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視線在極為偶然的情況下相觸,鄭苑精致的玉顏之上頓時飛上了兩朵紅云,燒到了雪白的脖根,看上去分外誘人,連堯行都在心里贊嘆,這個女子真的是人間尤物。
“咳……是來帶我去武斗臺的嗎?”堯行輕咳了一聲,打破僵局,引開話題。
鄭苑無言地點了點頭,許久才道,“今日已經(jīng)是武斗的日子了,家父讓我來帶公子前往武斗臺?!?br/>
堯行點了點頭,坦然走出了房間。
鄭苑走上去,微微掃了一眼房內(nèi),愣了一下,這才合上了房門。
放置在房內(nèi)的一副桌椅竟然消失不見了,不過鄭苑也不好說什么,便跟著堯行離開了沙鷹武館。
她跟在堯行后面看了一會兒,越發(fā)覺得心驚膽戰(zhàn),以前她只是覺得此人實力驚人,此等年紀(jì)能有結(jié)丹初期的修為,本就極為不凡,而且與人爭斗過程之中更是底牌層出不窮,讓人感到深不可測。
可是現(xiàn)在,她分明從堯行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厚重、內(nèi)斂的氣息,這樣的氣息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仿若山岳一般厚重凝視,又讓若巨碑一般抵御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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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堯行身上無時無刻不再迸發(fā)著澎湃的氣血之力,若是仔細(xì)去聽,甚至能聽到經(jīng)脈之中,氣血在翻涌、咆哮!
堯行的氣質(zhì),在這七天之中幾乎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改變。
來到沙鷹武館的門口,鄭雷、鄭垣以及沙鷹武館的一干精英弟子早已再次等候。
堯行還以為自己修煉的太久,忘記了時間,姍姍來遲,連忙抱拳道,“莫不是小子來遲,讓諸位再次等候多時?”
鄭雷哈哈大笑起來,“你可別再自稱小子了,能擊殺藤遠(yuǎn)、重傷藤龍,你的實力起碼在我之上,以前我可是眼拙了,哈哈?!?br/>
沙鷹館主的聲音充滿了掩飾不住的驚喜與自信,顯然,鄭雷已經(jīng)得知了藤龍重傷、藤遠(yuǎn)身死的消息,當(dāng)日堯行回來之時他雖然不在,但卻可以根據(jù)線人的情報以及女兒鄭苑的話,一點一點推敲出當(dāng)日發(fā)生的場景。
“小子不過是依仗著法器之威,哪比得上晉升多時的館主?!眻蛐袇s沒有因為鄭雷的夸耀而自得,反而再度抱拳道。
“哈哈,勝不驕,將來必成大器,這小小的西域定然不是你一展拳腳的地方!”鄭雷哈哈大笑,拍了拍堯行的肩膀,“走!我們?nèi)冽埬莻€老家伙!”
街道之上,車水馬龍、人聲嘈雜。
許多人都驚訝地看著鄭雷旁邊的那個穿著天藍(lán)色長衫的少年。
“他是誰?。烤尤荒鼙秽嵗尊^主如此看重?!”
“他你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聞!今日的武斗,便是他與那血龍武館的藤龍之戰(zhàn)!”
“嚯!血龍館主可是結(jié)丹中期的強(qiáng)者,甚至有傳言說,他隨時可以晉入結(jié)丹后期!此子不過剛成結(jié)丹,哪能比得上藤龍!”
“不過,這個少年在這個年紀(jì),能成為結(jié)丹境界的強(qiáng)者,想必也是有著天縱之資!只可惜,惹上了血龍武館,惹上了藤龍!”
“我看未必!血龍武館之人囂張跋扈,藤龍更是令小兒止啼的角色!我倒是希望這個少年能在武斗之上勝過他!”
漠州城主府的方向,一個相貌儒雅的中年修士和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立于高臺之上,視線同樣投向武斗臺。
“城主大人,你看這場武斗如何?”那個老者忽然一笑,問道。
“當(dāng)日沙海一戰(zhàn),我們都知道,若不是藤龍召出了那血妖傀,恐怕會被這個少年給擊殺當(dāng)場!”中年修士品了一口酒液,淡然道。
“藤龍是大衍教之人我等早已知曉,此人底牌頗多,恐怕單單憑借那個少年,無法再武斗臺上將他擊殺。”老者略一皺眉。
“這個自然,不過他現(xiàn)在的底牌定然少了一張,若是這個少年能再逼出一張他的底牌,我們便可以在武斗的最后時刻,出手,將他擊殺!”
“不過,三日前進(jìn)入我漠州城內(nèi)的那幾個結(jié)丹修士……”老者忽然遲疑道。
“那些人定是大衍教之人,此次武斗,不論是勝是負(fù),城主府,定要與血龍武館開戰(zhàn)!”中年修士眼神一凝,殺氣四射。
“謹(jǐn)遵城主大人諭令!”老者面色一肅,抱拳道。
“老余,你先去休息吧,”中年修士淡然道,“不過我倒是對這個少年很感興趣,他的潛力極大,若是能成為我城主府的人……”
中年修士一口將青銅酒樽之中的酒液喝干,凝視著武斗臺的方向,久久不語。
武斗臺位于眾武館的中心,占地頗大,而且修繕的極好,一直是幾大武館共同負(fù)責(zé)的。
武館之中的爭端、武技之上的爭執(zhí),都可以在此得到解決,因此武斗臺在眾人心中的地位也越來越高,現(xiàn)在,逐漸成為了可以決定一館興衰的地方。
新晉武館想要獲得特權(quán),便會向更高的武館發(fā)起挑戰(zhàn),而挑戰(zhàn)的地點便是在這武斗臺之上。
挑戰(zhàn)的方式很簡單,三局兩勝,若新晉武館勝,則取代老武館的位置,獲得更多的生源,若負(fù),則臭名遠(yuǎn)揚(yáng),叫人笑話,從此每況愈下,再無人問津。
為何鄭雷今日如此自信與高興?便是因為這三局兩勝的規(guī)則。
七日前,堯行擊殺了結(jié)丹初期的藤遠(yuǎn),重傷了結(jié)丹中期的藤龍,而且,跟隨藤遠(yuǎn)一同前去沙海的那批筑基弟子,一人都未歸來,顯然早已葬身沙海之中。
因此,血龍武館之中的可戰(zhàn)之力只剩下了重傷的藤龍。
而沙鷹武館這邊卻有結(jié)丹中期的鄭雷,筑基巔峰的鄭垣,以及實力仍在鄭雷之上的堯行。
可以說,幾乎是贏定了!
沙鷹武館諸人喜氣洋洋,談笑言論之間都透著止不住的欣喜。
就連之前為了武斗之事,曾到堯行房間之中哀求的鄭苑,也是眉開眼笑,看著堯行的目光也是極為不同,甚至帶上了幾分崇拜與欽慕。
畢竟,她是真正了解到了堯行當(dāng)日在沙海之中做了什么事的人,街道之上的普通民眾或許不知道,她卻是清清楚楚!
堯行獨(dú)殺藤遠(yuǎn),重傷藤龍!
現(xiàn)在,就算沙鷹武館只讓結(jié)丹中期的鄭雷上,恐怕也能輕而易舉地取得勝利!
幾乎所有人都認(rèn)為此戰(zhàn)必勝,血龍武館必將乖乖地夾起尾巴離開漠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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