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三藏內心卻是無比的驚慌,雖然他并不了解這個女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女人并不是愛嚇唬人的那種,對芭比也未必有什么憐惜之心,所以不會對芭比下不了手。
無比緊張間,彷佛一股氣息沖上喉嚨,聲音也從嘴巴里面沖了出來。
“住手!”三藏一陣大吼道,接著覺得自己的語氣非常不禮貌,又將聲音放低,用上央求的口氣道:“求妳住手,不要傷害她,我可以答應妳的任何條件,盡管我開出的條件可能沒有任何吸引力。”
“三藏,不要求她!就算她饒了我性命,我也不會承你的情。”芭比無視眼前的劍刃,對著女人道:“要動手便動手,磨磨蹭蹭做什么?”
女人的劍刃停在芭比眼睛上方幾厘米處,轉過頭朝三藏溫柔笑道:“好??!”
這下,輪到三藏微微一愕,沒有想到女人竟然還真的這么爽快的答應了。本來在三藏的想象中,這應該是一個非常艱難的事情,這個女人應該是很難說服的,尤其自己又沒有說服別人的本錢。
女人竟然真的放下了兵器,隨手丟在一邊。
雖然剛才嘴巴硬,但是芭比還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不過,她完全沒有剛剛活命后應該有的低調,反而倔強地昂起頭。一派妳隨時都可以反悔再殺了我地模樣。
但是女人卻不理會她了,而是自己轉身朝外面走去,好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一般,房間里面只留下芭比和三藏面面相覷。
剛才芭比算是利用三藏去暗算了女人,本來三藏應該內心氣憤不理她的,但是剛剛三藏又從女人的手下救了她的性命,所以這個氣憤的礀態(tài)反而不好擺了。
良久后,三藏問道:“妳身體好了么?”
zj;
“噗哧!”芭比忍不住一笑,朝三藏白了一眼。道:“怎么,不朝我發(fā)火么?我剛剛算計了你?!?br/>
三藏惱怒地轉過臉去不理會她。
“我好了!”芭比聲音稍稍低了下來,彷佛還帶著一絲柔意。
三藏一喜,問道:“什么時候好的?”
|>這個女人將我治好的?!?br/>
三藏一陣驚訝,這個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印象變得更加地深不可測。
“那妳為什么一直不走,還要待在這里?”三藏問道。
“你以為我想待在這里。我每天都想著要逃走?!北让利惖哪樀吧下冻鰬嵰獾?。
“女主人好像不是這樣的人啊!”三藏驚訝道:“難道她將妳關起來,不讓妳出去了?還是一直守著妳,不讓妳離開?”
“沒有!”芭比彷佛很不愿意回答三藏的問題,但還是回答了,盡管是沒聲好氣的。
“她每天都出門,做飯的時候回來,從來不和我說話,也不搭理我?!?br/>
這下輪到三藏驚訝了。女主人沒有關她,難道她自己沒有長腳,不會自己走路離開么?
“你在想我又不是自己沒有長腳。不會自己走出去是不是?”芭比冷冷問道:“我每天天一亮就起來,想辦法走出去。每條路都走過,沒有路的森林草叢也走過,什么辦法都試過了,但是根本都不出去。”
“怎么可能?”三藏驚訝道:“我之前非常輕易地就走出去了。房子的前面有一個院子,出了院子朝左邊走,一會兒就到外面地馬路了。”
“呆子!”芭比白了三藏一眼道:“那是她放你走。否則憑你又怎么可能走得出去。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br/>
盡管三藏心中未必相信芭比的話,不過也不會傻到跟芭比辯駁。
“那天傍晚妳開車來這邊,說是要找一個地方藏起來。妳說的那個地方是哪里?就是這里嗎?”三藏問道。
“不是!”說起這個,芭比更加沒好氣。
“那是哪里?”三藏道:“那天妳開著車子,忽然昏倒,車子撞在一棵大樹上,結果車子爆炸了。我背著妳朝前面走了很長的一段距離,但是卻沒有見到一間房子,想必距離這里還有很遠的?!?br/>
v=.了,使勁要我開得慢些。本來按照我的計劃是在昏倒之前剛剛好到達的,都怪你多嘴讓我開得慢了,結果還沒有到目的地我就昏倒了,當天撞車地時候,怎么不讓你撞……”
說到這里,芭比便住嘴不說了,只是又惡狠狠地瞪了三藏一眼
“我說妳開得快了,妳就真的慢下來了?我真是有些不信?!比匦闹邢氲?,當然,只是想想而已,絕對不能說出口的。
本來他還想問芭比,她說地那個目的地是在哪里?但是瞧現(xiàn)在的架勢,基本上也不用問了。
忽然,芭比背過臉去,不讓三藏看清楚她的臉色,用平淡的口氣問道:“呆子,那天晚上你將我送到這里來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第二天再見到你地時候,你全身都是血,胸前被挖了一個大洞?”
三藏是一個笨人,壓根就沒有聽出芭比說這些話的時候,呼吸都變得有些混亂。
“我去救葉和沙爀靜了!”三藏道:“本來我以為只有朱八會去我家,結果孫行、岳潸然,還有那個會畫人皮的紫色影子也去了?!?br/>
聽到這里,芭比嬌軀不由微微顫了顫。當然,不怎么細心地三藏是不可能發(fā)現(xiàn)端倪地。
換句話說,三藏差點喪命。是因為芭比造成的。
三藏說到這里,不由得停了下來,因為他不曉得怎么繼續(xù)描述下面的事情了。
想了好一會兒,三藏用最直白簡單的話描述道:“后來,那個會畫皮的妖怪想要殺掉岳潸然,我去救岳潸然,結果那個畫皮的妖怪將指甲戳進了我的胸膛?!?br/>
“哼!哼哼!”芭比一邊聽著一邊一個勁的冷笑,道:“真是好一個英雄救美啊,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白天還口口聲聲說恨岳潸然。晚上就為了她連性命都不要。好一個癡情地呆子啊,要不要我去告訴岳潸然啊?省得你跟癩蛤蟆一樣蹲在地上看著她那只美天鵝?!?br/>
.=說什么,換成是妳,我也會救?!?br/>
“誰希罕!”芭比耳根一紅,接著一陣冷笑道:“你難道以為,我真的希罕和岳潸然那個女人一個級別呀!”
三藏一下子啞口無言,索性不去理會芭比的話。
“也不知道葉和沙爀靜兩個人怎么樣?之前朱八是答應過孫行。不再對葉和沙爀靜動手的?!碧岬饺~和沙爀靜,三藏心中頓時無比的擔憂。
“哼,哼!”芭比也不知道是不是冷哼上癮了,又是一陣冷哼,然后說道:“那還用得著想,你這么久沒有出現(xiàn),朱八肯定獸性大發(fā)。他是斧頭幫幫主,什么壞事沒有做過。“
三藏惡狠狠地瞪了芭比一眼。隨即捂上耳朵不去聽她的胡言亂語,他發(fā)現(xiàn)只要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