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來時,向燁信覺著身體沉重得很,搖了搖腦袋打了個呵欠就想翻身坐起來,結(jié)果被一股莫名的重力給拉住了。
向燁信睜開眼睛看了看,然后腦袋上就掛滿了黑線。
他原本還以為自己覺著身體沉重是因為昨晚酒喝得太多,結(jié)果只是這兩個家伙壓住了自己的原因么。雖說左擁右抱著美人是個男人就會開心,不過對于知道這兩個美人都是男子的向燁信來說心情就略微復(fù)雜了。
因為抱在一起睡了一宿的原因,孫安南和楊瑾圣兩人都是臉頰紅紅,發(fā)絲凌亂外加衣衫不整,不小心誤入個什么人說不定還真得誤會。
向燁信覺著頭疼的很,扒開兩人的手就翻身起床,等自己收拾妥當(dāng)去樓下叫了早飯回來時候就看孫安南只穿著白色內(nèi)衫靠在床邊,揉著小腹部,迷茫著眼睛,皺著眉頭有些難受的樣子。
向燁信猜測孫安南大抵是因為受傷的原因胃口不好昨天沒吃什么東西,惹得現(xiàn)在胃疼了。
想著就倒了杯熱水遞給他,“胃疼了?”
隨后又拿過他的衣服給他穿戴起來,就差沒直接給人洗漱了,做完這些后向燁信才后知后覺地發(fā)覺面前的人不是自家的師弟。照顧別人習(xí)慣了的向燁信表示看見弱勢群體就忍不住地想要去幫助啊,就因為這個習(xí)慣他以前沒少被自家的師弟師妹們欺負(fù)……其實說欺負(fù)也是有些過了,至少向燁信不這么認(rèn)為。
“嗯……”孫安南像是一個瓷娃娃般愣愣地坐在那兒,迷蒙著眼睛任由向燁信擺弄,懶懶地應(yīng)了一聲,鼻音濃重。
向燁信覺著現(xiàn)在的孫安南倒是蠻可愛的,至少比他平時里那副囂張跋涉又傲嬌不屑的模樣可愛得多。
于是也就沒有多說,任由還散著發(fā)絲的孫安南靠在床邊,自己拿了沾過熱水的帕子給他他便乖乖地洗漱。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隨后就是店小二的敲門聲,“客官,您要的早飯我給您送來了!”
僅是聽著店小二的聲音,向燁信也能夠想象得出店小二那點頭哈腰的模樣,開門讓了店小二進(jìn)來,店小二低眉順眼地放下了早飯沒敢亂看,這些日子在這旅店里住的大多是江湖人士,也有些個是脾氣不好的,店小二在社會上偷摸打滾了這么多年,也是明白什么東西是該知道的,什么東西是惹都不能惹的。
似乎是店小二進(jìn)來轉(zhuǎn)悠一圈的聲音吵醒了孫安南,等向燁信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準(zhǔn)備叫孫安南吃飯的時候見他已經(jīng)是恢復(fù)了平時的模樣,松了口氣,又突然的有些可惜,至于是在可惜什么,向燁信也太不清楚。
“吃飯吧?!毕驘钚乓贿呎泻糁贿吶铊u醒了,半點也不憐惜自己手下的是個美人。
“暈……”楊瑾圣囈語著,緊皺著眉頭捂著腦袋。
向燁信覺著好笑,“活該,你自己分明不會喝酒還喝那么多,會醉是正常的?!?br/>
無視在床榻上抱著腦袋蜷縮成一團(tuán)的楊瑾圣,向燁信去陪著孫安南吃了早飯,一邊還商討著。
“安南,你這幾日就在旅店里帶著,沒事便別外出了,我瞧著最近是非多?!?br/>
孫安南一聽他這話就急了,“你說些什么?我怎的可以不外出,婉月還等著我去救她呢!”
向燁信一楞,想著昨天楊瑾圣似乎是說了孫安南是駙馬來著,心下了然,不過還是有些不贊成,說出口的話卻變得格外氣人,“就你這么嬌弱的身子,別說救人了,你不被山賊捉去當(dāng)壓寨夫人便是最好的……”
話還沒說完,便被一根突然飛來的筷子打斷。
孫安南氣得咬牙,“莽夫!你再這般戲謔我,我可真要生氣了!”
看孫安南白凈的臉上真帶上了幾分怒意,向燁信默了。
“不過我倒是挺贊同阿燁的話?!蓖蝗婚_口的是躺在床榻上的楊瑾圣,因為初醒的原因,嗓音沙啞。他一邊撐起身子下床,一邊優(yōu)雅地打著呵欠往身上套著衣服。
“若是放在往日你要跟著我自是高興多一個戰(zhàn)力,不過就現(xiàn)在這樣重傷的你還是算了吧,跟著只能算是一個拖累?!睏铊フf的話也是同樣的毫不留情。
向燁信點點頭表示同意,孫安南手上用力,掰斷了筷子。
最后,經(jīng)過兩人的勸說……依舊沒成功,孫安南固執(zhí)地跟在了兩人身后,陷入戀愛中的男子固執(zhí)得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兩人沒辦法,只能一邊掩護(hù)著孫安南一邊進(jìn)了山去。
大概是還在白天的原因,只偶爾有幾個零星來巡山的山賊小嘍啰,說著無聊地話題,向燁信一概無視了去。
“瑾圣,我們是分頭行動還是……”向燁信有些在意自己的任務(wù)目標(biāo),沒到手之前再有把握也總是會有些忐忑的。
“分頭行動吧,你帶著孫公子還是我……”向燁信是刻意沒把話說完,而楊瑾圣則是被孫安南打斷的。
“我跟著他?!睂O安南抓住向燁信的衣袖,站的離楊瑾圣遠(yuǎn)了些,就像是楊瑾圣身上有什么奇怪的病毒一樣,一點也不愿意靠近他。
“那好吧?!睏铊o奈地聳聳肩,又說道,“那我替你去需找那圣物,你帶著孫公子去救婉月吧。”
“你還是有點腦子的?!睂O安南如此贊許著楊瑾圣,讓楊瑾圣不雅地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就走。
好歹他倆也是爭斗那么多年,又是幼時的玩伴,孫安南本就不是心思復(fù)雜之人,楊瑾圣哪兒能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什么想法,無非就是想著自己去營救婉月給婉月留下個英雄救美的形象,再加深一下兩人的感情罷了。
“那便交給你了?!卑堰@件事情交給楊瑾圣,向燁信還是比較放心了,至少他看起來是比孫安南靠譜多了。
三人分頭行動,向燁信帶著孫安南尋著沒人的地方晃悠著進(jìn)了山寨去。大概是山賊們也沒想過大白天的就會有來客,也沒太多防備,向燁信潛入得很順利,當(dāng)然,如果不帶著孫安南,向燁信相信自己會更順利。
就像是上天也刻意和向燁信作對,就在他這么想的時候,孫安南腳下一滑,整個人華麗撲街,由于摔倒得太是時候,兩人很不巧合地被發(fā)現(xiàn)了。
就不能爭點氣嗎!
向燁信臉上表情垮了下來,扯著孫安南的腰帶將他甩起一把抗在肩上,轉(zhuǎn)身就跑,身后一片的雞飛狗跳。
好不容易選了個陰暗處將身后跟著的人都甩掉了,向燁信將人放下就準(zhǔn)備教育一番,“我說……瑾圣不帶著你該不是就知道你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才那么說的吧……我感覺我似乎被騙了。”
“……”孫安南不是習(xí)慣給自己找借口的人,不過聽向燁信這樣的猜測也差點忍不住地爆粗口,“武夫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會出意外的嗎?本公子就算是再天才也是會有偶爾疏忽掉的地方!”
“……你疏忽地也太是時候了,讓我不由得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想去救那什么公主?!?br/>
“是婉月!”孫安南不滿地大聲反駁,向燁信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唇,探頭看了看,見沒把人引來才放開他,知道自己又不小心地出現(xiàn)了小意外的孫安南默了。
一定不是他的錯,錯的是向燁信,對,就是他整天口無遮攔氣人本領(lǐng)還不小,就算是本公子這種教養(yǎng)極好的人也忍不住地暴躁!
“婉月就婉月吧,你別大聲嚷嚷啊,你不知道你很重的嗎,扛著你跑我也是很費力的?!毕驘钚抛龀霾粷M的表情。
無視他!
孫安南捏緊了拳頭,背過身干脆地不搭理他。
最后,沒了孫安南的刻意搗亂【向燁信語】,向燁信成功的打暈了一個落單的山賊小羅嘍,順便問出了婉月公主被關(guān)押的地方,最后那小嘍啰的下場就不要再問了,總之結(jié)果是好的便是了。
說起來,風(fēng)巫山上的這個山寨不算是大,卻也絕對算不得小,就光是潛入這種事情向燁信就花了大半個時辰,之后愈發(fā)深入后,前進(jìn)速度就更龜速開始持衡了。
“你走開些不成啊?!毙闹兄坏肽钪约盒纳先说膶O安南又開始搗亂了。
“別鬧,你看那邊人那么多,現(xiàn)在沖出去你是想橫著死還是豎著死?”向燁信頭也不回地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邊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這些個山賊整天都無所事事么,大白天的就在這看熱鬧,簡直是浪費時間浪費生命,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孫安南聽他這么說話也探頭去看,一眼看去他就移不開視線了。
霧草那是什么!那個身穿紅火嫁衣頭戴鳳冠蓋著蓋頭的年輕貌美身材曼妙的妹紙是誰!為何你和我家婉月一般高長得還一模一樣!
孫安南默默地在心里爆了粗口,奪了向燁信的佩劍就要沖出去。
還好向燁信眼明手快地拉住了他,“你作甚?這么激動是打了雞血啊?!?br/>
孫安南氣得眼睛都紅了,牙齒咬得咯吱響,“那群畜生,我要殺了他們,居然敢強迫婉月同他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