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東西不過是生命的碎殼;紛紛的歲月已過去,瓜子仁一粒粒咽了下去,滋味各人自己知道,留給大家看的惟有那狼籍的黑白的瓜子殼。
如月將那紅蓋頭,再次蓋到了青玉的頭上,青玉再一次感到了沉重,頭沒來由的痛,蓋頭下的青玉緊皺著眉頭,隨著如月坐上了馬車,隨即讓如月拿來個軟墊子,靠了一會兒,還是不能不能緩解,時不時的能隱約聽到,外面的交談聲,也許是太痛了,漸漸的青玉進入了夢鄉(xiāng),夢里那個絕美的女子又出現(xiàn)了,身邊跟隨著幾位侍女來到了一座宮殿前,在她推開門的瞬間,神情僵滯,隨之便是無盡的嘲諷,像是嘲諷自己,也像是在嘲諷他人,青玉隨著看去,只見床上男女交織的身體,凌亂的床單,不用猜想便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見旁邊的侍女,緊皺著眉頭,輕輕的叫了句“殿下,這這…。”那絕美的女子,沒有說話,仍舊是嘲諷的笑著。
里面的男女許是聽到了說話的聲音紛紛醒來了,床上的女子看到進來的絕美女子,那冰冷的神情,不禁的害怕起來,因為她知道那絕美女子是有多狠,男子看到床上那番景象沒有理會,也沒有看床上那飽受驚嚇的女子的一眼,只是緊緊的盯著那進來的絕美女子,兩人對望數(shù)秒,只見那絕美的女子終于開口了,“我就那么入不了你的眼么?”說完便是不屑的看著他。“你就那么低賤么?這種貨色你也上?”那床上的女子聽到后,眼里閃過一絲陰狠與得意。那叫冥夜的男子仍是沒有回答,只是繼續(xù)看著她,聽著她說著那些不著邊際的話。絕美的女子終是不耐煩了,“來人將這個賤女人拉出去,送上斬仙臺,即可問斬,讓她永世不得超生,神行俱滅?!边@時只見那男子終于開口了“慢著?!彼粗墙^美的女子說道:“青,你信我么?!毖凵駸o比的堅定?!澳阕屛以趺葱拍??你說拿什么信你,都這樣了還讓我信你?呵,真可笑,你當我是傻子么?”只見那叫冥夜的男子突然嘲諷一笑,“你還是那樣自以為是?那么多年了,你還是沒有變,難道就這一點點的信任都不給我么。”“是我不給你么,你嫁過來這些年,你招惹的人還少么,宮女,上仙,現(xiàn)在又是你的手下,你還真是下賤,骯臟……”那罵聲越來越難聽,只見那男子的笑聲越來越大,像是在應和那絕美女子的罵聲,也許是罵累了,也許是那笑聲太刺耳,那絕美的女子停止了罵聲,擰著眉看著那笑的癲狂的男子。
突然,那男子止住了笑,“你從來都沒有信過我,真是可笑啊,這幾年的情分難道只是作戲么?嗯?說來還真是嘲諷啊?!?br/>
“是,本殿下從來沒有信過你?!币苍S是氣糊涂了,那絕美的女子,陰冷的說道。
突然畫面急轉,又出現(xiàn)了那廝殺的場景,這時青玉才認出來,那黑袍加身的領頭的男子就是剛剛那個叫冥夜的男子,男子仍舊是沖著那絕美女子微微一笑,那絕美女子仍是手持青劍,自殺而亡,那是怎樣的男子,那樣的笑容像一場落葉匆匆,讓死亡也這般地燦爛從容。都說韶光如夢,看慣了秋月春風,人生故事本相同,可終究,無法割舍一段美麗的相逢。往事就像一場無言的秋紅,流水光陰也不過是梅花三弄??v算水盡山窮,葉落成空,那老去的年華依舊可以風姿萬種。縱算歲月朦朧,天涯西東,依然可以覓尋當年遺落的影蹤。
看到這里的青玉仍舊疑惑,還沒來得及聯(lián)想,看著那汨汨而流的血液,不禁有觸動心底里的那根弦,緊接著便是鉆心的疼痛,蘇蘇麻麻,像是毒又發(fā)作了,像是螞蟻在吞噬她的心。車上的如月看到她那輕顫的身體,隨即掀開了她的蓋頭,看著青玉那隱隱泛白的臉,冷汗直流,嘴唇都快被她咬破了,如月暗叫了一聲“不好?!彼纬鲱^上的簪子,撥開上面的開關,只見里面出來一只金黃色的蟲子,那蟲子很是詭異,她對著那蟲子說道:“去,找公子?!蹦窍x子像是通靈性一樣,她說完便飛走了。
沒有一會兒的時間,只見一身玄衣男子出現(xiàn)了,如月見了,恭敬地說道:“公子?!敝灰姲滓履凶?,嗯了一聲說道“情蠱,提前發(fā)作了?”
“嗯,是?!?br/>
“我讓你查的那個人,有消息了么?”他一邊問著如畫,一邊走向青玉,手里拿著刀子便往自己的胳膊上劃,接著便把胳膊放在了青玉的嘴邊,讓血液流到青玉的嘴里。
“沒有查到這個人?”如月恭敬的說道。
那男子皺了下眉頭,說道“沒查到?他身邊沒有叫長歌的人么?”
“沒有這么一個人,但是有一點很是奇怪,公主自從上次落水后,便向變了個人似的。”
“看來長老們是說對了,她還真是治世之人。”
“治世之人,那…。公子打算怎么對待她?”
男子聽到這里,突然變了臉色,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這些不是你該問的?”
如月聽到這里知道,公子不高興了,隨即跪在了地上說道:“是屬下逾越了,請公子責罰?”
“起來吧,下次記住,不該問的就別問。”說著收了青玉嘴邊的胳膊,看了看那道傷口,嘲諷的笑了笑。
如月見到公子臉上的笑容,不禁的打了個冷戰(zhàn),在心里低念著,“看來公主往后的日子不好過了?”
“好好的照顧她?!闭f完便在心里腹誹著“在大婚之時得讓她有力氣迎接那份大禮啊?!?br/>
“是,公子放心?!比缭碌吐晳椭?。
那玄衣男子,看了看床上那還未醒來的青玉,陰冷的笑了笑便隱了出去。
見男子走了,如月舒了一口氣,輕輕的嘆著“既然公子不喜歡為何又要娶她,看來臨國要不太平了,暴風雨終是要來了,這幾年各國都太平靜了。”
聽弦斷,斷那三千癡纏。墜花湮,湮沒一朝風漣。花若憐,落在誰的指尖。悠悠命運,漫漫長路,盡是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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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趕在凌晨之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