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輕輕被敲響,負(fù)責(zé)人杰曼滿臉笑容地走了進(jìn)來。
他身后有人抬著四個大袋子,這是雷諾的本金和從克朗那里贏來的4000金幣。
“恭喜了雷諾大人?!?br/>
杰曼一邊討好地笑著,一邊掏出一張白紙。
“對面的克朗先生剛才來找我,好像對這場賭斗非常不服氣,呵呵,心胸狹窄的人就是這樣。所以他讓我轉(zhuǎn)告您,希望和您再賭一場?!?br/>
杰曼一邊說,一邊觀察雷諾的神情,結(jié)果失望地發(fā)現(xiàn)雷諾簡直就毫無反應(yīng),什么反應(yīng)都看不出來。
于是他繼續(xù)說道:“當(dāng)然,他這次也加大了賭注,愿意出這個數(shù)?!?br/>
他輕輕地伸出了兩根手指,見雷諾不為所動,又緩緩地張開兩根手指。
雷諾看了看他,似乎終于有些松動了,看得杰曼不由在心里冷笑,2萬金幣你不動心,4萬金幣難道你還不動心?
沒想到雷諾張口卻是問道:“40萬金幣?”
杰曼覺得自己被當(dāng)頭敲了一棒,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這家伙剛贏了一場就這么囂張,張口就要賭40萬,他以為金幣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他拿得出這么多嗎?
“4萬。”不過為了拉雷諾入局,他只好忍氣吞聲地解釋,“已經(jīng)很多了,很少有人一次下這么重的賭注?!?br/>
“不玩?!?br/>
說著雷諾一揮手,剛剛才從米婭那里分了10萬紅利,他還真沒把4萬金幣放在眼里。
明顯就是個陷井,他可不陪玩。
不玩就是不玩,氣死你。
杰曼傻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說好的富蘭克林家族的人都是天生的賭徒呢,這個雷諾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于是他立即對身后的人吩咐:“立即通知沃爾夫大人?!?br/>
……
離開2號黃銅斗場,雷諾一群人分外惹人注目。特別是他身后那些黑不溜秋的護(hù)衛(wèi),一想到他們居然能夠能夠使用符文魔法,不由對雷諾更多了幾分敬意。
當(dāng)然,因此輸了錢的人心里肯定是把他好好地問候了一番。
兌換賭券的時候,米婭拿到一張50萬的金券,頓時讓圍觀的人群炸開了鍋,紛紛好奇地看著雷諾,想知道這位一來就引起所有人關(guān)注的小領(lǐng)主下了多少注。
100金幣?
不會吧,不可能啊,怎么這么少?他怎么能一點都不走套路呢,也太難猜測了!
雷諾沒有理會人群,讓黑鐵軍帶著這大袋子金幣,浩浩蕩蕩地準(zhǔn)備回旅店。
到現(xiàn)在為止,雷諾才明白為什么真正的貴族,因為只有在這里,貴族才能毫無顧忌地彰顯實力和財富,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不過,為什么已經(jīng)贏了,手機還沒有提示消息過來?
還是剛才太吵沒有聽見?
雷諾迫不及待地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看看手機,正走到大門口,突然被一大群士兵攔了下來。
銀色的盔甲,每個人胸口都帶著金色獅子的徽章。
王族的銀甲軍,為什么會在這里?
米婭俏臉微寒,剛想發(fā)作,卻被尤里安悄悄攔了下來。
士兵頭領(lǐng)身材高大,戴起頭盔比雷諾高出半個頭,他趾高氣揚地問到:“你就是雷諾?”
“我是?!?br/>
“把你那個屬下交出來?!?br/>
“什么屬下?”
“不要跟我裝傻,你的屬下在三級賭斗中殺了人,所有人都看見了?!?br/>
雷諾不由冷笑,看來是有人輸急了眼,這是要借刀殺人了。就是不知道使這個壞的是克朗還是沃爾夫。
于是他冷冷地回到:“不交?!?br/>
“你……”
士兵頭領(lǐng)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大膽,竟然敢公然違抗王族銀甲軍的命令。
他受命于國王,帶一隊銀甲軍監(jiān)管小狼堡大斗場。
三級賭斗不能殺人,這是王族很多年前就頒布的法令。
不過山高國王遠(yuǎn),平時沃爾夫送他的金幣也夠多,所以這隊銀甲軍根本就是來度假的。貴族們也樂意看到他們睜只眼閉只眼,所以這些年來這隊銀甲軍根本就沒發(fā)揮過作用。
只是今天突然接到沃爾夫的請求,讓他幫忙為難一下雷諾。
也好,總應(yīng)該殺雞儆猴,樹立一下銀甲軍的威名。
所以他立即召集起所有士兵,趕到大斗場門口。
卻沒想到,雷諾居然是個硬柿子。
刷――
幾十把長劍出鞘,反射出一片白光,寒意森然。
“如果你想反抗王族的法令,我不介意馬上殺了你?!?br/>
士兵頭領(lǐng)眼中寒光,比刀劍還要鋒利。
雷諾也冷冷地回敬:“只要你敢,我就奉陪?!?br/>
這句話一出口,身后的黑鐵軍嘩啦一聲抬起早就上弦的弓弩,冷冷地對準(zhǔn)了銀甲軍。
周圍圍觀的人群嘩啦一聲遠(yuǎn)遠(yuǎn)退開,有些興奮地伸長了脖子圍觀。居然要跟銀甲軍火拼,這這個雷諾還這是不怕死啊。
士兵頭領(lǐng)輕輕地舉起了手,只要他的手落下,便是一場屠殺。
銀甲軍的實力,比神殿的神官也弱不到哪里去。
這時只聽雷諾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跪下!”
士兵頭領(lǐng)詫異地朝后看去,只見一個中年男子雙眼金黃,正冷冷地看著他。
他只感到身體和盔甲突然變得無比沉重,身后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響聲。
驚恐地回頭一看,只見三十多個銀甲軍已經(jīng)全部趴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他咬著牙苦苦支撐,額頭上早已大汗淋漓。
“跪下!”
米婭一聲輕喝,慢慢走到雷諾身邊。
士兵頭領(lǐng)雖然不認(rèn)識米婭,但卻不會不認(rèn)識她胸口的徽章。
王族!
居然是王族!
小狼堡什么時候,又來了一個王族的成員?
嘩――
他再也不敢硬撐,老老實實地跪在了地上,身體卻早就變成了康篩子,簌簌地抖個不停。
作為王族最忠誠的軍隊,冒犯了王室成員,只有死路一條。
尤里安減輕了重力場,銀甲軍如獲大敕,紛紛從地上爬起來,老老實實地跪了一地。
此時的米婭很生氣,倒不是因為這些銀甲軍冒犯了她,而是他們作為王族的軍隊,平日里賭斗場殺人成性,他們根本不管,現(xiàn)在又聽命別人過跑來當(dāng)眾抓人。
他們到底是哪家的軍隊?是王室的,還是已經(jīng)跟狼堡姓了?
這種事被她看到,要是就這樣不管,以后王室也別再談威嚴(yán)二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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