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精神損失費
夜晚的樹林,異常的寂靜。
走在林間的宛兒,只能借著林間微弱透下的光,努力的看清面前朦朧不清的地面,搞不好就得跟那些結(jié)實的樹干來個親密接觸,她能不仔細看路嘛?
真不知道這個叫浩杰的男銀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怎么大半夜的都不讓她消停會兒,消食就消食唄,還非得整到這前不見光,后不見狼的破樹林來,這不折騰人呢嘛?
看她大病剛醒,還想讓她再大病一場?
腦子抽瘋了嗎?
氣結(jié)……還得繼續(xù)摸索著走。
“把眼睛閉上……氣沉丹田……”看她那瞎子似的亂闖,卻又不讓他上前幫忙,沒來由的心疼啊……
難不成,這一失憶連狼族的最基本的東西都忘了不成?
“我干嘛要聽你的?”你算老幾???
“讓你怎么做……你照做就是……”
“兇什么兇?就不聽你的……哼……氣死你……”
“宛兒……”真是苦笑不得了“這是我們狼族的人自古就先天帶有的異能,只要你氣沉丹田的好好感應,不用睜眼也能看清你面前的事物的……”
“真的?”莫不是騙鬼呢?
“你照做便知……”
“好……”聽你一回,大不了就當傻子再被你戲耍一遭。
站定,平心,靜氣,試圖運氣至丹田。
還真別說,這招還真挺管用,就跟練了八百次的那般習慣自如,瞬間,氣息如絲傳遍全身,不用睜眼都能看清面前的樹枝數(shù)干,雖說不像白晝那般清晰,卻也明了了不少。
“怎樣?本相公沒騙你吧?”
“沒騙又怎樣?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很欠扁?”
“呃……”還真忘了,這教會了她這點,這以后想在黑夜做個怪臉都不行咯哦……
“趁現(xiàn)在你神閑氣懶的給咱兒子起個名兒吧……”
“怎么?咱兒子還沒名兒?”
“這本是你這個做母親的責任,怎還問起本相公來了?”依理來說,這孩子本就不是他親生的,他哪有資格為他取名?。?br/>
“你別告訴我……這里都是母親為兒子取名的?”太那啥了吧……!怎聽著這么不可相信呢?
就跟聽到天荒夜談似的。
“嗯……也可以這么說……”其實,誰取都一樣。
只不過,這次,他沒那個資格跟她搶而已。
誰讓他就是掛名老爹呢?總不能讓他得了“便宜”還賣乖吧?
“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哎……失憶的人,說出的話,還真有讓人發(fā)狂的勁頭啊……
一臉純潔的宛兒,一臉憋到內(nèi)傷。
故作鎮(zhèn)靜的浩杰,長吸一口冷氣,淡定,淡定……
“你好好想想吧……”
“看現(xiàn)在這天兒……”抬頭,凝視片刻這霧深露重的林間上空……“就叫……沐塵吧……”
悠遠的像是天外的塵埃,高深……
卻也……陌生……
“何解?”
“沐浴水露,超脫凡塵?!?br/>
“很有詩意的樣子……”
“是嗎?只不過一時興起瞎謅的而已……”
“哦?”
“愛信不信……”
“我信……”
“口是心非……”
什么時候起,他們的相處方式竟變成這般的互動了?――吵架!
晚風熙熙,黑影斑駁了流年的歲月,塵霧霜重了妖嬈的曖昧……
“咦……這大晚上的,這里除了咱倆……怎還有人的樣子?……”聽著不遠處傳來的悉悉索索,滿是好奇的宛兒就跟鬼子進村似的,睜大了眼的向其靠近。
滿是捉奸的豪情澎湃,內(nèi)心無比期待。
逗的一旁本是無心之人,也是一副探究的表情跟之其后,一探究竟。
“誰?”只見樹木灌叢之中,倆只雪白的身影互相交纏,賣力的呻吟,不用想都知道這是怎樣的一幅活色春宮香艷圖景。
可惜鳥,本就一肚子火氣沒處發(fā)泄的宛兒,只能任他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活生生的撞到她那火藥十足的槍口上了。
“大膽……是誰懷我好事?”被突如其來的呵斥聲驚的瞬間憤慨的男子,差點英勇就義,馬上就要沖關(guān)而出了哇,馬上就是********的上天下海了呀,是哪個不要臉的壞他好事?
故意壓低嘶啞的男聲,悠悠傳來。他娘滴,誰這么多管閑事?
“哼……大半夜的,一對狗男女在此茍合,還好意思說本姑奶奶壞你們好事?是你丫的色膽太大了些吧……?”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這般不要他令堂臉的。
“她奶奶的,今兒出門沒扯黃歷,怎遇到這般刁婦……”欲求不滿的男子,帶著強烈不滿的口吻,朝著不遠處的宛兒刮飛刀。
“那……你再回去看了再來也不遲啊……”今兒差點被吃的宛兒,此般再遇到這種事情,怎不讓她心生氣惱?
“你個刁婦,有多遠滾多遠,別來壞爺好事……”
“爺……咱還是下次吧……今兒……”男子身下的女子模樣,抬頭看了看宛兒身后的模糊身影,似曾熟悉的感覺,趕忙勸阻道。
開玩笑,被人撞破了奸情,還能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她又不是萬人可欺的賣身女……
“他奶奶的,今兒真是晦氣,本大爺還沒泄出火呢,就又憋進一肚子火去……”
“爺……”嬌嗔的那個嬌嗔啊……宛兒自覺這輩子的雞皮疙瘩都給掉出來了。
“嗯……算了算了,下次就下次吧……”說著抽離閃身一旁,隨手一揮,衣物就如纏樹的藤,瞬間穿戴整齊。
看了看還沒打算離去的宛兒,男子極其惡虐的冷哼道:“怎么?還沒看夠?是看本大爺?shù)纳碜擞⒂拢蚕肱惚敬鬆數(shù)耐鏁???br/>
還沒等宛兒氣急攻心的反駁,本只打算看場好戲的浩杰,卻被男子的話語給激怒了。
這還得了,敢當著他的面調(diào)戲他的娘子,不想活了還是不想好好的死?“大膽……你知道她是誰嗎?敢當著本族長這般的調(diào)戲本族長的夫人,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族長?開什么玩笑?有你們這般無聊的族長?夫人?吃飽了撐著也學著本大爺跑這兒來尋求刺激不成?”
“你?”看來自己個這新任族長上任并沒多大威信啊……
“怎么啞口了吧?無言了吧?還族長?夫人?哄騙小孩兒還差不多……”反正是黑漆的夜,他就不認他族長的賬,你能拿他怎樣?好歹他也是狼族有勢有靠山的,怎還會怕了這剛出茅廬的小狼崽子?
“你說的沒錯,咱就是吃的太飽,怕被撐著來這兒消食兒的,哪知道竟被你這兩個敗壞風氣的風流鬼給懷了好心情,你說?怎么賠?”差點兒跳腳的宛兒真有一腳揣死他的沖動。
“笑話……本大爺欠了你什么,還膽敢說出讓爺賠的話來?”見過臉皮的厚的,似乎沒見過這般厚的。
本是自己個兒的好事被這倆人給攪和了,居然還被對方反咬一口,索取賠償,?這還是人能活的嗎?男子不禁自問,難道這天下真給顛亂了不成?族長夫人開始出頭耍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