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從雷震山莊出來的鐘愷樂,冷凝第一時間迎接了上去。
“沒事吧?”冷凝關切地詢問道。
“沒事,裴鴻信出來沒有?”
鐘愷樂話音剛落,裴鴻信就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跳了出來,滿臉悲催。
原來在鐘愷樂進入電梯以后,裴鴻信因為搗亂就被雷震山莊的人扔了出去。
看到裴鴻信一臉無辜的模樣,大家都笑了起來。
“先回去再說。”鐘愷樂說。
幾人回到了武協(xié)。
“怎么樣?探查到什么沒有?”有人問道。
鐘愷樂將發(fā)現(xiàn)的人和黑袍人長相相似,而且穿著也相差無幾,很可能就是嗜血教的人告訴了眾人?;究梢源_定,雷震山莊和嗜血教已經(jīng)勾結在了一起。
但是鐘愷樂并沒有提及玉佩的事情,只是將發(fā)現(xiàn)雷震山莊很可能和嗜血教有關的事說了出來。
鐘愷樂還在震驚玉佩的事情,因為玉佩竟然可以提供元氣修煉,沒想到又發(fā)現(xiàn)了一枚。
主要是事關自己是修行者的事,所以鐘愷樂選了隱瞞。
既然確定了雷震山莊和嗜血教有關,那么現(xiàn)在就需要搞清楚他們要做什么,還需要拿到證據(jù)。
幾人決定夜闖雷震山莊。
當天晚上,幾人來到雷震山莊,發(fā)現(xiàn)雷震山莊每晚保安要換崗。這中間可能有20分鐘左右的時間,幾人可以利用這個時間潛入探查。
回去以后,幾人制定了詳細的計劃,準備一舉成功。
還是鐘愷樂和裴鴻信潛入,冷凝和宣鴻遠在外接應。
第二天晚上,保安換崗,宣鴻遠故意在外制造混亂,鐘愷樂和裴鴻信趁機闖了進去。
之前鐘愷樂已經(jīng)探查好了道路,和裴鴻信兩人包好面容,小心地來到了那天乘坐的電梯。
進入電梯以后,鐘愷樂按下了22層的按鈕。
22樓像是隱藏了什么秘密,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保安。在鐘愷樂的帶領下,兩人順著走廊來到了那天那個辦公室門前。
鐘愷樂嘗試打開房門,房門緊鎖。
裴鴻信示意鐘愷樂讓開,從衣服里拿出一套開鎖工作,一會兒工夫,門竟然被推了開來。
鐘愷樂一臉驚訝,想要詢問。
裴鴻信趕緊示意不要發(fā)聲。
兩人小心潛入,辦公室里一片漆黑。進屋以后,鐘愷樂小心將辦公室門關了起來。
一切都太容易了,反而讓鐘愷樂心里感覺到不安。
辦公室里的裝飾和鐘愷樂那天看到的一樣。兩人打開手電筒,小心地在辦公室里搜查了起來。
只有一件沒有用的文件,再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鐘愷樂想起白天看到的辦公桌后面墻壁上的暗室。他來到墻壁前,和白天看到的完全一樣。
鐘愷樂把墻上掛著的畫像撥開,果然有一個暗門出現(xiàn)。鐘愷樂將暗門打開,空空的暗室里什么也沒有。
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就在鐘愷樂打開暗門的時候,刺耳的警報聲在黑暗中響了起來。
“撤退!”鐘愷樂趕緊向裴鴻信說道。
并將可能被發(fā)現(xiàn)的情況通過耳機告知了在外接應的冷凝兩人。
就在鐘愷樂和裴鴻信兩人想打開辦公室門逃出去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很多腳步聲,嘈雜的聲音將辦公室圍堵了起來。
鐘愷樂兩人不敢開門,從里面將辦公室的門反鎖了起來。來到窗前,二十多層的高樓也沒有攀爬的地方。
此時從人群中沖出一條路可以選擇。在兩人猶豫的時候,辦公室門外發(fā)出了強力的敲擊聲。
很快門就被打了開來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兩人直接從門外沖了出去。
在兩人的強力撞擊下,直接將守在門口的幾個人撞飛了出去。
這時候,外邊的守衛(wèi)看清楚了鐘愷樂和裴鴻信,直接將兩人圍在了樓道中間。
兩人一前一后,后背相靠,小心地向事先觀察好的樓梯方向移動。
人群中,有人命令道:“上?!?br/>
幸虧樓道狹窄,雖然雷震山莊人多,但是每次只能兩三個人出來阻擋。
面對阻擋的人鐘愷樂并沒有所保留,每次出手,重拳出擊就將人打倒在地喪失了戰(zhàn)斗能力。
宣鴻遠也不甘示弱,對于后方追擊的人,只要走到攻擊范圍,雖然沒有鐘愷樂出手利索,但是幾招過后,追擊的人都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樓道里躺滿了人,不住地叫著發(fā)出痛苦的聲音。
看到鐘愷樂兩人出手兇狠,剩余的保安已經(jīng)不敢輕易靠近。就這樣,兩撥人相互僵持著,鐘愷樂和裴鴻信也緩緩地移動到了樓梯口。
看到樓梯口,兩人就像看到了希望,只剩下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人將鐘愷樂兩人圍住。
兩人主動出擊,鐘愷樂一腳踹向前方的兩人,裴鴻信也不甘落后。
很快,樓道里除了鐘愷樂兩人再無人站立。鐘愷樂和裴鴻信兩人相視一眼,一齊向樓梯下沖去。
兩人瘋狂地向一樓沖去,這時候鐘愷樂耳機里傳出了宣鴻遠的聲音。
“不好了,你們趕緊撤退。那個領頭者帶著一大幫的人到了一樓。”
聽到這話,鐘愷樂知道情況不好,示意裴鴻信注意安全。
也就幾分鐘時間,兩人沖到了一樓,此時已經(jīng)有大批的人員將一樓圍了起來。為首之人正是領頭者,雷鳴遠站立在一旁。
鐘愷樂注意到,這幫人并不是一般的保安這么簡單。每個人站立挺拔,身著黑衣,身材魁梧健壯。
看到鐘愷樂兩個人從樓梯中跑出,領頭者邪魅一笑,并不多言。
鐘愷樂闖進重圍,一腳就向前邊的人踹去。那人雙臂彎曲到胸前,擋住了鐘愷樂的攻擊,身形就是向后退了幾步。
鐘愷樂發(fā)現(xiàn),這幫人的實力遠遠要強于樓上的保安。鐘愷樂和裴鴻信兩人也不再隱藏,不斷的招式向周圍的人施展了開來。
雖然這幫人實力高強,但是相比于鐘愷樂兩人還是差了許多。
很快,就有幾人癱倒在了地上,但是相對于一樓的一眾人群,倒下的幾個人也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鐘愷樂一個眼神向裴鴻信看去,裴鴻信心領神會。兩人合為一處,向雷鳴遠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
兩人同時向前邊的兩個黑衣人踹去,猶如隔山打牛,黑衣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其余黑衣人還想去阻止鐘愷樂靠近雷鳴遠,這時候樓門前的玻璃門被打碎了開來。
從黑暗中沖入兩人,正是冷凝和宣鴻遠。
在打斗過程中,鐘愷樂早已將計劃告知了在外接應的兩人。除了鐘愷樂,剩余三人將其余黑衣人糾纏住,鐘愷樂將雷鳴遠拿下。
冷凝和宣鴻遠直接沖入人群,讓黑衣人無法再靠近鐘愷樂。鐘愷樂和裴鴻信配合下,兩人很快來到了雷鳴遠旁。
裴鴻信直接沖向了雷鳴遠,鐘愷樂則是與領頭者對視。
冷凝和黑衣人戰(zhàn)在了一起,宣鴻遠雖然有傷,但是幫助冷凝掠陣也得心應手。
三名黑衣人向冷凝圍去,冷凝一拳向三人轟殺而去,拳風凌厲,和冷凝的性別完全不相稱。
黑衣人直接胸口凹下幾分,旁邊兩人被拳風揭飛了出去。
宣鴻遠直接向倒下的一人頭部踢去,黑衣人直接被踢暈了過去。
裴鴻信和雷鳴遠激戰(zhàn)在一起,兩人打得不相上下。
“鐘愷樂,今天你注定要死在這里。”領頭者看著鐘愷樂,眼神輕蔑。
看到身份已經(jīng)暴露,鐘愷樂也不再隱藏身份。
“你現(xiàn)在束手投降,我可以留你全尸?!鳖I頭者看著鐘愷樂就像看死人一般。
“要打就打,哪來那么多廢話?!辩姁饦分币曨I頭者。
“既然你這么迫不及待,我現(xiàn)在就送你上路。”
“不過在這之前,我要讓你眼睜睜地看著你的朋友是怎么死亡的?!闭f話間,領頭者拍起了手掌。
掌聲響起,黑衣人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一股股陰寒氣息從黑衣人身上傳出。
同樣一拳,冷凝轟向黑衣人,黑衣人手臂彎曲,若有若無的寒氣覆蓋在手臂上,直接將冷凝的攻擊阻擋了下來。陰寒之氣順著冷凝的拳頭向冷凝的皮膚鉆入。
冷凝施展內(nèi)勁,將寒氣逼了出來,寒氣再不能侵入半分。
趁著冷凝招架之際,幾名黑衣人向宣鴻遠圍去,滲人的寒氣將宣鴻遠圍住,陰風凌冽。
很快宣鴻遠就癱倒在了地上,冷凝顧不得其他,將倒在地上的宣鴻遠護在身后。
冷凝因為要保護宣鴻遠,被幾名黑衣人逼的無法應付。
鐘愷樂不敢耽擱,“風隱·閃”,眨眼間,鐘愷樂出現(xiàn)在了領頭者眼前。
“裂幻拳”,鐘愷樂右手化掌為拳轟向領頭者的右胸。
領頭者手掌伸出,將鐘愷樂的拳頭接了下來?!傲鸦萌睂嵵杏刑?,虛中帶實,鐘愷樂的第一拳不過是佯攻。鐘愷樂左手化拳直取領頭者的面門而去。
領頭者不慌不忙,另一只手伸出,輕松地接住了鐘愷樂的攻擊。
“裂幻拳?!惫糁校姁饦返娜^飛速閃動,眼花繚亂,領頭者輕松地將鐘愷樂的攻擊一一化解。
“不過如此嘛!”
“該輪到我了?!鳖I頭者接著說。
“陰寒掌?!边€未等鐘愷樂再次出手,領頭者伸出手,一掌拍向鐘愷樂胸前。
鐘愷樂反手阻擋,掌法看似柔弱,但是陰風陣陣,陰寒之氣不住的向鐘愷樂體內(nèi)侵蝕。
“八方盾·防”鐘愷樂抵擋著陰寒之氣的入侵,瞬時消耗很大。
“真武掌”,鐘愷樂化拳為掌,雖然攻擊力低了一分但是勝在靈活。配合著“風隱”,鐘愷樂也不落下風。
領頭者身上的陰寒之氣更加強大,也不著急和鐘愷樂一直游走著。鐘愷樂因為要抵抗陰寒之氣,消耗越來越大。
“不和你玩了?!?br/>
領頭者身形暴漲,閃身到鐘愷樂身后。
“嗜血”,領頭者右手散發(fā)出血色,血色中夾雜著陰寒向鐘愷樂背后拍去。
“砰!”
鐘愷樂直接被拍飛了出去,身體撞在了墻上,口吐鮮血。
領頭者陰邪一笑,“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