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首,也沒有間隔,在兩人在對戰(zhàn)之中能一起哈哈大笑時,彼此就明白彼此都對對方很了解,這種了解不同于父母,更重于朋友,硬要說來就仿佛更接近與兄弟,雖然兩人都確定這是自己第二次與對方見面,孫宇仿佛自語道:“你來了。”
藍冰看著孫武的背影,感受著他平靜中深藏在骨子里的孤寂,走到他的身邊也是淡淡的回應道:“我來了?!?br/>
孫武的語言對于常人來說充滿了跳躍性的微微側首盯著藍冰漆黑的眼睛說道:“眾神因為人類懂得了對死亡的恐懼而將人與其他生物分開,而我已經沒有了對死亡的恐懼,我還依舊是我?我卻還是人嗎?”孫武像是向這蒼穹在質問,又像是在問這個多年來能靠近自己內心的人。
天空中的冷月邊終于多了幾顆星星在閃爍,雖不明亮可能也沒有幾個人關注但是月亮終于有了一個傾訴的對象,藍冰同樣正視這孫武充滿疑惑的眼神堅定了回答道:“曾經恐懼過,只要靈魂還沒有忘記這種感覺就代表自己還是人,由恐懼變成了淡定,只是說明接受了這個不能改變的事實,這只是說明人在思考,卻依舊還是人?!?br/>
孫武心中早就知道了答案,但是人就是這樣即使事實如此,當沒有得到別人的中肯是總是難以安心,逐步的會生成迷茫。
藍冰思緒像是回到了以前一樣沒有再看孫武默默的開口說道:“我曾經跨過山河大海,觀察著世間萬物想要悟這大千世界,最終我卻迷茫了,最終漸漸的迷失在了自己,荒度了數載,當我自己都以為自己會庸庸碌碌的等待死亡時,我又清醒了,人造就了家庭,家庭組成了部落而部落最終形成了國家也就是現在的城,仿佛明明中自由安排,最終我明白了悟透萬物的只有神,改變萬物的只有神,因為是神當我錯以為人努力的奮斗能變成神時,我忘卻也神早已經不再這滾滾紅塵之中,也就是世界上沒有神,想要成為神只有死亡,也就是靈魂才能明悟?!?br/>
孫武眼中一陣明亮漸漸的恢復了平靜,這紅塵之中只能容得下人,即使是無限接近于神的人,依舊是人,只要人活著人就是人,說白了就是我就是我即可。
藍冰與孫武就這樣開始了一系列玄妙的可以讓人頭昏的交談直到一個人的出現。
空間一陣波動白逍遙狠狠的揉了揉笑的有些僵硬的臉,然后狠狠的呸了幾下想要將已經喝下肚的紅酒吐出來是的。但是當面前兩人一臉不滿的看著自己時白逍遙咳咳有些尷尬的說道:“還是你們好沒有應酬?!?br/>
孫武又恢復了自己的孤傲態(tài)度沒有搭話的意思,藍冰卻沒有給好友再次抱怨的機會質問道:“你大老遠的跑來就是要抱怨?”
白逍遙好像這才想起了自己走來的目的指了指兩人說道:“我是來接你們的,老師要見你們?!闭f完一條空間走廊的入口出現在了不遠處。率先走了進去。
藍冰與孫武聽見白逍遙的話絲毫沒有意外,對視一眼就一起跟著走了進去。
進入眼前的是一件仿佛古董堆起來的房間,讓人有著回到了萬年前的錯覺,房間的一切都說明了它歷經的滄桑,而正前的有些殘破的古佛金像更是一股蒼古氣息撲面而來,而在古佛下是林林散散的幾位老者筆直的屹立著,即使有人拄著拐杖也是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嚴散發(fā)著,藍冰明白這就是獸潮的低檔領導者,也可以說是水城的締造者。
云天望著進來的兩位年輕人,沒有過多的廢話,開門見山問道:“對于獸潮怎么看?”
藍冰沒有接話,雖然對于獸潮在圖書館有些了解藍冰卻并沒有親身經歷,沒有實踐就沒有發(fā)言權一直是藍冰的原則對于自己更是如此。孫武經歷過一次獸潮仿佛瞬間就明白了問題的重點就是面對眾多元老也平靜的對應到:“每十年一次,就向有計劃,有目的一樣,這不僅僅是大規(guī)模的遷徙,更像屠城的行為,我認為不是人類做不到?!?br/>
云天看著孫武大為欣賞感嘆道:“老孫頭有了一寶呀,你說的沒有錯?!痹铺鞗]有否定的對孫家家主說道。
云天有些歉意的向藍冰說道:“原本我們想要將司令的職位給你的不過孫武的讓我們改變了注意,對不起。”云天以及身后的眾人深深的向藍冰鞠了一躬。
藍冰無所謂的將雙手一攤的表示不在意,而孫武臉色有些為難的說道:“我可能代替不了藍冰在試煉眾人的心中位置?!?br/>
云天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是讓你當對付將要來襲的馴獸師眾人,也就是總司令?!?br/>
牧老在云天說完后補充道:“馴獸師就是沒十年襲擊水城的敵人,我們?yōu)榱怂堑姆€(wěn)定沒有將這新信息公布出去。”
孫武聽見云天的話,臉上終于不再平靜,而藍冰也是一臉的吃驚,而白逍遙雖然知道馴獸師的事但是并不知道孫武要當的是總是令頓時有些呆滯。
孫武好像確認一番又一次問道:“總司令嗎?”
云天眾人都肯定的點了點頭。
孫武看著身邊的藍冰沒有馬上答應只是說道:“我需要考慮不能馬上回答?!?br/>
云天眾人表示理解將手中的馴獸師資料遞給了孫武。孫武接過去后指了指藍冰說道:“我要和他一起看這些資料。”
云天爽快的答應道:“沒有問題。”
孫家家主這時插口道:“還是將宴會進行完吧?!闭f完率先向外走去。
而眾人將要離開時白逍遙深深地看了孫武與藍冰一眼后感慨的說道:“時代要變了,你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