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我想了很多,這時候楚洛也是說了一句:“既然范切在進行換血手術了,我們這邊也要快點恢復過來才對,要是張廷輝或者他背后的那人現(xiàn)百尸樹下的蠕蟲被我們殺了之后一定會勃然大怒,而先懷疑的應該也是我們,王妙能夠有如此大的勢力,那么張廷輝的權利會小么?”
聽到這里我就知道了事情大家緊迫性,然后我就對楚洛說道:“既然這里的院長已經知道我們是陳家的人,索性就讓他給我們醫(yī)療一下,丹青應該是精血流失過多,稍微補一下血,然后再帶點營養(yǎng)品,應該就會沒事了,至于你”
楚洛聽到我的話后就搖搖頭說道:“我也不要緊,只要休息一下就沒事了?!?br/>
院長等人已經回去了,我們三人在商量了一會兒后就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這家花都第一人民醫(yī)院里直接進行修養(yǎng),該治療的治療,改修養(yǎng)的修養(yǎng),而范切也是在這邊做換血手術,所以我們也可以就近陪一下對方。
當然,我們也問了醫(yī)院可不可以給范切按上假肢,院方也很果斷,直接同意了下來,不過安置假肢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需要根據(jù)人多身高體重和經絡的流通情況特別制造,然后安上去的假肢才是最符合本人身體的,要是隨便胡亂的弄個假肢回來,說不定根本就沒有什么用,甚至會影響身體本身的協(xié)調性。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范切是不能再參與了,我們這邊就只剩下了我、楚洛和袁丹青三人,范切就算是換血完成之后,身體也會極度虛弱,然后我在給他驅邪之后,估計他的精神也會受到一些影響,所以我們只能讓他好好休養(yǎng),接下來的事情只能靠我們自己。
我們被院長安排了一間單獨的病房,然后袁丹青就躺在床上被護士輸了幾代血漿,楚洛就在一邊打了一瓶營養(yǎng)液,我是這邊受傷最輕的,所以就沒有做什么治療,只是負責守在一邊。
這時候楚洛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這電話是王妙打來的,她又向楚洛詢問了一些情況,然后還說要直接來醫(yī)院找我們,說是有要緊的事情。
聽電話里王妙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她既然說有要緊事情,我們也就沒有阻止她過來,然后王妙就說幾十分鐘后到。
楚洛接手機的時候是免提狀態(tài),所以我和袁丹青都聽的見,我問楚洛王妙怎么那么心急,難道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線索么?
楚洛就說道:“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守株待兔,我相信張廷輝或者他身后的那人一定會有所行動的?!?br/>
我覺得楚洛說的沒錯,而這時候院長又過來了,他說范切的手術做的非常順利,然后我就問了院長現(xiàn)在范切在什么地方,他就笑道:“在重癥監(jiān)護室呢,你們隨時可以過去?!?br/>
聽到院長的這話我心里就又放心了不少,于是我們也就沒有繼續(xù)在這里修養(yǎng),和院長到了一聲謝,然后就朝著院長給我們的位置快步走了過去。
驅邪符咒越早進行越好,不然新?lián)Q的血液就有可能再次被感染。
來到重癥監(jiān)護室之后,我就現(xiàn)范切躺在病床上,他旁邊還有兩個漂亮的護士妹妹在給他做著一些常規(guī)的檢查和數(shù)據(jù)的統(tǒng)計。
現(xiàn)我們進來,這兩個護士就對我們這邊笑了笑,然后范切也轉過頭來看向我們,他對我們輕輕的點了點頭,不過卻沒有說話,我知道他一定是虛弱到了極致,要不然也不會光點頭不說話了。
我過去就問護士:“我朋友現(xiàn)在狀況怎么樣了?”
那護士有些驚訝,她愣了一下說道:“這你們是什么人,院長說這位是很重要的病人,不能隨意透露他的病情。”
聽到她的話我也是略微有些驚訝,范切是重要的病人?這應該是王妙吩咐院長這么做的吧,看來王妙也是有些擔憂張廷輝那邊查到這邊來。
我笑笑道:“我們是他的朋友,是院長讓我們過來的,你可以打個電話給院長。”
那名女護士狐疑的看了我們這邊一眼,然后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在得到院長的肯定之后她才對我笑了笑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是病人的朋友?!?br/>
我也是笑著說沒有關系,然后那兩個年輕漂亮的女護士也是離開了這里。
我們把接下來準備讓他留在這里好好靜養(yǎng)的事情告訴了范切,范切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同意了我們的做法,然后我們就讓范切好好休息,就離開了重癥監(jiān)護室,我們離開之后那兩名護士又走了進去,這時候我才明白,原來之后兩名護士是院長專門派過來照顧范切的。
我們剛出重癥監(jiān)護室王妙就來了電話,她說自己已經到了醫(yī)院這邊,然后我們就直接下樓往醫(yī)院大門處走去。
我們下去的時候王妙已經等在醫(yī)院大門處了,她見我們過來就快步迎了上來問道:“怎么樣,范切的傷如何了?”
我不知道王妙怎么突然關心起我們的傷亡情況,不過就算對方只是敷衍之詞,我聽著也是心里比較舒坦,于是我就對她謝道:“多謝陳太太關心,范切的情況暫時穩(wěn)定了?!?br/>
接著王妙又問了我們一些關于百尸樹和張廷輝的情況,我們也是如實的把自己得到的情報告訴了王妙。
王妙沉默半晌,然后就又說道:“看樣子張廷輝身后的確還有人,而我這邊也是調查了一下張廷輝,小妹出來吧?!?br/>
王妙說完話,就看向了車里,接著我就看到陳雅從車里下來,看到陳雅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一些事情,看樣子應該是在我們走后王妙把這邊的事情還是告訴了陳雅。
不過陳雅現(xiàn)在站在這里應該也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所以我就和陳雅打了聲招呼,盡管陳雅的為人我不敢茍同,但是現(xiàn)在畢竟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些客氣話還是要講的。
陳雅也是笑著跟我們閑聊了幾句,然后一本正經的說道:“其實我在很久以前就懷疑到了一個人,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張廷輝背后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她。”
陳雅突然說的這句話讓我有些反應不過來,我拿不定注意,就看向了楚洛,楚洛就點點頭道:“你想說什么?”
陳雅冷笑道:“我之前不是跟你們說過么,張廷輝在外面養(yǎng)了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是苗族的女子,平日里我也是找人盯著她,可是你們猜我現(xiàn)了什么?”
苗族女子?苗寨,的確,蠱術蠱蟲這種苗寨之術是傳女不傳男的,如果說張廷輝背后的那個神秘人是誰的話,那個苗族女子的嫌疑絕對是最大的。
當然表面的證據(jù)也不能就決定最后的答案,有些時候,最后的結局你永遠都想不到,所以現(xiàn)在只能說那個苗族的女子嫌疑最大,但是并不能直接斷定她就是那個施展蠱術之人。
我又問她現(xiàn)了那個苗族女子的什么事情,陳雅就笑道:“說來也奇怪,我派去盯著對方的人一直守在對方的家門口,那棟房子是張廷輝給她買的,因為當時張廷輝是背著我養(yǎng)的女人所以也不敢聲張,買的房子是套房,不過那個女人竟然在住進去之后就從來沒有出來過,一般只是張廷輝去找她?!?br/>
什么?從來沒有出來過?
這怎么可能?
我又問了陳雅對方有多久沒有出門了,她想了一下,然后就說道:“半年多?!?br/>
聽到陳雅的話后我就覺得這里面絕對有問題,一個人能夠在一間房子里呆半年,那是什么概念,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我連一個星期都待不下去,更何況陳雅也說了,對方住的并不是什么別墅之類的大空間住宅,而是屬于那種經濟適用房之類的套房,在花都最大的套房也就兩百平不到吧,并不是很大,如果一個人能夠在里面一待就是待半年,我是不敢想象對方是怎么能夠做到的。
至少我是做不到的。
如此一來,那個苗族女人的嫌疑就顯得更加大了,甚至已經把所有的證據(jù)矛頭都指向了對方。
我們又確認了一下陳雅口中所說的那名苗族女子的信息,可是陳雅也沒有多說什么,她說對方一直待在那個房間里,足不出戶,想要獲得一些對方的習慣情報之類的,也是極為困難。
而我們在說話的時候,陳雅也是接了一個電話,那個電話只接了幾秒鐘,然后就被陳雅掛掉了,掛掉電話之后陳雅的臉色很難看,我問她怎么了,她就皺著眉頭說道:“張廷輝已經知道你們在調查他了,剛才就是他打電話過來的?!?br/>
電話竟然是張廷輝打來的,他打過來干什么?
我問陳雅對方說了些什么?
陳雅就說了一句話:“他說他等著你們?!?br/>
等著我們?張廷輝竟然這么囂張,我記得我們剛才的時候對方可是非常膽小的,甚至都懼怕到和范切睡到同一張床上去了,可是這才過幾天而已,對方竟然變化如此之大。
對此我只能用一句話來體現(xiàn)我內心中的震撼。
真是人心難測??!
張廷輝此人不簡單我是早就有所察覺了,可是想不到他竟然隱藏的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