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我?guī)ё吡耍瑑晌缓米詾橹?!”塵宗說罷攙著鐘天,唰的消失在原地。
血魔之主擊殺不得鐘天,唰的開啟異域傳送之門,邁步踏了進(jìn)去,臨行前恨聲道:“冥幽蘭,咱們走著瞧!”
冥幽蘭望了一眼鐘天離去的方向,神識微微閃動,冥域獻(xiàn)祭核心浮現(xiàn)在身前,向塵宗激射而去,后者隨手抓住,眉頭微微皺了皺,還是輕輕塞到鐘天懷里。
一切看似漫長,不過只是眨眼間的事情,傲雪門內(nèi),三色光柱幻化的旋風(fēng)依舊肆虐著,不只是主峰,就連附近幾座峰頭,都被轟的面目全非。
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中,拓跋白虎渾身衣衫碎裂,滿身血污,狼狽不堪的從狂暴颶風(fēng)中掙脫出來,五紋皇境強(qiáng)者的實力,竟然直接跌落到王境。
天老見鐘天遠(yuǎn)離,也不多做糾纏,微微拱手,直接消失在原地。
看著面無全非的宗門,拓跋霜急火攻心,哇的噴了口鮮血,眼睛一黑,竟然氣暈過去,一頭栽下高空,幸虧一名核心弟子眼明手快,將她接住,否則她很可能就會成為史上第一個被摔死的門主。
傲雪門外,小白帶著拓跋穎兒一路疾馳,到達(dá)鐘天預(yù)定的匯合點(diǎn),焦急不已的等待著他的歸來,可是沒等多久,就看到遠(yuǎn)處傲雪門的方向,一道三色光柱沖天而起。
恐怖的毀滅氣息,即便遠(yuǎn)離數(shù)百里之遙。依然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就在佳人六神無主之際,忽然一個強(qiáng)大的氣息突兀出現(xiàn)在身前。
如同驚弓之鳥的拓跋穎兒。俏臉唰的變得煞白,小白眼中驚懼不已,但強(qiáng)行壯著膽氣,擋在她之前,低聲喝道:“何人敢驚擾我家主母?”
“小泥鰍倒是挺忠心!”塵宗淡笑著顯露出身形。
小白剛要暴走,忽的看到塵宗懷里的鐘天,唰的停了下來。
鐘天強(qiáng)撐道:“小白不得無禮。帶著主母跟我們走!”
“好咧老大!”小白屁顛顛的應(yīng)道。
此時俏臉已經(jīng)完好如初的拓跋穎兒,眉目含情,粉霞輕浮。宛若嬌羞的新娘,搭乘蛟龍云袖漂浮到塵宗身邊,伸出柔滑的手臂,將鐘天攙在懷里。
塵宗微微嘆息一聲。周遭空間震蕩。下一刻已然來到拓跋王朝結(jié)界石域旁,守護(hù)通道的玄帥剛要阻攔,就被他揮手轟飛,長袖一揮,厚實結(jié)界石域轟然碎裂,硬生生撕出一條通道。
出了結(jié)界石域,塵宗身形再次傳送,等再出現(xiàn)之時。已然來到天一門遁甲峰。
將鐘天二人送回住所,塵宗神色凝重的道:“鐘少爺萬金之軀。萬萬不可再輕入險境,即便不顧及自己的性命,也要考慮考慮雅兒的感受?!?br/>
“小子受教!”鐘天感激的抱拳施禮道。
塵宗繼續(xù)道:“雅兒現(xiàn)在正處于突破的關(guān)鍵時期,這次事了,我要回她身邊復(fù)命,短時間內(nèi)不會再來臥龍大陸,你可要照顧好自己!”
鐘天鄭重:“塵老放心!”
“年輕人多情未必是什么好事,萬勿忘了小姐對你一片真心...”塵宗消失之時,還是忍不住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鐘天聞言老臉通紅,旁邊的拓跋穎兒也是一臉的愧疚,默不作聲的低下了頭。
“咳咳...”鐘天虛弱的咳嗽著,連續(xù)施展龍紋玄丹,他此時元玄修為盡毀不說,神識也極度的虛弱。
望著鐘天如同金紙的臉龐,拓跋穎兒的眼眶瞬間有些紅潤,晶瑩的淚花在里面轉(zhuǎn)了幾圈,如斷線珍珠般滴落。
鐘天吃力的抬起手,輕輕的拂去她俏臉上的淚珠,輕柔的道:“傻丫頭哭什么,我又沒死...”
話沒說完,無盡的倦意淹沒了鐘天的意識,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你才是最大的傻瓜...”拓跋穎兒美眸中蘊(yùn)含著無盡的溫柔,將鐘天輕抱在懷里,癡迷的撫摸著他蒼白的臉頰,喃喃的道。
或許這段時間太過疲憊,拓跋穎兒就這樣環(huán)抱著鐘天,陷入了夢鄉(xiāng),直到第二天,吱呀的推門聲響起,才豁然睜開眼睛。
司徒清雪和小寧婧輕哼著歌,推門而入,就被憑空多出來的身影嚇了一跳,當(dāng)看清鐘天和拓跋穎兒的模樣,頓時發(fā)出了一陣歡呼聲,呼啦圍了上來。
“彩依姐,天哥回來了!”小寧婧迫不及待的拿出傳訊陣盤,激動不已的道。
時間不長,數(shù)道靚麗的身影涌了進(jìn)來!
拓跋穎兒美眸一愣,很快苦笑著搖搖頭,不過,她的心底沒有任何的抵觸。
一個男人,能為自己,只身穿越王朝結(jié)界石域,勇闖王朝宗門,甚至不惜自身生命,對決高出自己一大階,甚至更多階位的敵人,對決數(shù)以萬計的宗門弟子。
這份鐵骨柔情,世上又有幾個男人能有?
只要能呆在他身旁,一切就是晴天,一切就是完美...
諸女七手八腳的從穎兒懷里,將鐘天輕捧了下來,安置在床榻上,喂他吃了幾粒丹藥,呼啦一下圍到穎兒的身邊,迫不及待的詢問起接她回來的歷程。
所有的佳人心里都清楚,要完成這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使命,有多么的艱難,有多么的驚心動魄,但是聽到拓跋穎兒的敘述,依舊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刀劈霸羽,襲殺圣藥宗趙龍、戰(zhàn)皇子赫連無雙,斗拓跋玄清,轟殺斗王巔峰拓跋清風(fēng),硬抗宗境太上掌門...
每一段故事,讓眾佳人既是心驚肉跳,憂慮不已,又有種莫名的驕傲。
當(dāng)眾女聽到拓跋穎兒,無意中提前自己毀容,逼迫師尊放鐘天離開之際,她們的芳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深深的觸動。
對女人來講,姣好的臉蛋絕對是第二生命,她能為了愛人如此犧牲,可見她的情深意重,眾女心底那薄薄的隔膜,也隨之轟然碎裂。
之后的日子里,鐘天在諸女溫柔的照顧下,在遁甲峰上隱居,一邊恢復(fù)著損耗的玄丹和斗紋圖騰,一邊享受著神仙羨慕的齊人之福。
與鐘天的愜意舒爽,拓跋王朝和傲雪門的日子就不那么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