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是賊喊捉賊,反咬一口啊,早知今日,我當初就不應該出面替你求情!”
李清銘語氣痛恨的說道,儼然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
“能把瞎話說得冠冕堂皇的,你是我所見過的第一人?!睂幇椎f道,眸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宗萬里等人面上也是露出了怪異的神色,他們雖然不能夠肯定真相,但也是信了寧白八分,如果事實真是李清銘顛倒是非,那這廝也太惡心了。
“行了,沒完沒了了是吧?”李清銘正想再開口,莫天有些不耐煩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都是同宗師兄弟,何苦為難彼此,這事就算了吧,別抓著不放?!?br/>
語氣之中不無訓意。
寧白心中冷笑,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若是這莫天是被污蔑者,恐怕比起他還要不堪。
李清銘也是默然不語,沒有認同也沒有反對。
轟隆隆~
就在眾人心思沉沉間,石洞高大沉厚的石門浩浩湯湯的打開了,明亮的光束從外邊照射進來,投映在每個人身上。
“門開了。”
不知是誰說了一聲,隨即眾人紛紛走出了聚靈池。
外邊,一眾長老和不少弟子正守候著。
見到眾人出來,一眾長老紛紛迎了上去,但是細心的寧白發(fā)現,其中走在中間的一位面目威嚴的中年男子領先其余長老足有一步,儼然是為首的態(tài)勢。
“見過柳宗主,見過各位長老!”
一眾弟子恭敬的行了一禮。
原來是柳副宗主。
寧白心下恍然,歸元劍宗當今宗主名為程儒巍,宗主之下,有兩位副宗主,一為掌管財政大權的丁得勝丁副宗主,二為主掌執(zhí)法堂的柳崇山柳副宗主。
而眼前這中年男子,顯然就是掌管宗規(guī)律法、懲罰行賞等事宜的柳崇山。
柳崇山先是將目光落在以莫天為首的三位核心弟子上,待察覺到莫天已然突破至地靈境初期巔峰后,頓時露出滿意的神色,“莫天,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不錯?!?br/>
“弟子幸不負宗主所望?!蹦煳⑽⒁恍Φ?,眉宇間帶著難以抹去的傲然。
而后,柳崇山又望向了紀月水和郝通天兩人,淡笑道:“你們兩個也不用感到遺憾,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們便能夠有所突破了?!?br/>
“弟子明白?!?br/>
兩人拱手行了一禮,同時道。
隨即柳崇山目光又掃視了眾人一圈,爽朗笑道:“不錯,看來諸位弟子都是收獲斐然啊?!?br/>
而此時,周圍的其他內宗弟子也是紛紛圍了上前,一聲聲祝賀毫不吝嗇的從他們口中而出。
“咦,氣海七重?”許海山目光落在寧白身上,突然一頓,露出了一抹訝色,隨即哈哈一笑,“果然是天資聰穎啊。”
望著寧白的目光愈發(fā)熱切與滿意。
寧白被盯得有些發(fā)毛。
“老許,這就是你說的那位叫做寧白的弟子?”許海山身邊,一名須發(fā)半白的的內宗長老神色詫然的望了寧白一眼,怔怔道:“這是又突破了?”
“怎樣?滿意不滿意?我許海山的眼光就從未出岔過,將他收做你的徒弟定然吃不了虧。”許海山含笑說道。
“滿意,當然滿意!”那內宗長老不住點頭。
“那就行。”
許海山笑呵呵的點頭,當下又朝寧白說道:“來,寧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王庭均王長老,以后入了內宗。你多半是要沒少勞煩到他?!?br/>
聞言,寧白心中一動,但凡外宗弟子晉升為內宗弟子,都要到考核殿通過一次考核,而后則需得到一位內宗長老乃至宗主的垂青,收之為徒。
而這一切,顯然許海山已經幫他打點得差不多了。
事關重大,寧白也不敢含糊,當下躬身拱手道:“見過王長老!”
“呵呵,不用如此拘于禮節(jié)。”王庭均虛扶了一下,呵呵笑道,顯得很是和善,一雙渾濁的眼眸中散發(fā)著灼灼光芒,越看寧白越是覺得滿意。
這時候,旁邊的宗萬里這才琢磨過味來,頓時半驚半喜的道:“師尊,你這是要收寧白這小子為徒?”
其他歸屬于王庭均座下的弟子也是早就注意著這一幕了,聞言紛紛望向了王庭均。
王庭均一笑未言,卻聽許海山說道:“老王,我要先帶寧白走了,就不打擾你們師徒們了,若是想要跟寧白多敘的話,恐怕要等到明天他通過考核再說了?!?br/>
“行,那你們便去罷?!蓖跬ゾχc頭道。
當下,許海山便領著寧白先行離開了。
歸元峰山道,蜿蜒而下,延綿至肉眼所能及之盡頭,宛如一條長龍。
山道上,兩道身影一同走下,一老一少,正是許海山與寧白。
“寧白,這一番后,我可對你的天賦資質又有所改觀了,才不過一月未到,你便從氣海五重飆升至如今的氣海七重,這進境速度,著實駭人聽聞,在整個千云國境內,都能夠笑傲群才了。”
許海山面帶欣慰,突然他語氣頓了一下,道,“我可聽說你數月前,才不過氣海四重,而且一直卡在氣海四重足有一年多之久,為何如今突破卻如同飲水,莫非是有什么奇遇?”
寧白沉默半響,點頭道:“弟子確實在偶然間遇到了一樁機緣?!?br/>
許海山點了點頭,面色不起一絲波瀾,淡然笑道:“機緣乃是氣運,氣運亦是實力的一部分,能得到一樁如此機緣,說明你氣運過人,這是許多人都比不上,具備不了的。”
言至于此,便停了下來,沒有任何要繼續(xù)追問的意思。
見狀,寧白頓時暗松了一口氣,誠然,他能親口承認自己乃是遇到機緣,也是因為隨著潛移默化逐漸對許海山產生了信任,但信任并不代表可以坦白相露。
如果要他說出幽血劍和《先天離魂劍典》的事,他是打死也不會說出來的。
即便對許海山的人品有著不低的信任,但誰也不能保證他已經真正做到了面對任何寶物都能夠視若無物的境界。
幽血劍尚且不提,單單是《先天離魂劍典》,后者有多珍貴,寧白比任何人都清楚,一開始他只是認為是地級心法,但隨著逐漸的了解了,他已經有種感覺,《先天離魂劍典》或許是更高層次的天級心法。
究竟是地級心法還是天級心法寧白不清楚,但他能夠非常確定,不管是地級心法還是天級心法,若是出現在千云國,定然會是一場血雨腥風!
所以他不能告訴許海山一絲實情,若是許海山表現出一絲貪念,一個地靈境中期巔峰,一個氣海七重,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寧白毫無抵抗之力。
或許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不過所幸,許海山雖然提及,但并沒有多問,顯然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
許海山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句話令得寧白想了許多,只見他手掌一翻,隨即一塊金銅令牌便出現在他手中,紋理清晰突顯,中心篆刻著一個‘通’字。
“這是歸元峰的通行令牌,明日你便到考核殿參加考核,考核通過后,便到第五院尋找王庭均王長老報道,他自然會交代你該怎么做?!?br/>
將令牌替給了寧白,許海山又說道,“你入了內宗后,難免會受到一些人的刁難,王長老在內宗長老中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有他在,想來一些人也不敢做得太過火。”
“多謝大長老?!?br/>
寧白頓時有些感激。
“以后跟著王長老,可要表現得好一點,這樣本長老臉上才有榮光?!痹S海山半開玩笑的說道。
“大長老放心,弟子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寧白信誓旦旦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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