用力到白江宜都能聽到他的心跳。
“嗯?!?br/>
今夜的慶陽,寒風(fēng)似乎也溫柔了些。
在寧靜的深夜,花瓶摔碎的聲音激起了院內(nèi)休憩的山雀。宰相府的管家聽到老爺臥房里傳來的聲響也立馬過來敲門詢問。
“老爺,你怎么了?”
立馬半天沒有回答,管家有些心慌,正想要推門進去的時候里面才傳出了聲音。
“沒事,不用進來?!?br/>
正是劉文中的聲音,聲音有些無力,管家也以為是剛睡醒并沒有起疑。聽他這么說了,管家便讓他有事兒叫他,隨后就離開了。
而在臥房內(nèi),只穿了一件里衣的劉文中滿臉發(fā)紫的跪在床上,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氣。床邊站著的就是今晚上親手殺了胖子的惡鬼面具男。
此時的他還是帶著面具,還是那陰沉的眼神,只是眼里里多了些許殺氣。
看著狼狽的劉文中,他微合雙眼,毫不猶豫地打開折扇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語氣陰冷道:“劉宰相,事兒要是辦不干凈,真別怪我殺了你?!?br/>
劉文中腦子轉(zhuǎn)得飛快,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呼吸了驟停了一瞬。他緩緩抬起頭看著那對讓人不寒而栗的眼睛,顫聲問道:“你把百萬怎么了?”
聽到這么有喜感的名字,面具人也算是平和了幾分。他收回折扇用帶著些許嘲笑的語氣道:“你說那小胖子?”
他轉(zhuǎn)過身,一字一頓:“我殺了。”
這個結(jié)果他是想到了的,畢竟在這位手里能或者出來的人可沒幾個。只是當(dāng)他親耳聽到的時候,還是控制不住的加快了呼吸。
“怎么?”面具人重新看向他,神色又沉了下來,“你想去陪他?”
這話就像是一盆冷水,將劉文中剛剛?cè)计鸬呐疠p而易舉的澆滅。他的臉上多了些恐懼。
見他不說話了,面具人才繼續(xù)說道:“管好你自己,不然我還會來找你的?!?br/>
等他說完后,劉文中就覺得自己的眼睛越來越沉,全身也越來越無力。眼前的人也越來越模糊,沒過多久便暈了過去。
第二日太陽剛剛升起,鄭冰州就帶著那個孩童回到了府上。
孩子被打暈到現(xiàn)在都還未蘇醒,余亦看著鄭冰州手臂上的刀傷十分緊張:“你可還好?”
鄭冰州抿著嘴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什么大礙。
余亦接過他懷里的孩子,道:“你去找徐陽秋,讓他幫你處理一下,今日就在府里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和家一就好?!?br/>
聽到這話,鄭冰州神情變得有些復(fù)雜,緊張道:“將軍,我...”
余亦知道他也想和自己一起行動,想要保護自己的安全,但是鄭冰州已經(jīng)負(fù)傷了,余亦不想讓他在冒險,便開口打斷了他:“聽我的,今日不會又危險,你好生休息,有什么事養(yǎng)好傷再說。”
鄭冰州聞言也只能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徐陽秋幫鄭冰州包扎好傷口之后也來到了臥房,給那孩童檢查了一番。
徐陽秋給孩子把了脈之后起身道:“放心吧,沒什么大礙。我給他扎幾針就能醒了?!?br/>
余亦起初還真的以為只是扎幾針就好,直到看到腦袋上扎滿了針的孩童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太相信這人了。
“這就是你說的扎幾針?”余亦指著孩子,語氣里滿是不敢相信。
而徐陽秋卻是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扎完最后一根針,道:“我的醫(yī)術(shù),你放心?!?br/>
余亦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放心?之前還挺放心,現(xiàn)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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