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上的香綾惟妙惟肖,一副丫鬟的裝束。不知何時,她的身影早已深深地烙入腦中,無法拭去。
香綾無所事事的待在屋里。隱約聽得畫眉流利的歌喉,是在后窗。她興奮的打開后窗,發(fā)現(xiàn)一只巴掌大小的小畫眉,停在窗臺,它似乎不畏懼人類。
“你好,小家伙你從哪里來的?”香綾好奇地伸手想去觸摸它,它毫無飛離的意識,難道它是有人飼養(yǎng)的。
想到這里,她想起了剛剛慕容清臨走時留下的話語。難道……
果然,她在小鳥地腳上發(fā)現(xiàn)了紙條。
她打開紙條看到了,這是一封用碳筆寫的信,字體很小。
原來慕容清里面的靈魂是她大學(xué)的校友,由于一次食堂踩踏事件,被人踩死穿越而來。
他的穿越可真悲催。他穿來已經(jīng)整整兩年了,至今無法找到回去的辦法,其實他也不想找了,回去的話他那張被人踩死的臉定是毀了容了。在這里多好,他慕容清長相俊奕,風(fēng)度翩翩,武功高強,關(guān)鍵還是個吃喝不愁的富二代。
香綾無語,經(jīng)他的一分析,的確現(xiàn)在的條件優(yōu)越不少,可她和他不同,在這她是個沒有地位,沒有尊嚴的妾室,一千兩還不知道保不保險拿到。
繼續(xù)往下看,他還寫到,看在是同類的份上,他提醒她,慕容澈是個不簡單的人物,有太多的秘密。如果可以,還是勸她逃離慕容府,都是現(xiàn)代人,失身沒關(guān)系,如果愿意他可以攜款帶她私奔,吼吼……
瘋子,香綾暗暗咒罵到。寫信都不忘調(diào)侃她。
怎么給他回信呢?她找來了白紙,拿起了梳妝臺上的碳筆(畫眉毛的),動手寫了。
她想知道一些關(guān)于慕容澈的秘密,不然她真的害怕哪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還想拜托慕容清幫她安排府外的安身之所,為以后離開做好準備。
“小家伙去吧!去找你的主人吧。”她放飛了那只畫眉,當(dāng)然不忘給它系上包裹。
“姨奶奶,你這是在做什么呀?”喜妹進屋看見她站在后窗喃喃自語。
“沒什么,剛剛有只小鳥受傷了,我?guī)退艘幌隆,F(xiàn)在它飛走了?!?br/>
“你可真是好心腸,來吃點點心吧,這是我自己做的?!毕裁眠f上了一塊桃李酥,嘴邊卻勾起了一抹陰霾。
“好好吃!喜妹你怎么又叫我姨奶奶了?”香綾這才發(fā)現(xiàn)喜妹剛才對她的稱呼,“你……我的頭好暈啊。”
很快,她暈厥了過去。
那個喜妹邪魅的冷笑著:“好徒兒,既然你下不了手,那為師就來助你一臂之力。”
“喜妹”又來到書房。
“少爺,不好了,姨奶奶暈倒了?!彼辜钡恼f道。
“怎么會這樣?”此時的慕容澈絲毫未察覺喜妹的異樣,趕緊推著輪椅趕去主屋。
待他一入屋內(nèi),房門自動的關(guān)上了。他熟悉的聲音用千里傳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她中的是媚仙子,你知道該如何解吧!哈哈……”
“該死的老頭?!蹦饺莩貉壑腥计鹆诵苄芘?。
&160;渾渾噩噩中,香綾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像在靠近,是他嗎?
不但如此,她眨眼之間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混沌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想法——熱!
&160;&160;&160;&160;“熱,好熱?!彼煽实穆曇衾锿钢仗撍频碾y耐,像掙扎,更像誘惑。
&160;&160;&160;&160;香綾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她想擺脫這種異樣的感覺,可惜的是,她越想擺脫,身體里那股熱力就越是將她包圍。
她伸手探尋著,當(dāng)她觸及到一個依靠物體時,一個勁的往上攀爬。
&160;&160;&160;&160;“水……”香綾一邊渴求,一邊在那物體上輕蹭,好舒服,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而隨著她的動作,早已被她扯開的衣物輕輕滑落。
&160;&160;&160;&160;“幫……幫幫我?!毕憔c希望著有人可以幫她拿杯水來,“我……好熱……”
&160;&160;&160;&160;她的眸光變得茫然,嗓音帶著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柔膩,像是在跟人撒嬌。
“我是為了救你?!蹦饺莩罕鹧矍澳菨L燙地身軀,把她放在了床塌之上。
她口里一直喃喃著那些勾引人的話語“水……我要……”
慕容澈聽到后耳根發(fā)熱,一下把她壓在了自己寬闊的身體之下。女人的體香陣陣飄入他的鼻中,刺激著他所有的感官。
“別怕,我不會弄疼你。”他沉緩地開口,粗啞的嗓音里透著溫柔。
當(dāng)一切歸于平靜后,香綾在他懷中沉沉的睡去。
慕容澈瞧著她甜美的睡顏,心中已有了一個新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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