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曉曉渾身是血,是師姐的血。
師姐已經被開膛,那個丑陋的男人只用了一劍。
這樣高明的劍法,慕容曉曉握著長劍的手劇烈顫抖著。
雖然一直保持著不敗的記錄,但是面前這個丑陋的男人,劍法顯然高于自己,不用交手也能知道。
“請問,你會用劍嗎?”
那男人問道。
臉上又展現(xiàn)了個丑陋恐怖的笑臉。
“你有什么毛病嗎......”
慕容曉曉吐槽道。
手指緊緊握住劍柄。
寒光浮動。
那個丑陋的男人仿佛要動手了。
寒光,如閃電般迅速。
隨即而來的是兩聲錚錚。
一個雙手持劍的少年閃到了慕容曉曉面前。
格擋住了丑陋男人的劍鋒。
“沒事吧?”
少年微微側過臉來,是慕容曉曉從未見過的俊俏臉龐,溫柔如水般的眼眸。
凌刃現(xiàn)在就看著那少年驚為天人的側臉,還在消化他說的話。
慕容曉曉的前男友?
凌刃心中已經完全凌亂了。
奇怪的情愫在凌刃心中糾結著,像是有人在撓自己的心一樣。
難受,瘙癢,卻無法伸進去自己止癢。
想撓卻撓不了的煎熬。
凌刃看不到自己的臉,但是即使是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臉色極其難看。
“你和..........慕容曉曉........我是說.......你和慕容曉曉..........”
“哦,不好意思,我們確實以前有過一段歷史但那都是過去了,我真的很開心,看到她和你在一起,雖然還不認識你,但你應該是很棒的人,不是嗎?”白宇林說著,拍了拍凌刃的手臂:“哦!你很壯嘛,身材很好啊?!?br/>
白宇林一邊說著一邊展現(xiàn)友好的笑臉露出標準的八顆白牙。
溫暖卻又不嬉皮。
給人如沐春風之感。
“不是,我......我.......”凌刃顯然在自己腦海里尋找著合適的詞語。
吸管吸水的惱人聲音從身后傳來。
二人看向聲音的來向,是陸敏,捧著水杯用力地吸著冰塊里所剩無幾的冰水。
像是故意在打破這個尷尬地局面。
“你們膩歪完了嗎?我想去了解一下,白立本大俠的案子?!标懨暨@樣說著。
“走吧?!?br/>
陸敏拍了拍二人的后背,在拍白宇林的時候格外的小心,像是在觸碰藝術品一樣。
一段時間的戒煙,讓她有些煩躁。
腳步也比平時要快許多。
白家的莊園在城市的邊陲,莊園大到像是一個宮殿一樣。
“白家劍是大門派,不過為什么可以這么有錢?”陸敏喃喃道。
“白家劍的弟子有時候也會接一些運輸的業(yè)務?!?br/>
“像快遞一樣?”凌刃問道。
“不,像鏢局一樣?!?br/>
“鏢局.......”凌刃重復著這個字眼,沒想到在這個年代鏢局這種東西仍然存在。
陸敏看著面前的巨大庭院,陷入了沉思。
“鏢局是嗎........”陸敏喃喃道,仿佛是察覺到了什么似的。
莊園此刻有些冷清,黑白相間的布條還掛在兩邊的走廊上。
尸體已經下葬了,悲傷的情緒仿佛還在莊園中滯留著。
三人走進了室內。
一個干瘦的駝背老人正坐在墻邊:“三少爺,你帶了客人來,不知道老爺會不會喜歡.......”老人說著說著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嚴爺,這兩位是武俠管理局的同志,來調查父親的案子的?!?br/>
“啊.......”老人微微低頭像是在抹眼淚一般。
“這是我們的管家,跟父親也認識很長時間了。”
“看得出來?!标懨舴笱艿卣f著。
走進里屋白立本的房間。
“父親就死在這里?!卑子盍终f道。
“兇殺案發(fā)生在什么時候?三天前?你們已經把屋子打掃干凈了嗎?”
“母親的主意,她說這樣會給家庭帶來后續(xù)的厄運。”
“是嗎?”陸敏說著,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架子上擺著一個可怕的面具。
“這是祖父的面具,你們應該知道,面具劍客白丞。”
“當然知道。”陸敏回答道。
凌刃卻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卻覺得此刻問詢問不是個好主意。
“那跟我描述一下吧,案發(fā)現(xiàn)場。”
“當時父親是被劍殺死的,父親手上拿著劍,房間里到處都是打斗的痕跡?!?br/>
“你的意思是說,白立本在一場劍斗中被殺”陸敏問道。
“是.......只是......”
“只是能在劍術上打敗白立本的在z江中本就沒幾人,當年劍尸作亂的時候,基本就殺了z江大半的劍客了,本來劍客就少,能打敗白立本的更是少之又少。”
“除了劍尸本人?!卑子盍终f道。
“什么?劍尸本人不是已經在地牢里被殺了嗎?”
“是的,當年是我清理的尸體?!?br/>
“但是蹊蹺的是,就在父親遇害的前幾天,有人發(fā)現(xiàn)了劍尸還在活動。像是......”
“像是死而復生了一樣?”陸敏這樣說道。
“是的,所以我們一致認為,是劍尸來復仇了,白家劍的弟子現(xiàn)在也在到處找這個劍尸,只是,大家,大家都有點怕了,畢竟怎么抓住一個能死而復生的劍客?”
“確實。”陸敏托著下巴思考著。
“兩位之前遇到過這種情況嗎?”
“兇手死而復生?”陸敏問道:“遇到過那一次兩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