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強啊,工程拿下來之后,你公司的那些業(yè)務正好對口,會派上大用場,你給我好好準備準備,關鍵時候可不能掉鏈子!”于秋風正色道。
“放心家主,我肯定不會讓您失望!你只管把相關業(yè)務全交給我就行了!”
于文強話音未落,便有人嗤笑一聲:“文強,你這胃口可真不小啊,相關業(yè)務全交給你,你吃得下么?”
于文強轉頭,發(fā)現(xiàn)是同輩中的于文樂,便笑著說道:“我胃口好,什么肉吃不下?我只怕不夠吃,沒有吃不吃得下的說法。”
“唉,可真是貪?!庇谖臉菲财沧斓?。
“做生意哪個不貪,不貪能做生意?你不貪?”于文強冷笑道:“我看你是眼熱我能參與這項工程,而你,什么都撈不到。”
以家族的名義去參與競標工程,拿下之后拆分給族人,這已經是春城許多家族的慣例,每次于家分肉,于文強總是能分到一塊大肥肉,看著于文強的公司一點一點做大做強,同輩里面的許多人都是羨慕嫉妒恨。
于文樂從小跟于文強就不對付,自然是其中最恨的。
但是于文樂也沒啥辦法,他經營能力很差,做了個潮牌,但是銷量一直平平,在國內也闖不出名氣,只能保證不餓死而已。
但是他的設計能力還是有的,通過預定等方法,可以做到低成本運作。
“文樂,如果這次讓你來負責廣告方面的設計和制作,行不行???”于秋風看出了于文樂的不滿,便問道。
“他?”于文強嗤笑一聲,說道:“他除了設計衣服還會什么,別看都是設計,那差別可大了?!?br/>
見于文強滿臉不屑,本來不想接這個活的于文樂脖子一梗,道:“怎么不行?廣告設計也是我的強項!”
“空口白話,你有經驗嗎?”
“我看還是算了吧,沐歌手下有個公司,在這方面是專業(yè)對口的,我提議讓沐歌來做?!庇谖膹妼τ谇镲L道。
一聽這話,于秋風似乎才想起王沐歌今天沒有出現(xiàn),便問道:“對了,你未婚妻呢?”
“她呀,路上有事耽擱了,估計等她來了,會也開完了。”說著,于文強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朝角落里的于野看了一眼。
于野微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聽人提起王沐歌,他的心情十分復雜。
這個女人曾經帶給他快樂,卻又毀了他的一切。
哪怕過去了七年,王沐歌在床上翻云覆雨時的騷勁,于野至今都還記得。
“哦……那要不……”說著,于秋風看了于文樂一眼,忽然覺得于文樂現(xiàn)在做的事情跟廣告設計方面,也確實不對口。
于是他說道:“這項工程關系到我們家族的命運,我覺得專業(yè)的事情最好還是交給專業(yè)的人來做,文樂,這次你還是讓給沐歌吧!”
“隨便!”于文樂擺了擺手,道:“這種低級的工作,本來我也不感興趣!”
“你啊,就是好高騖遠,當初讓你學美術,你卻一頭扎進了服裝設計,真沒用!”于文樂的爺爺于秋雨恨鐵不成鋼地道。
“家里那么多人才,也不差我一個啊!”于文樂冷笑說道:“再說了,誰能保證哪天我的潮牌不會成為頂級潮牌呢?到那時候,整個于家都會以為我榮!”
“在于家,你是最不著調的。”于秋雨怒斥道。
“我再不著調,也是有正經工作的,不是比什么都不做的強多了?至于那些進了監(jiān)獄的,就更不用提了?!闭f著,于文樂似笑非笑地朝于野那邊看了一眼。
在于家內部,雖然于文樂跟于文強矛盾很深,但是一旦涉及到于野,他便會跟于文強、于文濤聯(lián)手,對付于野。
對于他們來說,彼此之間的矛盾屬于內部矛盾,而跟于野之間的矛盾,是外部矛盾!
當遇到外部矛盾的時候,便可以暫時擱置內部矛盾,一致對外!
于文樂的話,徹底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角落。
他們看著角落里的于野,只感覺這個人真是于家之恥!于野注定是于氏家族光輝燦爛篇章上的一大污點!
尤其是于家眼看著就要發(fā)達了,很快就能跟四大家族比肩了,這就讓他們更加厭惡這個污點!
因為,于野這個污點會隨著于家發(fā)揚光大而變大!
當別人提到于家的時候,一定會想到于野這個污點!
這個家伙,怎么不死在監(jiān)獄?
如果他死在監(jiān)獄了,那就一了百了,別人也就不會注意了!
可是現(xiàn)在,他不光沒死,反而提前放出來了!
可惡!
無數(shù)道目光落到于野身上,于海察覺到眾人的目光,有些難堪地站在那里。
然而,于野卻昂著頭,直面那些目光,眼神冰冷,甚至還帶著嘲弄。
“于野啊,說說,你怎么提前放出來了?”于秋雨問。
“自然是減刑了。”于野淡淡說道。
“減刑也不能減那么多年吧?你是七年前進去的,應該還有十年刑期?!庇谇镉旰唵嗡懔艘幌?,說道。
“這種事你應該問律師,而不是問我?!庇谝暗f道。
這時候,一個于家女婿起身說道:“我是律師,理論上減刑是可以減這么多的?!?br/>
于秋雨扭頭去看那律師,問:“那你倒是給我分析分析,他是怎么減那么多年的?”
“這個……”那女婿看了于野一眼,突然詭秘一笑,道:“既然在座的都是自家人,那我就直說了,能減這么多年,除了拯救過世界以外,就只能靠走關系塞錢了?!?br/>
“拯救世界?”于文強楞了一下,然后便滿是嘲弄的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其他人也跟著一起都笑了起來!
于野面無表情地看著眾人發(fā)笑,然后問:“真那么好笑嗎?”說完,他立刻被于海拐了一肘子。
于海這是在讓他別出聲。
“所以!”
于文強重新將目光轉向于野,冷哼一聲,說道:“于海一個月才兩千多塊錢工資,家里的房子和車也為了給于野還債賣掉了,肯定沒有這個錢,于野,你的錢哪來的?是誰幫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