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此次出來已經有大半個月了,決定先回家族一趟,再回宗門交代任務。陳家是天陽府的天陽城的四大家族之一。而青陽府離青陽宗更是不遠!
陳皓先去了天鏡府好好逛逛,然后把這大半個月來擊殺的一些很低級靈核賣了出去。
靈核是靈獸身上特有的一種靈氣聚集物,主要是靈獸死后而形成的,只是大部分靈核里面靈力暴掠,不能直接使用和修煉,一般都是交由煉藥師煉成丹藥來使用!還可以被制作成陣法來維持運轉。
“小子,留下幾棵地火猴的靈核,到時候我教你一些簡單的丹藥煉制!”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赤陽師父呢!
陳皓趕緊答應。這機會可不能錯過呢!煉藥師那可是整個大陸都很吃香的職業(yè)。而且高品階的煉藥師更是屈指可數。
從天鏡府出來時陳皓覺得自己一身輕松,現在他坐在馬車上向著天陽城趕去!
天陽城是天陽府的第一大城市,但是近些年來一直被青陽城所壓制,直到天陽府都遷出天陽城時,天陽城徹底淪為了第二大城市。不甚至都有向第三大城市滑落的趨勢。其中主要的原因就是由于天陽城的整體實力開始走下坡路。而天陽城的四大家族中的陳家也是從陳家上代家主陳武烈死去之后,陳家的整體實力更是一落千丈。
而陳皓是陳家上任家主陳武烈的兒子。只是陳皓卻辜負了陳武烈的期望,一直都不受陳武烈的待見。
這就導致,在整個陳家,陳皓從小便受到眾人的排擠和鄙視,受盡冷眼和欺壓。而且由于他娘去世的早,所以他在陳家根本就沒有任何地位可言。如果不是他二娘,他覺得自己應該早就已經離開了這里。走的遠遠的。而且他這幾年一直都在苦修武道,就是要讓其他人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廢物!陳皓一直沒有放棄!即使前路漫漫,他也對修煉滿懷著希望。
天陽城現在主要是由城主府掌控,四大家族現在對天陽城的控制越來越微乎其微。所以人們現在一提起天陽城,首先被眾人提起的必定是現在天陽城正當紅的城主,武西煥。
武西煥!來自中幽帝國兩大家族之一的武家,是整個帝國明面上最強的家族之一,所以自從他到天陽城擔任城主時。一直都以一種強硬的態(tài)度侵食著四大家族的勢力。而四大家族的軟弱和無力也在縱容著這種蜷食。一直都沒有聯合一起抵抗。到如今,甚至一些家族連祖地都不屬于自己。
馬車一直行進了三天才駛進了天陽城。天陽城還是無比的巍峨,但是卻也抵不住從內到外的軟弱。陳皓現在最想見的就是他二娘,所以就快馬趕回陳家。
只是來到陳家大門前,卻見大門處有四五個無賴在向陳家的大門叫囂,而陳家的門卻關的死死的。對于這一情況陳家肯定也是司空見慣了。所以并沒有多加理會。陳皓見此情況,氣不打一處來,自從他爹死后,陳家現在都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了嗎?都被人欺壓到門口了還在忍讓。
于是。陳皓冷哼一聲,就從快馬上躍起,向那幾人沖去。
只是轉眼間那幾人就全部被陳皓一擊給擊倒在地。
路人略微有些震驚,究竟是誰這么大膽,竟然敢打城主府的人。抬眼望去,竟然是一個半大的少年??磥硎遣恢旄叩睾竦幕煨∽印1娙巳缡窍氲?。也就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看之后事情的發(fā)展。
卻見這時有一只城防部隊急速的向陳皓這邊走了過來。眾人一見這般情況,就知道又有好戲看了,隨即都放下了手上的活計,準備來看一場精彩的打斗。這在城區(qū)里可是不常見的。
陳皓現在只覺得自己現在居然實力有著這么大的提升。四五個成年男子在他手里竟然一招都走不過!想到這他心里很是興奮。
只見那只城防部隊根本就不打算問眼前的狀況,先把陳皓抓起來再說。陳皓見到城主府的人竟然這樣,怎可讓他們如愿??吹匠欠啦筷犇沁瓦捅迫说哪抗?,陳皓想著如果不能擊倒他們,自己根本就無法講理。所以陳皓也當即決定動手。
只見陳皓使出了神行術,在那一只隊伍里面穿梭,打算各個擊退。
眾人也為之一驚,這是什么樣的速度,居然都有殘影顯現。這敏捷類武技等級可不低。而且已經修煉到了如此地步,看來城主府的人兇險了。
但是那城防部隊中的眾人也不是吃素的,只見他們擺出奇特的陣型,使他們的周圍顯現了一層金光護盾,陳皓根本就近不了身。
眾人都是大驚,居然是陣法。陣法一直都是軍隊里面極高的機密,城主府的人怎么會?,看來城主府的人底蘊深厚。
陳皓見到這情況,也是一驚,自己根本就沒有講過陣法呀,這要怎么擊破。
這時腦海里的赤陽提醒他道:“小子,用急速拳猛攻陣法的右上方,攻擊時把你的一絲靈力注入其中。引起陣法共振”。
陳皓隨即就按赤陽師父的指教行事。只見在陳皓把靈力注入其中之后,陣法散發(fā)出璀璨的白光,然后陣法直接被破壞掉了!城防部隊的人也遭受陣法的沖擊倒下了一大片,就只有那個頭領還勉強清醒。
他有些驚慌的道:“敢問閣下是何人,竟能破這玄靈陣”。
陳皓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那頭領又道:“閣下,你隨便對城主府的人出手,這件事可不好交代,雖然你能打敗我們,但是城主府可不是只有我們這種人。城主府的強大可不是你惹得起的?!?br/>
陳皓譏諷道:“我只是要回家,看見有一群狗擋在家門口要教訓一番,關城主府什么事,難道城主府還負責養(yǎng)狗?!闭f完,陳皓就直接進了家門。向他二娘的住處走去。
那頭領見到這情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眾人見此情況,也笑得肆無忌憚,沒想到城主府的人也有吃癟的一天。
這時卻見一個黑袍人來到了現場,走近一看使一個中年人,臉上透露著一股戾氣。只見他對那群城防部隊的人道:“還在這準備丟人現眼到什么時候,還不快滾。”
那頭領如蒙大赦。叫醒那些地上的士兵就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眾人向那個黑袍人看去?!澳牵遣皇浅侵鞲娜?,叫,叫什么去了?”其中一人道。
你這都不知道,那是城主府的第一客卿,謝玄禮。聽說他沒有成為客卿時可是聞名于世的殺人魔頭。關鍵是他什么人都殺,最后被整個帝國通緝了。
“那,他還能當客卿。”
所以說嗎,城主府的人手眼遮天。
只見那謝玄禮往人群里一看,眾人立馬就低下了頭。當算把今天的事忘的干干凈凈。
那謝玄禮又往陳府里望了望,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陳武烈的兒子傳聞不是一個廢物嗎?看來以訛傳訛并不可信。但是你們陳家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說完這些他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